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停車場,藍七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
低頭反復深呼吸兩次,藍七這才解開安全帶,抬起頭來,她拔掉車鑰匙,正欲下車,目光忽然被前方柱子后面那兩個正在談話的人給吸引住了。
男人穿著藍色襯衫,袖子卷起幾寸,側面對著藍七,男人漂亮湛藍的眸子里,盛著藍七從未見過的不屑。
丹尼斯在跟誰說話?
移開視線,藍七看見丹尼斯身旁那個穿著一襲火紅色短裙的女人,那女人她認識,是炎門的成員,隱約記得,她叫釗玥熏。今晚去顧家時,她還看見這女人在跟蘇希道歉來著,她一副做錯事不好意思的樣子,看得藍七還有些好奇。心想,這女人曾經做過什么對不起蘇希的事情了?
這才多大一會兒,她又跟丹尼斯碰在一起了。說實話,見到丹尼斯跟其他女人站在一起時,藍七的心,是失望的。丹尼斯是個浪子,他口口聲聲說著愛她,誰知道他在說愛她的同時,心到底在哪個女人身上。
這世上渣男藍七見過不少,她想,她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美好如夜語那樣的人了。
皺皺眉頭,藍七沉下悸動的心來,輕手輕腳打開車門,她刻意將行走的幅度調整的小了些,行走間,高跟鞋踩在地面,沒有發(fā)出一點響聲。
“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得多了!”躲在一輛路虎越野車后,藍七聽見丹尼斯這么說著。沒頭沒腦聽到只言片語,并未讓藍七心里產生過多想法,她好歹也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了,心早已沒有年輕女孩該有的嫉妒疑心了。
“你開個價吧,無論多少,我都付得起!”沉默不到三秒,男人又開口道。
聽到這,藍七平靜的心,隱隱起了波瀾。
難道這釗玥熏懷了丹尼斯的孩子?
想到這個可能性,藍七不淡定了。
“丹尼斯先生,我這人雖出身低賤,但我見識過的富豪男士也不少,平心而論,就富裕程度而言,丹尼斯先生您是最拔尖的;就外貌來說,丹尼斯先生您也是出類拔萃的。只不過,論起人品的話,丹尼斯先生您,可就差太多了!”釗玥熏俏臉冰冷,面不改色說出這番話。聽到此話的丹尼斯先是微微瞇眼,接著,眼里的不屑輕蔑更盛?!暗故莻€敢說實話的人。”就這一點,她比以往那些流連在他身旁轉的女人要特別許多。
不過,單憑這點,還沒資格成為他們諾曼家族的媳婦。
“釗小姐,我弟弟身份尊貴,加之長相不俗,在英國可有著大把的女孩兒喜歡著他,據(jù)我所知,為他要死要活的女孩子,沒有百個,也有九十九個。至于你會愛上他,這是可以理解的,真愛是偉大的,這一點我知道。不過…”丹尼斯為什么難搞定?一是他挑剔,而是他嘴巴毒,當年蘇希之所以會在他身邊工作了兩年多還沒有被辭退,便是因為她任勞任怨,還任罵。
釗玥熏挑挑眉頭,冷臉上浮上淡淡不解,不過什么?
