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夫本以為楚霄天資異稟,將來定能成就大器,沒想到我竟是引狼入室,白白葬送了多年心血,還丟了小女的姓名!”華無涯很是悔恨,一瞬間竟有些站立不穩(wěn)。
蕭宇恒趕緊上前攙扶,這等傷心之事,誰人提及都會是傷心欲絕。
“那宗主,這楚霄……”
蕭宇恒怎會忘記了此行目的,他想奪得瑤山礦脈已經(jīng)不是一日兩日,今日到了凌云劍宗,他定要楚家永世不得抬頭。
“我定不會要此人在江湖中逍遙自在,蕭家主你且先行回去,稍后我便派人前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華無涯說的氣勢洶洶,還真的是讓蕭宇恒無比相信。
送走了蕭宇恒,華無涯瞬間轉(zhuǎn)變了表情,眉目中帶著一絲狠咧,他沒想到楚霄這個名字還會再次出現(xiàn),甚至想到的是他家族沒落到最后,向自己跪地懇求收留的場面,就是未曾想到今日。
“來人,叫凌塵前來!”
為了避免最后事情敗露,華無涯必須去阻止楚霄的越見強大。
灞水城一度風(fēng)平浪靜,楚霄被凌云劍宗逐出師門一事也隨著他的日益強大被眾人漸漸忘卻,畢竟楚家根基在此,瑤山礦脈又是能夠帶動灞水城經(jīng)濟(jì)的一條顯赫礦藏,自然是被才行們尊崇。
楚霄白天在宗門修習(xí)武學(xué),晚上就去斷龍山獵殺妖獸,沒幾日的時間,自身修為已經(jīng)到了地藏境界的巔峰,擁有帝骨的楚霄利用地藏境界的特殊性質(zhì),習(xí)慣去荒郊之中修行,感受地下靈氣,并將其吸收入體,向帝脈匯聚。
這一日,天剛正午,楚霄才將大小周天運行了一圈,就被敲門聲打擾了。
“什么事?”楚霄打開房門,正好看到楚鎮(zhèn)南身邊的弟子等在門口。
“家主叫少爺前去會客!”小弟子很是客氣,一口一個少爺?shù)慕兄z毫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有客人?是誰?”出現(xiàn)有點驚訝,畢竟自己回到灞水之后,名聲大跌,本不應(yīng)該有人上門來尋。
“好像是什么凌云劍宗的大弟子,似是與少爺相識!”小弟子解釋著,然后好奇的看著楚霄。
“凌云劍宗!”楚霄眉頭緊鎖,這想必是華無涯派人前來的,自己一直遵守他的警告,并未將真相告知任何人,楚霄很是好奇這個時候華無涯派人前來所謂何事。
楚霄并未多做耽擱,直接出了房門,去了大堂。
此時,整個大堂之上,匯聚著整個楚氏一族的長者,還有那幾個身著白衣之人。
“拜見父親,各位長老!”
楚霄恭敬的向各位行禮,最后再見到那幾名白衣男子時,略帶遲疑,眼神微瞇,沒有表態(tài)。
“霄兒,這是凌云劍宗大弟子凌塵,今日前來說有要事定要見你!”
知道楚霄不愿見到凌云劍宗門人,楚鎮(zhèn)南很是體諒的安慰著楚霄。
“找我何事?”楚霄面無表情的看著白衣人。
白衣男子對于楚霄的反應(yīng)并不好奇,他向楚鎮(zhèn)南點了點頭,慢慢直起身,然后用出其不意之勢,一下子向楚霄肩頭襲擊。
楚霄瞬時躲開,未傷分毫。
凌塵并未收手,繼續(xù)追擊,大堂之上空間太小,楚霄閃身到了門外,凌塵緊跟其后,又是二話不說的進(jìn)攻,楚霄靈巧的躲開。
“住手!”楚鎮(zhèn)南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凌塵來找楚霄上來就是襲擊,楚霄一直做閃躲之勢,楚鎮(zhèn)南有點擔(dān)憂楚霄是敵不過這所謂的凌云劍宗大弟子。
“您這是何意?”楚鎮(zhèn)南站在楚霄面前,表情嚴(yán)肅的看向凌塵。
“楚霄,奸污師妹在先,盜取宗門至寶在后,今日我就要替宗門清理門戶?!?br/>
凌塵一直面無表情,他在宗門之中一直是奉命行事,從不會談及情意二字,所以華無涯才對這個大弟子無比放心。
“什么宗門至寶,為何我不知曉?”
楚霄面帶笑意看著凌塵,想來這華無涯是又想到了什么幺蛾子,定要治自己于死地。
“你今日所修煉的功法就是宗門至寶,他助你有了今日之勢,莫要否認(rèn)!”
凌塵指著楚霄,面帶鄙夷。
“原來是這樣?”一旁的楚氏長老中,自然是有人自始至終看不慣楚霄的,正好借此機會表達(dá)口舌之快。
“我早就說過,楚霄應(yīng)該是修煉了什么促成的功法,不然怎會又如此實力,原來還是做了齷齪的勾當(dāng),真該將你逐出楚家,以保我楚家聲譽?!倍L老在一旁,指著楚霄故意譏諷著。
“誰再道聽途說,我便直接把他逐出楚家!”
楚鎮(zhèn)南這一次是真的火了,他厲聲訓(xùn)斥著身后的幾個故意挑起事端之人,眼中帶著家主的威嚴(yán)。
“還請道長拿出證據(jù)證明我家霄兒真的拿了你的什么至寶,不然不要在此信口雌黃,莫要冤枉了無辜之人!”
楚鎮(zhèn)南自始至終都相信著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孩子,不會做出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上次與楚霄單獨的談話,他也了解到了楚霄自有難言之隱,所以,今日凌塵上門來斥責(zé)楚霄,他便真的看不過去了。
“無辜,他能做出奸污師妹之事,怎的就做不出盜取至寶之舉,楚家主莫要助紂為虐。”
凌塵有些無解的看了看楚鎮(zhèn)南,眼神中自帶同情。
“父親,讓我來!”楚霄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過來,華無涯怕是知道了自己的修為有所起色,怕將來會對他有所威脅,才會盡早來斬草除根。
楚鎮(zhèn)南擔(dān)憂的看了看楚霄,直到楚霄微笑的向他點了點頭。他才讓開,讓楚霄直面凌塵。
“我從凌云劍宗離開之時,你們是檢查過的,除了丟了一根仙骨,任何東西都沒曾帶出,你憑什么說是我盜取了什么宗門至寶?”
楚霄眼帶堅定卻又面帶疑惑,在所有人兜不清楚事情真相之時,自己做太多掙扎均是無益,但是很是了解凌塵的楚霄,知曉他最做不來口舌之爭,這邊給楚霄多了一絲掙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