戚御原本是在榻上小憩的,留在王府的丫鬟們在做著自己手中的事。
陽光正好,最是愜意的時候,只是一個侍衛(wèi)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刻的美好。
“楊姑姑,王妃可有回來?!币坏滥新暰珳实膫魅肓似萦亩淅?,他所喚的楊姑姑是孟嘉悅的除沁兒以外的最得力的助手。
戚御原本垂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楊姑姑原本是在幫孟嘉悅整理著首飾盒的,聽到此話她停下了手上的活,疑惑道:“王妃去踏青了,離回來的時間還早,請問是找我家王妃有什么事嗎?”
回來傳話的侍衛(wèi),“王妃不見了。”
聽到此話楊姑姑沒有亂陣腳而是立馬出去了,其他丫鬟也跟著去了。
“王妃不見了”這句話在戚御的腦子中炸開,他此時滿眼飄浮的都是上次孟嘉悅被抓走的場景。
戚御急匆匆的跟在背后跑了出去,只剩琪橙一只兔子在屋子里瞪著大大的兔眼。
他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他又搖身一變,直往山楂的庭院中去。
山楂這個時候還在幫戚御處理著一些府中的小事,孟嘉悅不見了的消息還沒傳到這里。
原本安靜如雞的房間,一陣冷風登場戚御也閃亮登場。
看到戚御山楂立即放下手中的本子,作揖:“參見王爺。”
戚御沒有在意這些禮儀,“快去調(diào)派一些人手,王妃不見了?!?br/>
現(xiàn)在戚御的腦子又是上次兩人落崖的場景,如若不是他死死的用劍插著石壁使兩人緩慢下落,雖然沒有安然無恙,但兩人落到了水中,不然兩人恐怕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這么一想戚御心中的警鈴大起,莫不是那日的人沒能得手今日循著機會又找上門來了。
山楂還沒來得及動戚御就率先沖了出去。
戚御立飛檐走壁朝城西奔去,剛才來報的侍衛(wèi)是說了孟嘉悅失蹤的地方的。
此時王府門口山楂已集結(jié)了一隊人馬往城西去。
一路上戚御都在為孟嘉悅擔憂著,唯恐她已遇害。
戚御趕到之時戚語等人已經(jīng)找遍此地回去了。
來到孟嘉悅她們馬車停下的地方,戚御看到了除馬車印之外的腳印,腳印有小也有大,想來就是她們的了,只是他的眼睛定格在一個小巧完整的腳印上。
他順著腳印最多的地方找去,跟孟嘉悅有關的事他都不敢掉以輕心。
他循著腳印找到了孟嘉悅當時釣魚的地方,那里還有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在整理著漁具。
同樣這里也有剛才那個同樣小巧的腳印。
見到戚御那人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東西往身后藏去,咋一看是心虛了。
戚御定睛一看是他們府上的丫鬟,那身丫鬟服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從前就有丫鬟穿著這身衣服勾引過他,戚御有一股莫名的厭惡。
戚御沒有多說廢話,直接上去扣了丫鬟的脖子速度實在是快,丫鬟還沒反應過來命門就被戚御給拿捏住了。
戚御聲音低沉:“快說御王妃呢?”
要是命門沒被拿捏丫鬟高低是要嘴硬一番的,但是此時脖子都被扣住了全部都招了。
“我家娘娘被人抓走了。”
這些都是戚御所掌握的,“要不說清楚明天的太陽你就見不到了。”
丫鬟又哭哭啼啼道出了她所知道的全部消息,“王妃娘娘剛才要去茅廁,之后就再沒回來,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br/>
戚御知道這個丫鬟知道的應該就是這些了,再問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了,于是他放開了女子。
戚御回到了最初馬車的地方,在他的印象中那里有茅廁。
在茅廁門前戚御果然看到了孟嘉悅的簪子——碎片,那只簪子是孟嘉悅平常戴的,他記得,她還挺寶貴的。
在這個碎片旁同樣有那個小巧的腳印。
除此腳印外,地上有一堆雜亂的腳印,想來這腳印的主人有好幾波,事實也確實如此。
戚御順著腳印來到了孟嘉悅被紅毛丹抓住的地方,看到倒地的草,他只覺得心一陣絞痛,他立即收起了悲傷。
戚御剛到此地山楂等人也找到了此地,見到戚御山楂朝身后的人打了一個手勢,后邊跟著的人便停下了。
此后山楂跟著戚御一路往城西走去,孟嘉悅是最有可能在那里的,其他侍衛(wèi)則去其他地方找,也準備隨時待命。
那枚腳印朝鬧市方向跑了,戚御確信孟嘉悅還沒遇害,至少可以從腳印來看人是還沒被抓住的。
到了鬧市線索又斷了,就連腳印也沒有了,兩人只得在一個茶攤上坐了下來,山楂還沒來得及去打聽,消息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們剛才看到了嗎?”
“看見什么?”
“是那個被一個人追殺的小娘子?”
