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逆云城,燕心衛(wèi)乃是一股特殊的勢力,他們勢力龐大,每一位燕心衛(wèi)成員都是武將修為,且不同于普通武將,燕心衛(wèi)的武將手段殘忍,善于廝殺,同境界當中罕有敵手,個個都是極其狠辣的角色。
除此之外,燕心衛(wèi)的地位也極其超然,直屬二世子燕北行管理,全力極大,在逆云州,即便是州府大人霍義也不敢輕易得罪燕心衛(wèi),否則必遭瘋狂報復。
若是燕心衛(wèi)向侯王府匯報,說霍義意圖謀反,燕北行也不可能親自查證,畢竟燕城距離逆云城太遙遠了,他不可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燕心衛(wèi)的地位相當超然,即便是七大家族也得客客氣氣的奉上大量好處給燕心衛(wèi),以保安然。
此刻,在燕心衛(wèi)的駐扎之地,一份加急情報送到了卓裕的手中。
剛注意到情報是從晉城傳來的,卓裕頓時眼色一凝。
看過一遍后,卓裕嘴角浮現(xiàn)一抹詭笑。
“白千柔,你終于還是忍不住回晉城了,”卓裕一臉陰謀得逞的笑著,腦子里浮現(xiàn)了另外兩道身影,“不過,從情報上看,景云和那個叫蘇凝香的神秘女子也陪同她一起。”
思索一番后,卓裕派人將那名綠衣美婦找來了。
美婦看過情報后,同樣眼前一亮。
“卓統(tǒng)領(lǐng),何時行動?”
別看這美婦看起來妖嬈性感,不太正經(jīng),她可是燕心衛(wèi)在逆云州的副統(tǒng)領(lǐng),名為花幽,地位僅次于卓裕。
而且,論及手段殘忍,整個燕心衛(wèi)也沒有人能勝過她,可謂是一名蛇蝎毒婦。
“馬上動身,”卓裕目光有些火熱。
要知道,自從他們燕心衛(wèi)查的白千柔乃是當年那位小侯爺之女后,燕北行便將活捉白千柔定為他們燕心衛(wèi)的首要任務。
只要發(fā)現(xiàn)白千柔的蹤跡,無論手中有何等重要大事,也必須放棄,前去捉拿白千柔,可見他們的主子對這個少女有多執(zhí)著。
“好,正好柳柏那老家伙也秘密回燕城了,逆云州之內(nèi),再無人能阻我們了?!?br/>
柳柏出現(xiàn)在逆云城,并且庇護景云一事,燕心衛(wèi)自然一清二楚,這也是為何他們一直沒有對小柔下手的緣故。
要是柳柏執(zhí)意要庇護景云三人,且有蘇凝香相助,他們燕心衛(wèi)根本沒機會活捉白千柔,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無論什么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
若是貿(mào)然行動,一旦失敗只會讓對方心生警覺,到時候任由白千柔跑到什么深山老林當中避世不出,那以后就更難完成任務了。
好在如今柳家情況不妙,柳柏身為柳家老祖,自然需要回去坐鎮(zhèn),他一走,景云三人也有少了一個保護傘,想要對付也容易許多。
以他們燕心衛(wèi)的手段,光一個蘇凝香可是不夠看的。
卓裕翻開一張地圖,乃是逆云州以及周圍幾個州的地圖,非常詳盡。
細細的看了幾眼,卓裕笑道:“景云三人一聲不響的離開逆云城,沒想到是去了晉城,想必他們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再回逆云城,這樣一來,除了晉城,他們也只能去一個地方了?!?br/>
“你是說”花幽眸子一閃,像是一頭毒蛇在眨眼,輕道:“陽城。”
卓裕點了點頭,指著陽城所在之處,“沒錯,景云離開陽城已經(jīng)一年多了,此次必定會回去一趟,我們就在半路上截殺他們?!?br/>
花幽若有所思的點頭,俏臉浮現(xiàn)一抹陰險。
“他們想要從逆云州境內(nèi)離去,回到陽城,必經(jīng)斷魂崖,我們就在那里行動,而且晉城到斷魂崖還有一段不小的路程,足夠我們趕去部署好一切。”
卓裕輕吐一口氣,他與花幽的想法一樣,斷魂崖是前往陽城的最快一條路,若是繞行,會浪費半個多月的時間,幾乎不會有人選擇繞行。
而且斷魂崖地勢險峻,乃是由一條鐵索橋連接兩座山崖,鐵索橋下面是百丈深淵,一旦墜落下去,除非是武侯境,否則不可能逃脫升天。
種種條件表明,斷魂崖乃是他們布置埋伏的最佳地點。
“那就開始行動,連夜趕往斷魂崖?!?br/>
一聲令下,整個逆云城中的燕心衛(wèi)近乎全體出動,而且是秘密行動,等有人察覺到時,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
晉城城外。
有些僻靜的城外,一輛馬車正??吭诼愤叄瑤椎郎碛罢诹闹裁?,看情形,像是在道別。
小柔同林琴深深相擁,極為留戀不舍。
“千柔,你真的要走么,真是舍不得呢?!?br/>
林琴臉色流露出一抹傷心,眼角甚至還有一些淚花閃爍,看得出她很難過,當然,這是表面上看來,至于她內(nèi)心深處是怎么想的,就不為人知了。
“放心吧,琴兒,還有機會再見的?!?br/>
小柔雖然也很留戀晉城的一切,但她知道,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她的家園了,她現(xiàn)在屬于景家,那才是她的歸屬。
離別雖然痛苦,但卻是必然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她再舍不得,也得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林琴點了點頭,松開雙臂,欠身對著景云和蘇凝香輕道:“云哥哥,凝香姐姐,還望你們善待小柔,她可是琴兒最好的朋友呢。”
“那是自然。”
蘇凝香也含笑點頭,她可是一直都把小柔當成親生姐妹一樣看待,從未有半點別樣心思,這一點,對于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王室公主而言,可是很難得的,也看得出,蘇凝香的品行絕對是上佳,這也是景云當初沒有拒絕她跟在自己身邊的重要原因之一。
景云也恭敬的回禮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更沒有別的不妥之舉。
在晉城這幾日,他過的也不算可痛快,生怕小柔暴露了身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可是他深居簡出,殊不知,消息已然走漏出去,只是有人故意不讓他知曉罷了。
若是景云知道晉城武修早已得知小柔的真實身份,早就帶著兩人離開晉城了,還會等到現(xiàn)在?
“走吧,”景云將兩人攙扶上了馬車,當即駕車離去。
“千柔,云哥哥,凝香姐姐,一路保重?!?br/>
林琴目送著三人離去,當馬車徹底消失在遠方后,她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怨恨,與之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大相徑庭。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擁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