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蓮花砸落,除了抵消掉雷劫和符印,那股力量無法接近江姿婳半分。
江姿婳眸光與蘭泠對上,她們之間。從來都是勢不兩立的。氣息似乎在這瞬凝固成冰。
戰(zhàn)斗只是剛剛開始。
這是,管理局來人。
他面色微凝的同江姿婳,時淵說了什么。
瞬時,江姿婳的瞳孔微微收縮,再望向蘭泠時,眼神已冷的掉渣子。
他們的女兒才這么小,就已經被卷入了這場光明與黑暗的戰(zhàn)斗里。
時淵牽住她的手,喉結微滾,眼神愈發(fā)幽暗不見底。
江姿婳,“我們的孩子若是傷了一根毫毛,蘭泠,我不會讓你好過?!?br/>
“就憑你?”
蘭泠知道他們的孩子不見,只是,她再陰險毒辣,雙方的恩怨也不會把一個孩子牽扯進來。
唯一的可能是誰在背后動了手腳,除了陳靈,她再想不到有其他人可以調動公爵手下的吸血鬼。
陳靈想做什么?
蘭泠不清楚。
但這顯然不在她關心的范圍內,天珠,她已經到手了。
所以,就算被誤會也不要緊。
江姿婳看著她,一雙眼睛清透,默了一會,“我認真的,你不要以為自己不生不死就覺得沒人能治的了你,你不過只是在天道下另辟蹊徑鉆了一條詭道,那始終不是這個天下的道義?!?br/>
“我的道義不需要天來承認,天道若奈何的了我,會有現(xiàn)在這般事?”蘭泠不屑。
這話入耳,倒是有不少心思明鏡的修行者覺得她狂妄。
口氣這么大,以前還不是被時大妖大卸八塊。
會有如今的處境,可不是你一個魅魃造成的。
若不是有那么多害人害己的幫兇,就一個魅魃,還能把他們全滅了不成?
來自幽冥的那團火焰已經徹底的將那紅火給吞噬掉,不知不覺,那火悄無聲息的爬回了江姿婳的手,化作一觸小火苗纏繞她手指兩圈。
明明只是一團團,沒有任何表情,偏偏給人它十分饜足的感覺。除此之外,那散發(fā)出的冰冷陰氣,十分蝕人,尤其是對靈魂,仿佛觸碰一定點就會灰飛煙滅。
蘭泠曾是幽冥之人,又怎會不知道這火的厲害,眼下,居然比起天泠的那個時代還有強悍。
江姿婳指尖輕輕動了動,黑色火焰在她手間綻放。
“寶寶,我來?!?br/>
時淵牽住他另一邊手,開口。
江姿婳搖了搖頭,眸光堅定不移,“這次讓我來,好不好?!?br/>
時淵抿唇,最后妥協(xié)。
“那你要小心,不許受傷。”
“我盡量?!?br/>
江姿婳不能保證在跟蘭泠對手時不會受傷,她可是為了力量可以不擇手段。
時淵皺眉。似乎對這個回答甚是不滿意,他現(xiàn)在是最不見得江姿婳身上有傷,當然,他弄的除外。
這時,江姿婳的意識一下子闖入時淵的,她們只是定定注視,在別人眼里她們可能什么都沒說,但他們的精神識海在交流。
這是他們第一次以精神識海來交流。
“時淵,我擔心甜甜。”口吻里全都是對女兒的擔憂。
“我去把她帶回來?!?br/>
“嗯。”
精神識海里,時淵的意識似乎纏她纏的更緊,江姿婳被那溫暖的光包裹著,渾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像是躺在花香鳥語,松軟的草地,風徐徐吹著,渾身激起一股戰(zhàn)栗。
她眼睫微顫,啟唇,“時淵,別鬧。”
時淵低眸,意識緩緩收回。
噢,同江姿婳精神意識糾纏在一起的感覺真是非常不錯,水乳交融之際,就連他們的精神,都密不可分。
只可惜……
時淵淡淡的看一眼蘭泠,眸色又變的深諳難測。,他松手,“去吧?!?br/>
一旁,蘭泠雖然窺探不了他們在說什么,可是,見他們云淡風輕,真的十分惱火。
再忍不住,無數(shù)的黑色蓮花瘋狂的砸過去。
江姿婳有所察覺,轉過身,輕輕一笑,一揚手,金色大閃。
修行者們不知道戰(zhàn)爭會何時結束,用什么方式結束。
人,能救便救,最后能將他們都帶到安全的地方保護起來。
時淵見江姿婳對蘭泠游刃有余,有那幽冥之火護著,他倒是不怕江姿婳能出什么事。
時淵忽是閉上眼,像是在感知什么,緊隨,他的眸光,看向了北方更遠處。
樹林深處,看不見的黑暗,可地上,樹梢上已經被白雪覆蓋,洞穴里,干燥而冰冷。
談月臉色蒼白,靠著墻,閉著眼睛,他指針微動,似乎是清醒的。
銀光,下手可真狠。
幾百年的修為,不知道這么做,值不值得?
一會兒,陳靈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幾位草藥,以及幾顆野果。
她看談月的眼神,復雜而又斥著難以言說的感情。
聽到動靜,談月睜開眼,臉上沒架著眼鏡,那斯文優(yōu)雅褪去,那雙桃花眼里,更多是魅惑。
“還以為你扔下我跑了?!?br/>
陳靈動作一頓,“談副局,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