見到她的反應,丹尼斯愉悅勾起嘴角,很好,她總算是有了點反應?!澳愦蟾挪恢?,詹姆斯在英國,已經有了未婚妻了吧?”丹尼斯語氣溫柔說出這番話,臉上掛著的,是優(yōu)雅矜貴略顯傲慢的笑意。
聽到這話的那一刻,釗玥熏陷入了呆滯。
顯然,詹姆斯隱瞞了這一事實,丹尼斯這人敢作敢當,絕不屑于弄虛作假。
“詹姆斯的未婚妻,是我英國皇室海倫娜公主,海倫娜。珍娜。溫莎公主,你不陌生吧?”丹尼斯嘴角笑意越溫柔,釗玥熏心就越涼。
海倫娜。j。溫莎公主,那可是英國皇室最有名的公主,海倫娜公主不僅人長得甜美,還尤其擅長外交,她三天兩頭上國際頭版,對于她,釗玥熏想不認識都難。對于海倫娜公主,釗玥熏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頭暗金色的飄逸直發(fā),詹姆斯曾要求她將頭發(fā)染成金色,說是暗金色頭發(fā)最好看。
原來如此…
“我弟弟跟海倫娜半年多前鬧了別扭,所以他才欣然同意來c市給莫夏治療。你跟他的感情,不過是一場兒戲?!倍⒅樕桨l(fā)蒼白起來的女孩,丹尼斯心中沒有半點愧疚感,他只是將他所知道的事實,如實告訴了釗玥熏而已?!皩α耍惸鹊男∶?,叫小薰?!?br/>
最后這話,徹底將釗玥熏打進黑暗深淵之中。
雙手倔強握在一起,釗玥熏咬咬牙,不想讓自己脆弱的一面裸露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這個男人。“我明白了…”釗玥熏不知道自己說出這四個字用了多大的力氣。收起眼中的痛意,釗玥熏落寞轉身,背影一點點的,消失在丹尼斯與藍七眼中。
拍拍手,丹尼斯理了理襯衣,他低頭看了眼手表。十一點二十了。
抬腿,男人走進電梯,朝候機廳走去。
藍七從車后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多了幾絲落寞與失望。
不知為何,她很不喜歡這樣的丹尼斯。
原本下定了的決心,忽然間散的一干二凈。雙手抱胸,藍七用掌心搓了搓手臂,明明是還不到八月,她卻覺得好冷。
“boss,十一點四十了?!?br/>
奧利維將行李托運好,已是十一點四十過了。
丹尼斯聽到這個數(shù)字,心里掀起幾絲惶恐,他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手機,突然明白過來,他已經沒有繼續(xù)等待的必要了。
“奧利維,我從未覺得時間過得這么快過?!边@是丹尼斯第一次跟這個下屬說除了工作以外的話。奧利維愣了愣,有些受寵若驚。
“boss,該登機了。”奧利維這話,說的有些虛。丹尼斯搖搖頭,“不,我要等她到最后一分鐘?!彼哪樕希黄瑘远?。見狀,奧利維無奈搖頭,只得疲憊坐在另一排椅子上。
時間,悄然流逝,丹尼斯的視線,始終盯著機場大門處。他期待著心中念念的人兒能夠赴約。
十二點五十五分,依舊沒有藍七的身影。
丹尼斯的心,一點點沉下。
十二點五十六分,依舊沒有見到熟悉的人。
十二點五十七分,飛機提醒不再允許登機,丹尼斯還是盯著大門口,心,揪成一團。
十二點五十八分,她還是沒來。
叮咚!
十二點五十九分,一直沒有動靜的手機,卻提醒有新短信。迫不及待打開手機,丹尼斯看見藍七發(fā)來如下幾個字:
“d,我們還是不要再聯(lián)系了,再也不要?!闭克{眸子染上幾絲怔然,等丹尼斯反應過來要回撥電話時,手機里響起的,只有冷冰冰機械化的對方已關機。
無力垂下右臂,丹尼斯露出此生以來,最頹廢,最落寞的神色。奧利維看著他,只是暗暗嘆氣?!癰oss,我動用了關系,飛機將在十分鐘起飛?,F(xiàn)在登機,還來得及?!?br/>
丹尼斯沉默了幾秒鐘,他起身,高大的身軀走到垃圾桶旁,將手機電池扣掉,又將電話卡扳成兩半,他右手一松,手機電池以及破碎的電話卡,被他無情丟進垃圾桶。“奧利維,這個地方,我再也不要來了?!?br/>
奧利維跟在陰沉著俊臉,冷漠朝登機口走去的丹尼斯身后,維諾道好。
靠在車旁,藍七沉眸盯著劃破長空,直沖云霄而去的飛機,心里是道不出的氐惆。
回到家,夜君然與籃球睡的很香,藍七打開電腦,將她與丹尼斯之間的一點一滴記錄下來,然后用a4紙打印出來。
zippo打火機的光芒,燃亮黑寂的夜晚。
藍七將a4紙一角放在火機上,紙張一角燃氣,接著,不消片刻,便徹底燃燒成為灰燼。
