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出門離開了,我也就沒有多想,師兄也從房間里面出來了,師兄的面色看起來比上次好多了,看來恢復(fù)的不錯。
師兄見面后問了我兩句最近的情況,我把找到璽座的事情告訴了他,師兄也說這種寶物想進行連氣之引沒有那么簡單,等師父過來是最好的選擇。
跟師兄說話的時候我總感覺有點別扭,這次師兄受傷之后身上的氣質(zhì)變了好多,少了幾分之前的那種剛毅,多了幾分儒氣,特別是說話的時候那種眼神。
之前他失蹤剛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當(dāng)時我只是以為他受了傷沒有恢復(fù)過來,只是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還是這個樣子就有些奇怪了。
不至于受了一次傷連氣性都改了吧。我一度有些懷疑師兄是別人冒名頂替的,不過聊天的過程中,我很自然裝作無意中把話題引到了我們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上,但是所有的事情師兄都說的沒錯,我不得不打消之前的念頭,或許是我多疑了吧,難道真是受了一次傷習(xí)性都變了?
終于在師兄家里吃了飯,走的時候師兄讓我之后有行動一定要叫他來幫忙,說他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從師兄家里出來后,我在街道上走了走,一時間旁邊沒人我還真不知道做啥了,轉(zhuǎn)了轉(zhuǎn)我就想到了趙晴,順道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我開車去了趙晴家的藥鋪,我告訴了小伙計,沒一會兒趙晴從后面的小院子出來接我,趙晴顯然是沒想到我會來找她。
“今天出來沒事,就順便過來了,我記得前天走的時候你說你有事。”我跟著趙晴進到了后面的小園,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到了中間的那個亭子,趙晴讓我坐了下來給我倒了一杯茶。
“你還記得我們在那一架飛機上嗎?”趙晴坐下來開口問我道。
“就是當(dāng)時我們參加完那該死的拍賣會后把我們?nèi)酉氯サ哪且患茱w機,我怎么會不記得,怎么了?”我不知道趙晴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個。
“當(dāng)時我們所有人都從飛機上跳下去走了,但是最后的新聞上是說在墜機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的?!壁w晴繼續(xù)說道。
我點了點頭,她不說我倒還忘了,她一說我馬上就想起來了,我當(dāng)時還奇怪呢,怎么會死人呢,只要在飛機墜毀前跳下去就行了。
“你可知道那個死了的人是誰?”
今天這可有點不像趙晴說話的風(fēng)格,一直在賣關(guān)子。
“你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了?”我轉(zhuǎn)話問她。
“經(jīng)過我爺爺全力的打探,他調(diào)查出了那個人的身份,那個人也是其余八個藥方持有人的后人之一?!?br/>
“你是說跟你們家先祖一樣,是幫助秦始皇尋找那九個藥方的人的后人?這你是怎么調(diào)查出來的?!边@根本無從可查啊,原來趙晴找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事。
趙晴點了點頭,“也不算是我們查出來的吧,是他們家的人主動找到我們的?!?br/>
“嗯?”這么巧,我有點疑惑的看了趙晴一眼。
“嗯嗯,前些天我爺爺在全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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