“分明是那個被一群人追殺的小娘子?!?br/>
“你們別爭了是兩個被追殺的小娘子。”
“那兩個小娘子跑得也夠快的一溜煙就從那小巷子跑了?!?br/>
“真是好身手?!?br/>
……
戚御立即領著山楂向孟嘉悅剛才的巷子跑去。
巷子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巷子中人家的東西,想來是經(jīng)過了激烈的打斗,戚御心系著孟嘉悅的安危,連前面擋著的草席都沒看見,自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是他師父齊遠的住處。
“王爺小心?!鄙介巡菹o抬了起來戚御才被幸免沒有撞上去。
一路上山楂為戚御在前面開著路,他扶開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直到他們走到了巷子的盡頭。
竟一堵墻,這跟戚御想的完全不一樣,線索沒有斷而是孟嘉悅的命就要斷了。
看著面前的墻,這里的倒地的東西是最多的,而且是最雜亂的,還有地上的腳印也是最多的,多到他直接看不出那枚屬于他家王妃的小巧腳印。
戚御看著這一切,他拳頭攥起,肯定是傅峰的人把他家王妃給帶走了。
一想到傅峰的手段,戚御轉(zhuǎn)身就走,山楂看戚御沒有繼續(xù)翻過墻找了。
“王爺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戚御的聲音冷如修羅:“集結(jié)人馬跟去峰王府?!?br/>
山楂面上一愣,“王爺是不是太沖動了。”他以為戚御是要從長計議的。
戚御平時是何等理智的,一遇到王妃的事他就特別的沖動。關心則亂這四個字在戚御這里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戚御的腦海中滿是傅峰對付他的那些畫面,一想到他嬌滴滴的王妃要遭受那些,戚御的青筋暴起,他不能接受他的王妃受那樣的苦。
往前走了幾步戚御停了下來,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適合回王府。
就在戚御苦惱之時,他才意識到他此時正是在城西,只能去他師父老人家的地方了。
這樣想著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
這房子不是戚御置辦的,自然也是不知道巷子處還有一個小門的,山楂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等到外面沒了動靜,齊遠才把孟嘉悅跟趙星欣放出來的。
“咚咚咚”齊遠敲了幾聲地窖的木板門。
聽到聲音后孟嘉悅就知道事是可以出去了。
于是她趕緊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一下趙星欣,只是孟嘉悅沒有想到的是她身邊的人早已不省人事。
“娘娘咱們可以出去了。”孟嘉悅的聲音略帶驚喜。
就在孟嘉悅要起身之時,她才回味過來,身邊的人久久沒有回應,轉(zhuǎn)頭一看跟她想的一樣,人果然沒有知覺了。
孟嘉悅著急起來了,這可是皇上的貴妃,要是在她手上出點什么差錯她可能就難見明天的太陽了。
“救命救命啊!爺爺?!泵霞螑偞藭r已慌到了極點,連系統(tǒng)都給忘記了。
只是她叫了半天上面都沒有人回應,就在孟嘉悅想自己破板而上之時,上面終于傳來了動靜。
“官爺我都說了小女的房間沒有人。”齊遠用身體攔著來人。
這些人是皇上派來找趙星欣的,他們追蹤了兩天才找到藏匿在貧民窟的趙星欣,原本傅子茗是親自來找的,只是剛好今天有要緊的事,于是他就先回了皇宮處理政事。
趙星欣一路跑到了城西,在即將被抓到之時剛好就遇到了同為逃命的孟嘉悅。
“你要是再敢攔我,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蹦前敌l(wèi)竟亮出了手中的令牌,這是皇家特有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齊遠自然也是。
齊遠立即把身子給側(cè)過來讓侍衛(wèi)給進去了。
聽到上面的動靜孟嘉悅心尤為的慌,頭上傳跺腳聲,孟嘉悅一直在心中默念著,“不要揭開地板,佛主保佑?!?br/>
上面的情況跟孟嘉悅祈求的完全不一樣,正當一個暗衛(wèi)要把木板揭開之時剛好他的同伴就叫他走了。
孟嘉悅她們才逃過一劫。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孟嘉悅松了一口氣,但她還是不敢貿(mào)然出去。
不多時,齊遠就自己打開了木板,“出來吧!”聲音雖然生硬但是卻滿是善意。
孟嘉悅同齊遠說明了情況,兩人合力把趙星欣給弄出去了,出了地窖兩人又合力把趙星欣給放到了床上。
做好一切之后齊遠便把起了脈,直到此時孟嘉悅才想起系統(tǒng),于是就聯(lián)系了系統(tǒng),交代好一切之后孟嘉悅便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看著齊遠把脈。
齊遠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子,眉頭皺起,趙星欣他不說熟悉但也是接觸過不下十次的,之前他聽戚御說過她的身體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但是此時一把脈才知道她的身體實在是差到了極點。
對于孟嘉悅齊遠沒有接觸過,他不熟悉,但是他卻是知道的,站在他身旁的女子是他那愛徒的王妃兼心上人。
上次他也是見過孟嘉悅處事的手段的,對于孟嘉悅他還是有幾分喜歡的,剛好他還差一個徒兒。
皇宮內(nèi)的傅子茗不耐煩的看著這些個大臣,不知道是誰人把趙星欣離宮出走的消息給透露出去了。
剛才他急匆匆回來就是為了處理此事的。
實在是不耐煩了,傅子茗:“如果你不滿意朕的做法那么這個皇帝就由你來當吧!”
甩下這句話后傅子茗甩手而去,他的星星他絕不會廢的。
即使傅子茗都已經(jīng)走到殿門口了,后面的話還在滔滔不絕。
“皇上妖妃不廢必將釀成大禍??!皇上?!?br/>
傅子茗未成回頭,這事是永遠不會發(fā)生的。
戚御繞了一大圈剛準備進齊遠門之時就看見了大批的侍衛(wèi)從里面出來。
戚御跟山楂趕緊退到一旁,人都走后戚御兩人才進去。
只是戚御沒有想到的是一推開門朝思暮想的人竟出現(xiàn)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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