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一處殿堂之中,一女子紫衣女子站在屏風前,面色陰沉望向其下跪拜的四人。
這紫衣女子若是巽逸在場的話,便會立刻認出,正是那靈獸閣的閣主葉菊然。葉菊然的修為已然達到了筑基后期,此刻她的繡眉緊鎖,一掃之前神色的慵懶。
“張建商雖然只有筑基后期,但可是我靈獸閣的拷問官。如此重要之人,為什么會憑空消失?難道真的被大火燒死了不成!”
那跪拜的四人修為均在靈丹期,可面對這紫衣女子的質(zhì)問,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不滿。
“江長老,你是最先到的,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四人中的一人正是如今仙泉城的總管江兆宇,面對葉菊然毫不客氣的話語,他緩緩起身。
“回副閣主,我昨晚施展秘法探查了整個店鋪,在地下室等地方均沒有發(fā)現(xiàn)張建商血肉殘留的痕跡。只是我雖不是修火,可這火焰在我看來并不是尋常的火焰?!?br/>
“不是尋常的火焰?”江兆宇的話使得葉菊然眼眸一閃,轉(zhuǎn)向一旁的紅衣老者。
“烈長老,你修的便是火,你可知這是何種火焰?”
那紅衣老者清了清嗓子,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副閣主,依在下拙見,這火焰應(yīng)該是那神火教的神火。”
“你說神火?那不成是東方家族或是王楚吉動的手,你可確定?”神火二字傳入葉菊然的耳中使得她面色一僵。
東方家族與神火教的關(guān)系密不可分,或者說在神火教還沒有得到神火之前,就是東方家族的老祖為了壯大家族,鍛煉族內(nèi)弟子而創(chuàng)立的。
可在一個外姓從蠻荒帶回神火之后,便出現(xiàn)了改變。這弟子憑借著神火的霸道,奪取了東方家族代代相傳的宗主之位,將宗名更易為神火教。
即使東方家族的老祖也奈何不了他,只能選擇了妥協(xié),與其協(xié)議東方家族的族人都可以進入神火教修煉,并且可以選擇隨時退出。所以東方家族的大多是弟子都是或者曾是神火教的弟子。
他靈獸閣在仙泉城雖強,可神火教身為玄澤大陸的三大宗門之一,與之相比,更不不是對手。
“副閣主,在下曾與神火教弟子切磋一二,見過那神火,應(yīng)該不會認錯。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此次的神火很弱,完全不像是王楚吉或是東方家族中的那些人施展出的水平?!?br/>
“你的意思是那放火的另有其人?”
“在下正是這個意思?!?br/>
“將趙長老,我曾聽說這張建商在當他托人向你稟報了一件事情?”葉菊然瞇起了眼睛,聲音有些冰冷。
“副閣主...的確有此事...張建商曾向我匯...報有一黑布蒙面的男...子手持玉牌進入了仙泉城。”一胖子歉聲開口,不知是否是天生使然,他的聲音有些結(jié)巴。
“玉牌!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報!”聽到玉牌二字,葉菊然面色一變,厲聲開口。
“我...還沒...來得及匯報...就...就起火了...”那胖子尷尬的笑了笑,額上出現(xiàn)了些許汗水。
“雙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能再出現(xiàn)什么亂子了。傳下去,所有靈獸閣之人,務(wù)必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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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男子,找到者重重有賞。還有關(guān)于張建商之事也給我仔細的去查?!?br/>
“是?!彼娜吮欢Y,相繼離開了殿堂。
“閣主,此次不會出什么亂子吧。”那四人走了之后,葉菊然緩緩轉(zhuǎn)身,向著屏風一拜。
“菊然,如今這個閣主的稱呼似乎有些不太妥當了呢?!逼溜L后,傳出一柔和的男子之聲。
“是妾身疏忽了,城主?!?br/>
“沒事,這不怪你......這玉牌之人似乎與本城主認識?!?br/>
“城主認識!那要不要妾身收回那命令?!蹦凶拥脑挘屓~菊然心中一驚。
“不用,就這樣吧...只是不知這放火之人是不是同一人,如果是的話,那可著實讓我有些驚喜啊。”
......
