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相親?!
蘇大寶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可為毛連田爸都跟著勸說她呢……
呵呵呵,男朋友是什么,能吃么?
“爸,媽,感情這事強求不得,有緣總會遇到,無緣的,也都是人生過客而已?!碧K大寶面上掛著圣母般親和的微笑,哎呀呀,她的話好有哲理哦~
“什么狗屁歪理,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找個男朋友,這樣我和你爸也可以少操點心了?!碧飲屢桓背匀说臉幼訃樀锰K大寶虎軀一震,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菲菲呀,你媽雖然說話不中聽,但都是為你好,你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等你過了25,可就難嫁了?!碧飲屨f完田爸說,夫妻倆一唱一和說的蘇大寶一個頭兩個大。
“你爸說的沒錯,你看你三叔家的大女兒,如今都29歲了,女人一到這個年齡就不是你挑人家,而是人家挑你了……”
蘇大寶:“……”
好好好,你們這么好看,說什么都對。
“她爸,我說話怎么不中聽了?”田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什么了不得的事,驚的眼睛瞪的渾圓,一臉不滿的看著默默躺槍的田爸。
“來來來,我們吃西瓜消暑?!闭者@局勢,不說上個一天是沒玩了,哎,田媽這更年期喲,真是要不得。
幸虧她機智轉(zhuǎn)移了話題,才勉強逃過“劫難”。
仙女下凡歷劫也是很辛苦的好不~
田爸下午上班去了,家里就剩她和田媽兩個人,也沒什么避諱的,她問起她哥嫂最近待她如何,田媽一臉平靜的答道:“還是老樣子,不咸不淡,你也知道的?!?br/>
“那孩子還是和他們睡嗎?”
兩個孩子都在上學(xué),田媽平時就負責(zé)接送他們,周內(nèi)還好,能輕松一些,周末大孫子補課,就剩小孫女了。
小女孩倒也乖巧,讓人省心不少。田菲菲她哥周末放假在家,就由他帶著孩子,田媽也不至于太累。
知道那兩口子沒惹麻煩蘇大寶就放心了,說實話,他們也不敢亂來,畢竟田媽幫他們照顧孩子,再加上田爸的力壓,兩人倒也不敢生出什么是非來。
只是一想到后面的事,蘇大寶神情就變得嚴肅起來。田媽一向心軟,主動權(quán)又在田爸那里,就算兒子兒媳問他們要錢,他也二話不說就給了。
蘇大寶不得又提起這事,她問田媽要了銀行卡,田爸平時給的錢都在這上面存著,據(jù)田媽講,起碼得有好幾萬呢。
蘇大寶在心里嘆了口氣,別說幾萬了,就是十幾萬,估計也得讓那兩口子敗光了。
這錢要存到折子上,還得由她保管才行。田媽一開始是不同意的,蘇大寶直指事情的利害,考慮到她所說,田媽才答應(yīng)下來。
第二天,蘇大寶去了趟銀行,將存折單小心翼翼的放好,看她那哥嫂還能鉆什么空子。
她也教過田媽,若是田爸問起,就說存成定期存折了,還讓她勸勸田爸,不要只想著兒子,也要給自己留一手。
田爸雖然護犢子,但田媽說的也不無道理,但要一時轉(zhuǎn)變思想也是件難事,所以還是順其自然來吧。
蘇大寶的服裝生意做的還不錯,上次在網(wǎng)上進了50件短袖,1個月就賣光了,不僅回本了,還賺了幾千塊錢,她和蘇盈將這些錢平分了,轉(zhuǎn)給田媽八百,又給她奶奶買了些藥,手頭上還能留一些錢。
這些錢她沒敢亂花,都攢著,以備不時之需。
她們又在網(wǎng)上買了些短袖,這次的數(shù)量能少一些,另外還進了一些長袖,天漸漸涼下來,短袖的需求也就沒那么大了。
蘇大寶將開實體店面的事和蘇盈說了,開始她還為房租擔(dān)憂,覺得她們這是小本生意,若是開店的話,除去一個月的房租,也沒剩多少錢了。
在蘇大寶和她說會用她爺爺奶奶給的新房裝修時,蘇盈也就沒了顧慮。
她之前聽田菲菲講起過她們家的情況,或多或少是了解一些的。問起現(xiàn)在的情況,蘇大寶也就如實說了。
蘇大寶知道她大伯之所以能得到全部房產(chǎn),是因為他將兩個老人的房產(chǎn)書騙走在上面做了點手腳,又在老人給田菲菲房子的時候,將房主改成了老人的名字,當(dāng)然,這都是他慫恿的。
之后再以照顧老人的名義,房產(chǎn)自然而然也就歸他了,田菲菲的爺爺奶奶年齡大了,沒什么主見了,一切都聽他們大兒子的。
最后只給了田菲菲一套七十平米的房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這一回蘇大寶不會再讓他們有機可乘了!
蘇大寶拐彎抹角的問她奶奶房產(chǎn)書的事,當(dāng)時村上拆遷,開發(fā)商將房產(chǎn)書都交到每個戶主手上,上面清楚的寫著房屋的面積以及一些細節(jié),
問及這個問題,她奶奶就有些緊張了,一臉警惕的看著她問她要這房產(chǎn)書做什么。
蘇大寶有些無奈,人和人的區(qū)別就是如此,想當(dāng)年她大伯來問的時候,她可是二話不說就給了的,一到她這里,就和防賊似得。
說到底,還是不信任她,偏向她大兒子咯。
算了,問也問不出個結(jié)果,還不如私下行動。
蘇大寶在家里找了一圈,才在她爺爺奶奶房間里找到那份房產(chǎn)書。被擱在他們床頭的一個大箱子里,箱子是上鎖的,她偷偷拿來她奶奶放在桌子上的一串鑰匙,拭了拭想著碰個運氣,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鎖被打開了,房產(chǎn)書被一塌衣服壓在最下面,平整的放在那里。
蘇大寶左右瞅了兩眼,她爺爺奶奶出去了還沒回來,家里就她一個人,說實話還真有點做賊的不安感。
蘇大寶眼明手快的抽出那張紙,薄薄的幾頁紙,卻被人如狼似虎的惦記,一時間她的心情錯綜復(fù)雜。
收拾好凌亂的心情,蘇大寶將房產(chǎn)書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再到復(fù)印店復(fù)印一份,另一方面,她還要提防著她大伯,新房10月份就下來了,他們心里自然是最緊張的,不過,這一次被坑的可就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