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真好看。
這是李海冬見到白淺淺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想法。
白淺淺人長的淺淺如雪,淡淡如菊,雖然一身米‘色’長風(fēng)衣的緊身打扮讓她平添了幾分并不適合的颯爽氣息。不過美麗的‘女’人是怎么打扮都不會變丑的,于是李海冬不禮貌的‘舔’‘舔’嘴‘唇’,微笑著道:“你很漂亮?!?br/>
“謝謝你的夸獎,我叫白淺淺。”白淺淺伸出手來,青蔥如‘玉’。
李海冬輕握著她的手,感覺到一手的滑膩如脂,舍不得放開。上大學(xué)的時候,李海冬跟同學(xué)們一起聊天,總結(jié)出一個經(jīng)驗來:什么檔次的男人泡什么檔次的‘女’人。眼前這個檔次的‘女’人,從獄界回來之前簡直就是李海冬做夢都不敢接觸的。如今看著白淺淺想‘抽’回手又不敢的樣子,李海冬心里的得意就別提了。
白淺淺終于忍不住嬌嗔道:“還不放開嗎?”她的聲音細(xì)若不聞,李海冬依依不舍的松開她的小手道:“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這樣可太不禮貌了?!卑诇\淺抿嘴笑道,一顰一笑,傾國傾城,李海冬心道古人誠不欺我,果然秀‘色’可餐,美麗‘女’子讓人一瞧之下,心曠神怡。不過面對美麗,欣賞也好,調(diào)戲也罷,都在其次,最關(guān)鍵的是要保持清醒。
“我想***跑來找我,大概是有求于我吧,所以要講禮貌的是你。”李海冬旁若無人的道,他雖然看見漂亮‘女’人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欣賞”,卻沒蠢到忘記自己姓什么的地步。
白淺淺幽幽的道:“你這種脾氣,難怪會和童老爺子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把天海鬧得天翻地覆。”
“我瞧你可不象童萬山的同黨,只怕你心里現(xiàn)在樂開了‘花’吧?”李海冬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白淺淺微笑著把話題岔開道:“一個烤‘肉’店的小老板,忽然擁有練氣化神后期的實力,把天海的強(qiáng)龍童萬山打的落‘花’流水,難道中的那種奇遇真的存在?”
“這個世界有奇‘門’遁甲,毒蠱僵尸,奇人異士,又怎么會少了奇遇呢?!崩詈6⒉淮蛩汶[瞞什么,直截了當(dāng)?shù)某姓J(rèn),免得給白淺淺任何繼續(xù)發(fā)問的余地。
“可以告訴我是怎么樣的奇遇嗎?”白淺淺甜美的笑容綻放在臉上,那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只怕世間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拒絕。
偏偏看起來像個***似的李海冬只用了兩個字就打發(fā)掉了白淺淺志在必得的答案。
“不能?!?br/>
“我還以為名震天海的李海冬是個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說的大英雄,沒想到……”白淺淺嘆氣道。
李海冬嘿嘿一笑道:“***,你就別跟我來這套了,有話就說,如果沒什么要緊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白淺淺的目光在李海冬的身上流動,似乎想要看出他到底是個口是心非的登徒子還是真的不被美‘色’所‘迷’‘惑’,遲疑了半晌道:“如果不介意,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慢慢聊好嗎?”
片刻后,兩人便出現(xiàn)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所有的客人都被清場,兩人坐在秋千椅上,腳邊是一座魚池,幾十尾金‘色’鯉魚在里面游來游去,好不快活。
“魚兒們活的好快活。”白淺淺抿了一口‘奶’茶道。
“你怎么知道它們很快活?”李海冬晃晃腦袋,不以為然的道。
“我可不想跟你陷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的辯論里去?!卑诇\淺笑說,“不過你不覺得這些鯉魚很像你嗎?”
“像我?”
“***,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白淺淺‘吟’道。
李海冬呵呵笑道:“***過獎了,我不過是個凡夫俗子,成龍成鳳非我所‘欲’,只要童萬山還我一個公道,我就再也不‘插’手你們修真界的事情了?!?br/>
白淺淺嘆道:“怎么到現(xiàn)在李先生你還不明白嗎?你已經(jīng)在這江湖之中,成了一個江湖人,無論是成是敗,你再也擺脫不了這個江湖了?!?br/>
李海冬沒有作聲,他是個聰明人,當(dāng)然明白白淺淺話里的意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爭斗的地方就有江湖,雖然李海冬一直避免摻和進(jìn)這個紛‘亂’復(fù)雜的世界里去,可是與童萬山的開戰(zhàn)已經(jīng)意味著他進(jìn)入了這個局。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是否身在江湖,已經(jīng)不是由他李海冬自己說的算了。
或許不該那么高調(diào)的,李海冬郁悶的想著,他一直不肯承認(rèn)自己做了錯事,可找上‘門’來的白淺淺卻已經(jīng)證明了如今的局勢,那就是他李海冬因為和童萬山的敵對關(guān)系已經(jīng)成為了這個江湖中受人矚目的一員,像白淺淺這樣懷著善意或者敵意的訪客將來只會多不會少,他的生活軌跡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再也回不去那個小小生意人的身份了。
“想通了?”白淺淺陪著李海冬沉默了半天,看到他臉‘色’‘陰’晴不定,終于道。
李海冬其實只是小小的惱火了下自己的作為,此刻已經(jīng)釋然了,管他江湖不江湖,我自有我的底線和規(guī)則,觸我逆鱗者,死。
“沒什么通不通的,在江湖也好,出江湖也好,我還是我,不為所動。”李海冬泰然處之。
“說的好?!卑诇\淺贊賞道,“不過童萬山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對付,他在天海扎根十年,勢力根深蒂固,并且有茅山派在背后撐腰,你一個人的力量很難應(yīng)付,所以你需要幫助?!?br/>
李海冬盯著白淺淺的眼睛,噗哧笑道:“我說***,你這個人可真有趣,就算有求于我,也要擺出一副來幫我架勢?!?br/>
白淺淺被李海冬說中了要害,有些不自然,李海冬繼續(xù)道:“這些小手段就別跟我耍了,說正經(jīng)事,我沒時間跟你耽擱?!?br/>
白淺淺瞪了李海冬一眼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說吧,我們白家希望和李先生合作,一起對付童萬山。”
“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白家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你們有什么目的,這些東西是不是請***你跟我仔細(xì)的講講?”李海冬翹起二郎‘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