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悠正坐在桌邊,圍著炭火,小手還正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奶。(閱讀最佳體驗盡在【】)半梅進(jìn)來看著蕭悠這幅瞇著眼睛,享受的模樣笑了笑,走過來撥了撥炭火:“小姐,可還冷?要不奴婢再給您熱一碗?”
“不用了?!笔捰崎L呼一口氣,將手中的碗放到了一邊,整個人憊懶的窩在椅子內(nèi):“半梅,宮里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半梅回道:“上午是鬧哄哄的半晌,說是宮中的嬤嬤說衛(wèi)小姐似乎是失貞了!哎……要說這衛(wèi)小姐雖然平日里挺討厭的,但是出了這種事兒,以后還怎么活?”
“失貞……?”蕭悠小聲的重復(fù),尾音稍稍有些上揚(yáng),帶著些許的疑惑。她只是命猴子將衛(wèi)從筠丟到深山老林里呆一晚,讓她長長記性,莫非是猴子見色心起,把人家給辦了?想著想著臉色就精彩了起來,趙信的手下人應(yīng)該不會吧……
正想著,外面?zhèn)鱽砹撕镒拥穆曇簦骸靶〗??!?br/>
蕭悠回過神,小臉掛上了促狹的笑意,微微坐正了身體:“進(jìn)來吧?!?br/>
猴子小心的掀開門簾進(jìn)了來,本想開口回話,可是微微一抬眼就看到了蕭悠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猴子覺得雞皮疙瘩有站立起來的預(yù)兆,急忙抖了兩下:“小……小姐……您這是怎么了?!?br/>
“倒也是沒什么大事兒……”蕭悠慢條斯理的將腿上蓋著的小薄被拿起來扔到了一邊:“只是偶然聽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消息,你好奇不好奇?”
猴子十分的想說自己不好奇,可是看到蕭悠這幅模樣就知道此事必然與自己有關(guān)聯(lián),終究是按捺不住八卦之魂,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奇。”
“是這樣的?!笔捰坡牭胶镒涌隙ǖ幕卮?,臉上的笑意擴(kuò)大:“剛剛傳來消息說,衛(wèi)從筠不僅僅只是驚嚇過度昏迷了,并且還……失貞了!”
猴子撓了撓腦袋,嘟囔:“還當(dāng)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兒……不就是失……”在他的眼中,這著實是算不得什么,可是突然瞟見了蕭悠,卻驚愕的長大了嘴:“您……您不會是認(rèn)為我……”把她給辦了吧!
“也不是沒可能??!”蕭悠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畢竟昨日衛(wèi)從筠是受了傷,長得也不差,愈發(fā)顯得柔弱易推倒了吧!”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猴子郁悶的想掀桌(╯‵□′)╯︵┻━┻!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不應(yīng)該幫助這個女人,完全的不識好人心啊呸!
“老子也是很挑的好嘛!”猴子氣急敗壞,一不小心就爆了粗口。但是侮辱他看女人的品味這個真的不能忍,誰他媽的會喜歡那種柔弱到一腳都承受不住的小白花啊!老子喜歡的是無敵女金剛!?。?br/>
蕭悠皺著眉看著猴子激動的唾沫星子四濺,慢悠悠的摳了摳耳朵,伸出手制止了猴子那似乎永無止境的咆哮:“行了,不是就不是唄,你激動啥。”
“……”猴子閉上了嘴,但是想哭,感情你冤枉人就行,還不許人家發(fā)泄一下了。
“你進(jìn)來要說何事???”蕭悠終于記起來將話題拉回原處。
猴子無語的撅了撅嘴,卻也只能別扭著一張臉稟告道:“剛剛主子身邊來人,說是主子被皇后娘娘那邊請去了?!?br/>
“哦?”蕭悠終于完全擺脫了那個懶洋洋的狀態(tài),身子坐直了:“這會子叫他去了……該不會是那個衛(wèi)從筠還是沒死心吧!”
“您的意思是那女人會誣蔑主子……和她有染?”猴子聞言臉色也嚴(yán)肅了起來,糾結(jié)的半天到底是沒能說出‘侮辱’兩個字,別說昨日趙信一直和蕭悠在一起了,就算不是,主子也是萬萬不會瞧得上那種貨色的。憑主子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沒有。怕是勾勾手指那女人就自己撲上來了,還用得著費(fèi)那么大的勁?
“唔……”蕭悠拄著下巴想了想:“傳信那人沒告訴你別的?”