盯著垃圾桶里灰色灰燼,藍七目光不再溫柔。
她的心,緩緩關上。
打車回到別墅,釗玥熏輕手輕腳踩在大門前的階梯上,忽然,隔壁別墅打開門來,她看見系著圍裙的蘇希,手握著一團面粉出了來。
見到她,釗玥熏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么晚,你去哪兒了?”沾滿面粉的手扶住腰,蘇希仰頭看著釗玥熏,俏臉布滿關懷擔憂。
她掩上的關心與擔憂,讓此時精神有些微弱的釗玥熏紅了眼。見到這個向來冷冰冰堅強的女孩子紅了眼眶,蘇希先是一陣詫異,接著便開始心疼了。美人一哭,她心也不好受。
“來,到這來坐坐,陪我說說?!?br/>
蘇希走到吊椅上坐下,她期待的眼神,釗玥熏不忍拒絕。摸了摸眼睛,釗玥熏挨著蘇希坐下,盯著她手中那個形狀有些扭曲的怪異物體,問道:“夫人,大半夜的,你怎么還不睡?”以前的釗玥熏絕對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跟蘇希坐在一起聊天。
顧探是炎門所有人心中的神,暗戀他的女孩子不少,這釗玥熏便是其中一個。對于蘇希的不滿,完全是出于對顧探盲目的崇拜所致?,F(xiàn)在見到蘇希,釗玥熏還有些不好意思。
手指在面團上按了按,蘇希一臉幸福回答道:“這不,經歷了諸多波折,再次相聚,心情難以平復。我尋思著,趁諾諾暑假還沒過去,明天開車去郊區(qū)玩一天。”盯著她慈祥滿面的臉蛋,釗玥熏心里說不出的羨慕,越是羨慕,她心就越酸。
“您手里,做的是什么?”
蘇希揚了揚手中的面團,得意道:“愛心曲奇餅干?!?br/>
聞言,釗玥熏嘴角狠狠一抽,表情有些扭曲。愛心,原來蘇希手中那四四方方的面團上,印著的是愛心啊…若不是蘇希介紹,釗玥熏還真想不到那是愛心,那愛心扭扭曲曲,看上去不像是心形,倒像是中間凹了一個口子的梯形物…
看得出來,這是蘇希親自動手的。
“我還從沒做過什么點心給阿探吃,他這半年過的也挺辛苦的,不管怎么說,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他,我心里也好受些。”蘇希說著,還低頭細心的將那凹形物弄得更扭曲了…
釗玥熏笑笑,心底是真的替門主與夫人這不易的感情感到高興。
即使,她做的東西沒有美觀可言,但她相信,只要是蘇希做的,門主就算是冒著吃了會拉肚子進醫(yī)院的后果,也一定會笑著吃完夫人做的糕點,然后還會幸福笑笑,贊揚她心靈手巧。這,便是愛啊!釗玥熏想,她這輩子是永遠也找不到能帶給她幸福的男人了。
“好了,現(xiàn)在給我說說你的事情吧?!碧K希低著頭,聲音不大,釗玥熏卻聽清楚了。釗玥熏怔了怔,先是落寞搖搖頭,后又帶著小心翼翼詢問蘇希?!胺蛉?,您跟詹姆斯很熟嗎?”
低著腦袋的女子臉上掀起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她點點頭,輕聲道:“嗯,很熟?!?br/>
“他在英國,是不是有個未婚妻?”臉上的笑意微微凝固,蘇希抬起頭來,凝視著釗玥熏悲傷的臉蛋。“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反應,讓釗玥熏心更沉了?!翱磥淼拇_是這樣?!?br/>
“他的未婚妻,真的是那個人嗎?”釗玥熏想,一旦是真的,不用指名道姓,蘇希也必定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人是誰。蘇希目光復雜盯著她看了會兒,終是點點頭。
自嘲輕笑兩聲,釗玥熏側過腦袋,視線看向別處?!八敲磧?yōu)秀,我跟他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太不配了…”跟他在一起,是她不自量力。
蘇希皺皺眉頭,釗玥熏這話,她很不贊同?!岸颊f門當戶對很重要,要我說,只要感情深,任何阻隔都是個屁!你看,以前的我不也是個小蝦米,阿探貴為顧家三少,不也被我搞定了嗎?”蘇希這人,最是討厭門當戶對四個字。
輕嘆一口氣,釗玥熏不說話了。夫人多幸福,她遇到了門主。詹姆斯不是門主,不可比的。
蘇希手指在面團上捏了捏,釗玥熏聽見她說:“小薰啊,愛情并非只有情意二字,很多情侶都是輸給了相互猜疑與不信任。你心中那么多不確信,為何不去找他問清楚?若是真愛,為何不拿出點勇氣去尋找真相?”
