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但讓郎景麒醒過神來,更讓唐顏藝跟著有些愕然,隨后臉色跟著冷了下來:“鬣狗!”
鬣狗似是明白了什么,跟著低下頭去,小心翼翼的看著唐顏藝,那受傷的眼神讓云恛都覺得驚訝,總覺得鬣狗和唐顏藝似乎很熟悉。
“對不起,藝兒,是我太沖動了??墒恰?br/>
“什么都不用說了,坐吧?!?br/>
唐顏藝說著微微抬手示意郎景麒坐下,只是他眼眸之中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隨后郎景麒靜靜的起身看著唐顏藝:“我是來謝謝你救了我大哥,我——”
“那只是利益的交換,想來這句話你從你大哥那也聽說了。我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僅此而已!”
郎景麒忽的搖起了頭,那迫切想要解釋的眼神讓唐顏藝有些愕然,難道是太久沒見到他了,為何覺得他變了那么多?
“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不,我聽阮大哥說了,你不單單是為了利益,若不然你也不會安排——”
聽到這里,唐顏藝抬起手阻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只是笑了笑:“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大哥他明白,這個人情是要還的?!?br/>
鬣狗靜靜的看著唐顏藝,又看了看郎景麒,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也知道這眼神之中的意義是什么,手微微握緊,也只有老大這樣沒心沒肺的才會看不出來這小子是喜歡她吧。
“不管如何,還是要謝謝你。若是要還。這人情也算我欠你一個!”郎景麒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那速度不知道有多塊,等到他回到曾今的醉情樓。眼神依舊有些混亂。
目光落在那換了的門頭上,心里那種詭異的滋味莫名涌上了心頭,這么長時間在外飄蕩,他才發(fā)現(xiàn)他的心里早就丟不下唐顏藝,那小小的身影總會時不時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這次回來,看到唐顏藝的那一瞬間,他就暗暗承認(rèn)了自己對唐顏藝那是愛。只是見到唐顏藝后,他怎么也說不出口。
而此時唐顏藝仔細(xì)回想了一下郎景麒剛剛的表現(xiàn),頓時覺得不對勁。扭頭看著云恛:“有沒有覺得他很奇怪?”
“郡主說的是什么?”
云恛也是個沒經(jīng)驗的,聽道唐顏藝的問話心里還有些奇怪,只是不能直接說明,只是詫異的看著唐顏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看著云恛那詫異的神情。唐顏藝也愣住了。隨后微微搖了搖頭:“許是我想多了,應(yīng)該不可能。”站在門外的鬣狗真的很想告訴唐顏藝,你沒想錯,那眼神就是當(dāng)初我看著你的眼神,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能再和唐顏藝說這些了,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古代喜歡唐顏藝的人竟然那么多。
隨后唐顏藝借著夜色去了一次別院,見到了袁丹秋,此時的她臉上褪去了之前的純真。多了愁容??聪蛱祁佀嚨哪抗庖矎?fù)雜起來,圓圓的臉蛋上寫滿了不開心。
“這位就是秋兒姐姐吧。在下顏藝,阮大哥的結(jié)義兄弟,特來看看郎神醫(yī)。”
“你就是那個給我們提供別院的人吧?”
唐顏藝笑著點了點頭,女人的直覺是很敏感的,她知道或許袁丹秋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她,只是心寬的袁丹秋根本沒心思點破什么,只是隨手指了指房間:“我煩著呢,你自己去。”
“有什么煩惱,不妨說出來,許是我能幫忙。”
袁丹秋抬起頭,看著唐顏藝最后搖了搖頭:“你又不是江湖中人,能幫上忙?”
阮霖笑著走了過來,一面敲了敲袁丹秋的頭,笑著道:“小弟就是長生門的關(guān)門弟子,我知道你在煩什么,長生門的事,確實需要小弟出面,你不妨和他說一說。”
聽到這消息,袁丹秋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指著唐顏藝:“你說她就是長生門的關(guān)門弟子,原來是你!啊,那快來,快來!”
阮霖眼睜睜的看著袁丹秋激動的將唐顏藝拖入了她的閨房,心里的感覺別提多怪異了,秋兒的閨房除了景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別的男人進去。
“我——小弟——”
郎景麒過來的時候正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只是眼神之中還有些詫異,正想開口,就見阮霖正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唐顏藝的背影,他忽然想到昨日回來,郎景飛和他說的話,難道阮大哥真的喜歡藝兒?
目光之中多了一些無奈,唐顏藝是不可能嫁給他的,江湖中人的身份讓他們沒了可能,但是阮大哥不同,他馬上就要參加春考,在郎景麒眼中,阮霖高中是肯定的,如此一來他們只見才是天作之合,一念及此,郎景麒眼神變得越發(fā)復(fù)雜起來。
至于阮霖完全沒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鍵,就看到袁丹秋已經(jīng)將門關(guān)上,心里的震撼不知如何形容,只能安慰自己,許是小弟年紀(jì)還小,所以秋兒才會不在意吧。
房間里袁丹秋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唐顏藝:“藝兒,你說我該怎么辦,好像因為景飛的事,江湖亂起來了。如今江湖之中忽然跳出許多人責(zé)備父親,怪景飛卷入了朝廷爭斗之中。但是明明江湖中一早就有人卷入其中啊,白家不就是,為什么當(dāng)初他們不出來,如今反而站了出來?”
唐顏藝聞言只有笑著道:“其實,這是必然的事,秋兒覺得郎神醫(yī)——”
“等等,你為什么喊他郎神醫(yī),聽著好生疏,你既然與阮大哥結(jié)義了,那么就喊他二哥么,我又不介意,再說了,何必那么生分,咱們不是好姐妹么?”
唐顏藝無奈的點了點頭,果然只有阮霖傻傻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如此想來也是有趣。于是唐顏藝點頭道:“二哥的身份很特殊,他在江湖之中應(yīng)是超然脫俗的,卷入皇室斗爭自然容易引人誤會?!?br/>
“這個,好吧,我承認(rèn)。只是,這和我袁家有什么關(guān)系,那些人竟然鬧著不讓我父親做盟主,你說他們是不是該打?”
“不過這與我長生門有何關(guān)系?”
袁丹秋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唐顏藝:“其實是這樣的,整個江湖中人都知道,只有一個江湖勢力是公開可以支持皇室的,那就是長生門,而長生門的傳人選中的人,才是整個江湖中人支持的人,所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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