猴子聽到這話一拍額頭:“哎呀,我這都讓小姐您給我氣忘了!那人還說主子吩咐,說是送您的東西這會子能用得上!”
“……”蕭悠一臉吃了屎的表情,鐵青著臉吩咐半梅去妝匣內(nèi)取出一個錦緞的小盒子,拿在手中站起了身。咬牙切齒的盯著手中的錦盒,暗罵這貨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今日會發(fā)生何等的意外,這才將這東西給了自己,感情是拿她蕭悠當(dāng)做苦力了,隨傳隨到的那種。
蕭悠咬了咬下唇,終究是扭了扭腰身邁開步子:“走吧,咱去皇后娘娘那看看。”
皇后帳內(nèi)
趙信一進(jìn)來就見到上方坐著皇后,右手邊下來依次是德妃和三皇子趙永。而左手邊有一坨剛看到他就開始抽噎起來的不明物體。
“兒臣見過皇后娘娘?!壁w信微微給皇后行了禮問了安,這才轉(zhuǎn)身沖著德妃頷首:“德妃娘娘?!闭Z畢又轉(zhuǎn)向了趙永:“三弟也在?!?br/>
趙永起先是隱晦的盯著趙信身著白衣如謫仙一般悠然進(jìn)了來,一舉一動依舊是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他才不信趙信不知道今日叫他前來所謂何事,既然知道,有憑什么這么淡定!但聽到趙信低沉的聲音問候自己的時候,趙永迅速將陰狠的目光收起,換上了和氣的小臉,站起身拱了拱手:“二哥,臣弟也只是過來看看皇后娘娘,順便關(guān)心一下表妹?!?br/>
趙信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這才又看向了上方的皇后:“不知娘娘今日召兒臣前來有何事?”整個過程下來看都沒看另一邊哭的傷心的衛(wèi)從筠一眼。
“想必你也是知道了,衛(wèi)丫頭昨日在獵場中……出了事?!被屎笳羞^身邊的高竹,自其手中拿過那東西問道:“老二,這可是你的?”
只見皇后手中拿的正是那塊虎型的羊脂玉,趙信黑眸之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后卻是微微垂眸:“回皇后娘娘,這東西不是兒臣的?!?br/>
“……”皇后。
“……”德妃。
“……”衛(wèi)從筠。
眾人皆在趙信到來之前,各自心中幻想了千百遍趙信會如何應(yīng)對,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二皇子似乎竟然要擺出一副死不認(rèn)賬的架勢,推了個一干二凈!
另一邊的趙永拍案而起,沖到中央指著趙信的鼻子破口大罵:“二哥,往日里臣弟敬你是條漢子。不過今日之事卻著實讓臣弟看低了你!那塊玉佩明明是幼時父皇賞賜于你的,你珍愛異常,可謂是從不離身。二哥,就算是想要抵賴,也要找個好理由才是!”
“嗚嗚嗚嗚嗚……從筠的命真的好苦啊!皇后娘娘!”衛(wèi)從筠與趙永一唱一和,跪倒在皇后面前,哭的都喘不上氣來了,幾欲昏厥。
趙信輕輕的撥開趙永指著自己面龐的手,薄唇輕啟:“如今看來,是衛(wèi)小姐指認(rèn)兒臣輕薄于她?”詭異的,嘴角卻還微微上揚(yáng)。
“也算不得指認(rèn),衛(wèi)丫頭說視線太過昏暗,看不清那人,不過這東西可是實實在在的呀!”現(xiàn)下的皇后倒是實心實意的和德妃穿一條褲衩,畢竟趙信對于太子來說也著實算是不小的威脅。于是很是苦口婆心:“不是我說你,老二,喜歡人家姑娘光明正大的求娶就是了。本宮還能不為你打算?如今發(fā)生這種事,今日本宮就做個主,將衛(wèi)丫頭賜給你可好?”
“不要。”薄唇清冷的吐出兩個字。
“如此甚好……什么?!”皇后屁股一顛,差點彈跳起來,她似乎沒想到趙信會拒絕。
“回娘娘的話,兒臣說,不要?!壁w信直視著皇后的眼睛,壓根理都沒理在一邊氣得跳腳的德妃和哭到嘔吐的衛(wèi)從筠,一句一句擲地有聲:“兒臣已有父皇親賜的正妃,且肅王府著實是清貧,飯都吃不上了,如何還能養(yǎng)女人?”
所謂說謊話眼睛都不眨,當(dāng)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