釗玥熏聽到這話,心里的低落倒是消了些,是啊,她為何不當面去詢問詹姆斯,暗自一個人揣測,往往只會徒生煩惱?!翱墒欠蛉耍绻鸢?,真是那樣的話…”她話還沒說話,蘇希便打斷了她的話?!笆悄菢?,又如何?”
“你這么好,沒了你,是他有眼無珠!”
蘇希剽悍的話,一如既往地霸氣。釗玥熏撲哧一笑,她以前怎么就覺得這女人配不上門主呢?現(xiàn)在看來,除了蘇希,沒有人有資格站在門主的身邊!
夜晚,微風漸起,兩個女孩兒,在庭院吊椅上,悄悄述說只屬于女孩子的心思。
翌日一大早,顧探剛穿衣打領帶下樓,就見蘇希挺著大肚,跟顧諾賢兩個一起,站在庭院里等著他。
顧探一怔,今天是什么日子?
結婚紀念日?不是??!
誰的生日?也不是??!
“怎么了?”在大寶貝跟小寶貝的額頭分別落下一吻,顧探被這詭異場景弄得連吃飯都沒有*了。蘇希與顧諾賢相視一眼,皆是咯咯笑了起來,他們這一笑,顧探差點被嚇得魂都沒有了。
“怎么了?你們中邪了?可別嚇我?”顧探摸了摸蘇希的額頭,憂心忡忡說道。藍誠一勺子打在顧探精心梳理的俊發(fā)上?!熬椭老拐f!”顧探摸摸腦袋,兩母子又一次笑了。
“爹地,我們去郊游吧!”
顧諾賢忽然嘿嘿一笑,對著他的老爹,高興說道。顧探眨眨眼,視線撇到旁邊的籃子上,忽然就笑了。“好!”他瘋狂工作了半年,是該休息了。
藍厥將車開了過來,顧探想了想,決定親自開車。
上車的時候,他強制性要求蘇希做后座,顧諾賢是孩子,也只能坐在后面。
蘇希見到顧探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美滋滋的,甜得很。“爹地,雅若也要去哦?!鳖欀Z賢小腦袋伸出窗外,蘇希將他腦袋拔了回來,不高興囑咐道:“這樣很危險!”經過好幾番波折,蘇希對于這些小事是越發(fā)記在心上了。
生命只有一次,容不得大意。
車子緩緩開到籟家大門口,籟嫦曦正牽著打扮乖巧的籟雅若站在大門口。目送籟雅若上車,籟嫦曦這才揮手進屋。
蘇希半年不見籟雅若,說不出的高興。半年不見,籟雅若又長高了,女孩子小時候總比男孩子長得快,明明比顧諾賢小一歲,籟雅若硬是高了顧諾賢一個兩三寸。
郊游地點選在c市南郊一片,離他們家不太遠,開車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公園名叫詩仙廣場,沿著c市南邊的梅溪河所建,河水難得清澈,加之風景優(yōu)美,前來此處游玩的人不少。
雖是夏末,天氣還很熱,來此處的人還是不少。車子只能停在公園大門口,下車,一行四人,男人帥氣,女的美,小孩子年紀雖小,卻也是長得水靈靈的,再加之打扮時尚,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少游玩人的目光。
顧探蘇希以及顧諾賢三人今天都穿的白色衣服,雖不是親子裝,看上去倒也是默契十足?;[雅若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短款連衣裙,裙擺下方是一截白皙的長腿,黑色公主鞋于她裙子上漂亮奪目的黑色胸針,漂亮又大方,還有幾分含蓄的美。
她五黑齊肩的秀發(fā)搭在腦后,小小年紀已生得充滿風情的小臉蛋瓜子,更是給她自己吸引來了許多人的矚目。
