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嫣的聲音中帶著哭意,喊著喊著就落淚了。
慕雅見此,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這個無情無義愛慕虛榮的毒婦也會流淚,真是難得一見啊。
所有的手下連忙離開別墅繼續(xù)去尋找。
手下離開后,張芷嫣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雙眼通紅,淚眼朦朧的:“紫涵,你到底在哪啊?!?br/>
張芷嫣不斷落淚,抬手捂著臉,肩部輕輕的顫抖,“紫涵。”
張芷嫣的嘴里一直念叨著紫涵的名字。
慕雅不想在管她,直徑上樓,走到皓然門口敲了敲門。
不一會,皓然打開門,看到門外的慕雅,慕雅看著眼前的皓然,簡直眼前一亮,皓然身穿白色跆拳道服,腰間綁著黑色的帶子,雖然他還不是黑帶級別,但這個樣子看起來還蠻好看的。
“姐,你回來了,進來吧。”
慕雅淡淡一笑,走進去,隨后關(guān)上門,轉(zhuǎn)眸看著皓然,“怎么,已經(jīng)開始練跆拳道了嗎?”
皓然嘿嘿一笑,“是啊,劉叔很耐心的教導(dǎo)我呢?!?br/>
慕雅點了點頭,“那就好,等我有時間,我們兩個一起去跆拳道館,我倒要討教一下,你練到什么地步了?!?br/>
“真的?!别┤婚_心地說道:“那太好了,我很期待。”
慕雅無奈一笑,隨后問道,“對了,張芷嫣這些天一直這樣鬧嗎?!?br/>
皓然看了眼門外,“是啊,自從江紫涵失蹤,她天天這樣又哭又鬧的,畢竟是母女嘛。”皓然這樣說著就整了整帶子。
慕雅轉(zhuǎn)眸看向門口,隨后冷冷一笑。
張芷嫣,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在皓然房間帶了一會,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自己的東西就走下樓準(zhǔn)備離開,就在我剛走到大廳的時候。
張芷嫣看著江慕雅走下樓,眼神兇狠的瞪著江慕雅。張芷嫣又要鬧事了。
“江慕雅!”張芷嫣的吼叫聲在一旁響起,我頓時站在原地,斜視瞥了眼張芷嫣。
張芷嫣站起身指著慕雅,“是不是你把我的女兒抓走了!”
聞言,慕雅秀眉微蹙,張芷嫣這個蠢女人!
“莫名其妙?!?br/>
慕雅淡淡說了一句就要走,并不想搭理她。
結(jié)果剛走了幾步,慕雅感覺到胳膊突然一緊,慕雅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抓著自己胳膊的張芷嫣,“你做什么?!”
“一定是你!一定就是你把我的女兒抓走了!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張芷嫣抓著慕雅是又抓又打又鬧的,整個人跟個瘋婆子似得,此刻的張芷嫣就像是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精神病一樣。
張芷嫣這樣纏著我胡攪蠻纏,這一刻的張芷嫣看起來跟瘋子沒什么兩樣。
她這樣又抓又打又哭鬧的,一時之間,我覺得很煩躁,抬手抓住她到處亂打的手,隨后我用力一推,推她的同時,我感到手臂上一陣刺痛,我將張芷嫣推倒在地上。
被慕雅這一推,張芷嫣就毫無防備,狼狽的倒在摔在地上。
此刻,張芷嫣的樣子看起來狼狽至極。
慕雅看著地上的張芷嫣皺了皺眉,隨后慕雅彎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只見手臂上有幾道血痕,看來是剛才推張芷嫣的時候被她撓的。
慕雅垂下手臂,冷冷的看著張芷嫣,“你真是瘋了!”
