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再一次激起了軒然大波,邪神崇拜會的元嬰級別法王,這么多年了,只有聽聞出來搞事和被打死的,從來沒有生擒的記錄,這次雖然龍門折損了一位眾妙長老,但漂亮的擊退了邪教瘋子的傾巢出動,更是一殺一擒,打破了數(shù)十年未有的記錄。
“此獠慣會變換,能顯化百丈巨蟲之身,鉆地破石,如穿腐土,若不是在內(nèi)天地中被限制了范圍,還真不好抓。”宏元說道,一彈指,解開其頭上一張符箓,使魔蟲法王被鎮(zhèn)壓的意識稍稍恢復(fù)一二,但也僅僅停留在能呆滯回答問題的狀態(tài)。
這時,一個冷厲女聲從會場角落傳來:“聽聞西南多山地區(qū),常有地陷之事發(fā)生,多有妙齡女子于山中失蹤,只留巨大坑洞于地上,世人無知,只以為是山神納妾,恐怕,就是被這廝擄去了吧?”
說話的正是棄姑坊三姑,一段時間沒見,這位大姐倒是沒什么變化,不過棄姑坊雖然是勢頭兇猛的新興勢力,但畢竟跟真正的大勢力還差一些,因此在會場中坐在角落,也不怎么出聲。
“哎,可以刷的成就又少了一個,證道艱難哦。”說話的是個愁眉苦臉的男子,坐在會場靠中間的位置,顯然是個大勢力的。
灸法子又來科普:“棄姑坊三姑你是見過得,老熟人了,后面說話的那位,是游研組ONLINE項目組的第二審核——常悲居士?!?br/>
“游研組內(nèi)有ONLINE項目組和長樂項目組之分,但相處非常和諧,他們兩位大制作人,半窮老僧和半閉神龍,都是距離大乘臨門一腳的高人,麾下又各有三位審核,其中ONLINE項目組這邊的三位,分別是第一審核——未明和尚,第二審核——常悲居士,以及第三審核——住云方丈。”
這些情報,陳衍仁從顧晟真那里了解到一些,但并不介意從師父嘴里,換個角度再聽一遍,看看龍門是怎么認知游研組的。
“ONLINE項目組吸收了很多佛門思想,認為現(xiàn)實乃是一場大游戲,因此,這三位審核,便是以成住、四方、壞空三關(guān)為名,考察弟子如何認知自己、如何認知世界,以及去往何方。”
陳衍仁恍然大悟,顧晟真所在的長樂項目組,要構(gòu)建游戲世界,因此考量的是主題、架構(gòu)與禁忌,而ONLINE項目組,是在改造自身,把現(xiàn)實當做游戲,因此,更看重認知,這位第二審核常悲居士,就是考察弟子如何認知世界的。
不過看他這種,將生擒邪教元嬰當做成就來刷的世界觀,恐怕也不是很靠譜。
“也不知道顧晟真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陳衍仁想著,那家伙出了內(nèi)天地后也一直沒有上欲界六天,不知道在干嘛。
“阿彌陀佛,此番龍門反應(yīng)迅速,才能使邪神崇拜會的襲擊沒有造成更多傷亡,更抓住了為患一方的大魔頭,實在功德無量?!本畔嘁苍谂赃吅鲜l(fā)言。
苦行團雖然衰落,可身為佛門僅存代表,還是要給與尊重,因此也有一個席位給九相。
“此獠聲稱愿意供出邪神崇拜會總壇下落,因此才饒他一命?!焙暝従彽溃骸按舜握蓝喾絼萘凼祝墙璐藱C會,反攻邪教的好時機,這種惡性事件,龍門絕不能容忍有第二次發(fā)生,任何挑釁道門威嚴的,必然要遭萬雷齏身之厄!”
鎏金院的鹿院士也出言支持道:“之前,我院孔山長曾與我有過通話,在剿滅邪教這件事上,鎏金院與龍門共進退,此次邪神崇拜會的沖擊,以及之前他們對寄居家庭長老的襲殺,都已經(jīng)觸及到了正道的底線,道化人技術(shù)的出現(xiàn),讓這些瘋子有了敢于挑戰(zhàn)秩序的膽量,若不能及時扼殺,這次他們敢沖擊龍門,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核平在座的哪家的總壇?”
眼見兩大勢力都已經(jīng)發(fā)話,剩下的組織們自然是紛紛附和,小小的大禮堂里,聚集了近二十位元嬰,更是有宏元這位大乘在,拉出去打一場國戰(zhàn)都夠了,何況一個剛剛鼠竄而走的邪神崇拜會,他們的元嬰一死一擒,逃跑的兩個也是身負重傷,就連他們的大祭司,也因為運用秘法強行提升至大乘,眼下虧虛的厲害,這一屋子人A上去,真沒有輸?shù)目赡堋?br/>
“不過,這邪教瘋子的話?可信嗎?”有人提出的擔心,這是寄居家庭的長老,慫包一個。
“這些人信奉邪神,心智扭曲,即便被大天師壓制了意識,恐怕口中供詞,可信度也不高,咱們雖然人數(shù)眾多,可要是一腳踩進陷阱里,總會有所折損吧?”這些人都是些小勢力的代表,跟苦行團差不多,最高修為也就是個金丹,不像大勢力們,死個把元嬰都可以接受。
《仙木奇緣》
對于他們而言,邪教瘋子危險可怕,殺他們跟玩似的,萬一哪道法術(shù)不長眼,砸在他們頭上,把頂梁柱的金丹砸死了,一個家族就垮了,這損失可承擔不起。
“擔心個鳥毛!什么邪教瘋子,來多少老子燒多少!看看是他們的鳥神厲害,還是老子的神火威猛!”說話的是一個須發(fā)焦卷的彪形大漢,黑漆漆的好似野人。
“這是云貴祝家的當代家主,小火神——祝大能,雖然只有金丹,但一手祝融神火威力驚人,和那賢孫齋的呂星原是正道聯(lián)盟的金丹雙星?!本姆ㄗ右贿呎f著,一邊拿眼睛斜陳衍仁,意思你小子趕緊成長,為師還等著你爭臉面呢。
陳衍仁煞有介事的點頭,假裝沒看懂師父眼色。
“這倒是不必擔心,秀樓此次來的,可是大嘆主杜先生,是不是假話,一驗便知。”鹿院士轉(zhuǎn)頭看向一邊沒什么存在感的大嘆主,緩緩說道。
秀樓分裂之后,滅流崛起,化流崩塌,雖然在施渺眼里,以奇游主為首的這三人乃是十惡不赦的混蛋,但對于正道而言,秀樓只是經(jīng)歷了一次各家都可能會經(jīng)歷的理念之爭,只是結(jié)果殘酷了點,這并不足以直接把現(xiàn)在的秀樓開除出正道行列。
畢竟人家一沒有殺人放火,二沒有損人利己,打完架還很自覺的收拾好了戰(zhàn)斗痕跡,不被凡俗人撞見,這就說明,他們還是遵守秩序的。
因此,秀樓此次派大嘆主來參與正道聯(lián)盟的行動,其他勢力并不會有什么看法。
“大嘆主精于語言藝術(shù),已至曲直隱現(xiàn),巧拙離合的天人境界,一句話出口,自得天人感應(yīng),即便說話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假話,杜先生也能分辨得出來。”
鹿院士高度贊揚著大嘆主的藝術(shù)才情,而后者則一副懨懨的樣子,緩緩走上來,也沒有多說話。
“這就是施渺以后的對手嗎,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啊?!标愌苋市闹邪档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