兩個小孩子在公園里先是騎自行車,然后又坐了旋轉木馬,后又吃了兩只大大的冰激凌。大傘下,蘇希與顧探坐在草地上,看著兩個小孩子嬉戲奔跑,心情大好。
“我餓了?!鳖櫶侥X袋貼在蘇希腿上,撒嬌的語氣,聽得蘇希既無奈,又享受?!拔易隽孙灨膳丁!碧K希興致大好,她的話,讓顧探眼睛一亮。“真的?”他還從未吃過蘇希做的任何東西,雖經常聽諾諾提起媽咪做的東西不好吃,但他想,應該沒有那么難吃。
在他看來,蘇希長得這么可人,做出來的東西即便是不好吃,那也還算ok的。
打開食物盒,顧探目光欣喜看了一眼,這一看,差點沒傻眼。食物盒里,十幾塊…曲奇餅干躺在餐盤上,那餅干有的是正方形的,還有的是橢圓形的,就是沒有一塊形狀是正常的…餅干正上方,印著彎彎曲曲的東西,有的像蘋果,有的像梨子,甚至有的干脆就是蘇希的五個手指??!
這餅干,真走心。
“老婆,這餅干,是叫趣味餅干嗎?”盯著那些抽象的玩意兒,顧探好奇問道。真看不出來,他老婆想象力還滿豐富的。蘇希臉一黑,冷冷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愛心餅干!”顧探先是一愣,接著腦子有些發(fā)蒙。
愛心餅干?
他老婆,真是有才!
“是!是!是老公眼瞎了,沒看清楚?!泵林夹倪@般說著,顧探拿起一塊餅干,大口咬下去,他啊地悶哼一聲,牙齒痛的不行。將嘴里的東西吐到手掌心,顧探清晰看見,他手掌心中有一小塊類似于瓷器的碎片。
“這是什么?”
蘇希臉一紅,顧探聽見她支支吾吾說道:“昨晚不小心打碎了個餐盤,我還以為我打掃干凈了…”摸摸腦袋,蘇希假裝失憶。
顧探聽的是心驚肉跳,吃蘇希做的東西需要的不是膽識,簡直就是玩命!
“你再嘗嘗,看看好吃嗎?”蘇希的眼睛,放著亮光,很是漂亮。顧探不忍拒絕她的熱情,只能含糊這將東西放在嘴里嚼了嚼,罷了罷了,就當是在吃蠟燭吧!幸好,他沒在嚼出碎片來?!昂贸詥幔俊币婎櫶酱罂谕滔嘛灨?,蘇希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顧探。
顧探拍拍胸口,只能扭曲道:“還不錯…”
聞言,蘇希心花怒放了。
“來,這全是我給你準備的,你一定要吃完哦!別擔心,諾諾他們有吃的,是藍叔準備的?!碧K希一邊說著,一邊將剩余的餅干全部拿了出來。
顧探盯著手掌心上那一大堆餅干,忽然生出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好!”一下子塞了四塊餅進嘴里,顧探胡亂咬了咬,就那樣吞了下去。虧得他喉嚨粗,沒有噎死。在蘇希鼓勵的眼神中,顧探又拿起兩塊丟進嘴里,這一下,他覺得他咬到了蛋殼…花了十幾分鐘,顧探終于將蘇希為她做的愛心餅干全部吃光光了。
見顧探吃的那么快,蘇希還疑惑,自己做的餅干什么時候這么好吃的?“阿探,既然你這么喜歡我做的愛心,那我以后就常做了給你吃,好不好?”她靈動的眸子里,盡是期待與滿足。
顧探眨眨眼,艱難道:
“…好!”
------題外話------
阿勒,2月1號是個好日子。
祝大家2月7號開始,每天荷包鼓鼓,裝滿壓歲錢!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