“江慕雅!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張芷嫣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以為是江慕雅抓走了江紫涵,張芷嫣從地上站起來,隨后猛的朝江慕雅沖去,好像是要和慕雅拼命似得。
慕雅站在原地看著張芷嫣朝她沖來,這一刻,慕雅的一雙美眸寒冷無比,仿佛眼底藏有寒刃,令人不寒而栗。
看著張芷嫣即將近在咫尺,慕雅毫不留情的揚起手,然后飛快的落下。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別墅大廳內(nèi)響起,安靜的大廳頓時為之一振。
張芷嫣被慕雅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臉上浮現(xiàn)一道掌印。
張芷嫣愣了愣,隨后轉(zhuǎn)眸兇狠的瞪著江慕雅,仿佛是要在慕雅的身上瞪出個洞來,眼底盡是不甘心。
“張芷嫣!我在說最后一次!江紫涵不是我抓的!你tm愛信不信!”
實在是被張芷嫣氣的忍不住了,下意識的就爆粗口了。
“放肆!”
一道威嚴(yán)而又怒氣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和張芷嫣同時轉(zhuǎn)過頭,只見江邵華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口,眼神兇狠的瞪著我,得,不用想都知道江邵華又要為了張芷嫣對我發(fā)火了。
江邵華大步流星的走到我的面前,怒氣沖沖的看著我,“你個逆女!你居然敢打張芷嫣!”
“我為什么不敢打她?!她是我什么人?!”我毫無畏懼的反駁。
“你……!”江邵華語塞,沒話說了,直接揚手就又要打我。
我寒眸一閃,就在他的大手即將落下的那一刻,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故意用力捏他的手骨,江邵華痛的皺了皺眉,抬眸瞪著我,我如無其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不想動手,我看你還是趕緊管管你那快瘋了的老婆吧?!?br/>
我冷冷的說完,隨后用力一甩,將江邵華的手毫不留情的甩開。
我正準(zhǔn)備走的時候。
“姐!等等我!”
轉(zhuǎn)過身,只見皓然追了出來,跑到我身邊看著我,“劉叔在跆拳道館等著我呢,我們一起走吧?!?br/>
我點了點頭,我跟皓然無視兩人離開別墅。
張芷嫣仍然兇狠而又不甘心的瞪著我的背影,暗暗攥進了拳頭。
江慕雅,總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開車跟皓然離開別墅后,車子在公路上行駛,我轉(zhuǎn)眸瞥了眼坐在副駕駛上盡力憋笑的皓然,只見他微鼓著嘴,看起來忍得很辛苦的樣子。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的嘆了口氣,“想笑就笑,憋著做什么……”
“噗哈哈哈!”
我話還沒有說完,皓然的笑聲就在耳邊響起,嚇得我差點踩油門,我松了口氣,這小子。
“有那么好笑嗎?”
“有,哈哈哈?!别┤晃嬷亲有€不停,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了一會兒后說道:“姐,你知道嗎,你剛才在客廳里教訓(xùn)張芷嫣的時候真的是太霸氣了,關(guān)鍵是你那一句tm,真是太霸氣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那是被氣的,我忍不住了,這才下意識的就爆粗口了。”
說完那句tm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可思議,你倒是還在這里哈哈大笑。
“不管怎么樣,雖然是爆粗口,但就是霸氣!”
慕雅無奈,沉默不語,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以后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嘴,絕對不能在這樣爆粗口了,要不然就還會有第二個像皓然這樣哈哈大笑的,這次就算個例子吧。
慕雅把皓然送到跆拳道館后就離開了,慕雅開著車,單手插上耳麥,一張絕美的臉變得嚴(yán)肅至極,清澈的眼底沒有一絲感情,有的只是寒冷。
“喂?!?br/>
……
與此同時,另一頭,昏迷的江紫涵被兩個男人拖著在黯淡的走廊里走著。
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大把鑰匙打開一間房門,兩個男人將江紫涵扔進去,然后關(guān)上門,又鎖上。
此時,被綁在墻上的女人,纖細的雙手被兩條粗壯的鐵鏈子綁在兩邊,動彈不得,白晢的手腕被勒出血痕。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躺在前面的女孩子。
這時,江紫涵緩緩清醒過來,緩慢的睜開眼睛,雙眼惺忪,朦朧的視線環(huán)顧著四周。
“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