紙是包不住火的,很快那四位長老便從那客棧的老頭那里得知了黑布顏面的男子曾在放火當天來過客棧尋人的消息。
這也使得眾人對這男子便是那放火之人的懷疑愈發(fā)加深了起來。
雅間中,上官南面色有些擔憂,望向身前的男子。
“楊兄,你可知近幾日整個仙泉城的都在找你,靈獸閣高價懸賞你的消息?!?br/>
“此事已成定局,上官兄急了也是無用。”巽逸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壺。
與上官南的著急相比,巽逸倒是顯得冷靜的多,似乎被通緝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巽逸在決定出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會被通緝的準備。他那日放出的火焰并不是尋常的火符,而是左臂中的那一小團神火。神火是神火教弟子的相傳之物,就算外人再怎么懷疑他,也無法咬死就是他干的。
雖說明面上不說,可背地里還是會懷疑這火與那東方家族有些關(guān)系。
況且,若是真到了要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也可以以真面目示人。從上官南的言辭來看,巽逸退出云春派之時還未傳開。作為枯古道人的唯一弟子,這仙泉城之人也不敢輕易動自己。
巽逸此舉是報復(fù)那靈獸閣與王楚吉,不過更多的還是想看看上官南與鳳尾閣的態(tài)度。
在巽逸看來,這鳳尾閣與上官南的關(guān)系似乎不淺。鳳尾閣雖已沒落,可再怎么說還是能打探出一些消息的。
雙閣會在即,兩閣之間都在暗中尋找對方的把柄。上官南包庇自己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上官姚,可這鳳尾閣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自己也如同一團火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灼傷鳳尾閣,照理來說應(yīng)該也沒有理由會包庇自己。
可鳳尾閣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這一點就極為的不尋常。
巽逸要等那姚玉蝶梳子的鑄煉,也不急著走,所見就看看這鳳尾閣的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只是苦了那姚玉蝶,姚玉蝶生性活潑,在得知無法外出后,巽逸便受到了她的一通冷眼。
“想來,這鳳尾閣之人也快來了。”如此一想,巽逸也不著急,再次酌飲起來。
見巽逸這樣子,上官南也只能苦笑間,放棄了勸說,坐在巽逸對面。
一個時辰后,兩人也開始交流其修行上的心得,這種同階修士間的交流探討并不少見。
在巽逸面前,上官南沒有刻意的隱逸修為。作為上官家族的長子,他雖然年紀不大,可也達到了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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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期。
他對于靈丹期的領(lǐng)悟也要比巽逸來的深。幾句交流之下,使得巽逸受益匪淺。同樣,巽逸雖說修為只有靈丹初期,卻擁有靈丹后期的神識,并且可他曾經(jīng)多次達到靈丹,多次凝結(jié)靈丹也使得他在一些地方的見解,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也讓上官南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
兩人交流甚歡之際,巽逸忽然雙眉一挑,停下了口中的話語。察覺到巽逸的變化,上官南一怔,可在下一瞬間,眼神卻也是一動。
“楊兄,這鳳尾閣怕是之后有事情要拜托楊兄。楊兄若是不愿意大可直接拒絕,鄙人在此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們?yōu)殡y楊兄的?!鄙瞎倌陷p嘆一聲,緩緩開口。
在上官南語閉的下一瞬,房間的門便被人敲響。
“打擾兩位道友清凈了,老夫文尚,乃鳳尾閣的長老。老夫有一事,望于楊道友商量一二,還請楊道友賞臉。”門后有一老者的聲音傳來。
“鳳尾閣長老嗎?果然來了?!辟阋菽抗忾W爍,似是對此事早有預(yù)料。
“文長老不必客氣,請進?!?br/>
“那老夫就失禮了?!钡玫搅速阋莸耐猓险咔嘎曢_口間,緩緩打開了房門,走入一銀發(fā)老者。
“打擾上官道友與楊道友了?!?br/>
銀發(fā)老者的修為也有靈丹初期,微微一笑,再次向著巽逸與上官南一禮。
“文長老此番來此所謂何時?”上官南也是面色和善,抱拳回禮。
“之前楊風道友不是在黃掌柜處定制了一件法器嘛,眼下這法器已被嚴大師鑄煉完成,老夫是特地將此物送來的?!?br/>
文尚說著一拍儲物袋,便有一雕刻精美的玉盒出現(xiàn)在手中。
“這等小事隨便派上一個侍從送來便可,怎還勞煩文長老親自送來。而且這還未到楊某與黃掌柜約定的時日?!?br/>
那黃掌柜與巽逸約定的是九日的時間,可這才過去了不到一半。
“我等只是讓嚴大師提前鑄煉了楊道友要的法器。嚴大師的出品,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這點還請楊道友放心?!?br/>
見銀發(fā)老者已經(jīng)說到了這種份子上,巽逸也就不多說什么,抬手一抓,那玉盒便從老者的手中緩緩飛到巽逸的身前。
在玉盒打開的瞬間,便有濃厚的靈氣從盒中溢出。入目的是一把白到剔透的玉梳,散發(fā)出淡淡的乳白色光暈,在光暈的照耀之下,巽逸的神識頓時一輕,在之前積攢的諸多疲憊也是緩解了不少。
“嚴大師將楊道友所給的白色玉架熔煉,提取出了那凝魂玉。這把玉梳的梳身也是完全由那凝魂玉所鑄煉而成的。在閉關(guān)修行時,放在周身,可是的修行的效率快上不少,并且能夠抵御心魔的吞噬?!?br/>
文尚輕咳一聲,開始緩緩為巽逸介紹起此法器的神通。
“除次之外,在玉梳還有護體的神通,楊道友可以將靈氣輸送進去試試?!?br/>
聽到文尚的話語,巽逸點了點頭拿起那玉梳,體內(nèi)靈氣一催。
在巽逸靈氣送入玉梳的瞬間,那乳白色的玉梳之上,忽的出現(xiàn)了變化,如被勾勒般,出現(xiàn)了數(shù)個琥珀色的符文,于這玉梳之上飛起,如數(shù)只蝴蝶一般,在巽逸的周身翩翩起舞,將巽逸團團護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