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歌兒,你打算怎么辦?”馮叔銘邊喝著上好的茶水邊問道。。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只要有消息了就是好事,怎么也得先確保那是銀枝,如果她過得好的話,那就隨她去吧,要是她過得不好那再另說?!毕腋璨[著眼睛慢悠悠的說,說完才想起有什么不對的,忙看了一眼幕景檀,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什么異樣這才‘舔’著臉請求,“少爺,我請個假行不行???”
“我能拒絕你嗎?去吧去吧,多帶上幾個人小心點?!蹦痪疤纯粗矍叭鰦傻男⊙绢^實在是無奈,可心底還是樂的她這樣,自己多寵一點就好。
“多謝少爺!”得了應允弦歌眉開眼笑,已經在一旁數算著要給銀枝準備點什么禮物好了,莫頡在戈壁深處,到處都是草原,環(huán)境很惡劣,估計銀枝也是不適應的吧,給她帶著點大燕的好玩意兒才好。對了要是那個莫頡王真的是呼倫的話,一定要好好考驗考驗他是不是真的對銀枝好!嗯,就是這樣。
一邊的幕景檀和馮叔銘看了看陷阱自己思緒的弦歌,也不再管她了,任她自己一個人自在逍遙去吧,兩人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這次的莫頡之行弦歌是準備輕裝上陣的,雖然自己的少爺不止一次的囑咐讓她多帶著幾個人,可是想著靖州城少爺身邊都不能沒有人,更何況現(xiàn)在戰(zhàn)爭剛結束,要忙的地方也太多了,人手自然是緊俏。
自己去莫頡倒不用帶著太多人,一來這次只是為打探消息,過多的人反而會引起莫頡人的反感,二來人多了目標反而太大,倒是更不安全了!
弦歌只帶了夜哭鬼的兩位護法,左護法是個大約十**歲的‘女’子,‘性’子潑辣,行事干練,很對弦歌的胃口。說來也是,弦歌認識的‘女’子中,要不就是和銀枝一樣的溫婉,和荼靡一樣的妖媚,或者是家里那幾個丫頭那樣直爽或是唯唯諾諾,至于想幕夫人和安遠侯夫人那樣的‘女’子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像是左護法半夏這樣的‘女’子,自然是難得的對胃口。
另一個也是二十左右,男子一身黑衣,面容普通,身上唯一的特點恐怕就是臉上的一道刀疤了,‘性’子木訥老實,額,或許只是不愛說話吧……木訥老實什么的用來形容夜哭鬼,好像不太合適哈!
三個人輕車簡行到莫頡也沒有廢多大的功夫,穿過隔壁不過是三五天的事兒,莫頡坐落在西邊的草原上,一片狹長的寸草不生之地隔開了莫頡和大燕,這也是這些年莫頡沒有進犯大燕的一個原因。
一片白雪連綿起伏不斷的草原,河邊的濕潤處還有枯黃的干草,一邊是莫頡冬日里有名的比武會,還有年輕的姑娘,健壯的小伙兒一旁打情罵俏,上了年紀的自然也不輸給年輕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爭論著誰家的牛羊和草場更好。
弦歌三人裹了裹身上的皮大衣,厚厚的‘毛’皮也擋不住草原上的寒風,幸虧他們來的時候特意帶了厚厚的‘毛’皮衣服,不然恐怕在半路上就凍死了吧!
“這就是莫頡,看著‘挺’熱鬧的嘛!”半夏呵了口氣搓搓手,臉上卻是一片興奮之‘色’。
這也難怪,半夏這個丫頭最喜歡舞刀‘弄’‘棒’,‘性’子也直爽豪放,看著遠處的比武大賽,摔跤馬術什么的,自然兩眼放光。
“你這次收收你的‘性’子,我們是有要事在身,再說了他們其實很排斥外人的?!币慌缘挠易o法玄刃看著‘激’動的半夏,忍不住提醒。
“我又沒打算干什么!”半夏努了努嘴,委委屈屈的說,“真的,弦歌我沒打算做什么!”
“嗯,我知道,你只要控制住自己的‘性’子不要把人家的活動搞得‘亂’七八糟的就好,要知道這冬天的比武可是對他們來說很神圣的一件事?!毕腋柚腊胂牡摹浴?,一味地阻止反而起不到什么作用,到還不如一開始就把底線告訴她,反正這夜哭鬼的左護法也不是什么沒有分寸的人。
“知道了!”果然,半夏聽弦歌這樣說立馬喜上眉梢,還得意的瞟了一旁無奈的玄刃一眼。
玄刃無奈,果然,和這兩位姑‘奶’‘奶’一起出來就是作死……好后悔!
三人隨意找了間客房住下,這里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住氈房,可是還是有很多石頭房子或者是固定的氈房的,也是這些年來往的客商多了起來,很多都是給他們準備的,再者就是這些年莫頡族其實也好久沒有遷徙了,索亞城就是他們的都城的名字,中文的意思就是石頭做成的城市。
“去打探一下近日來莫頡的變動,還有那位新王的事情。”
“是。”
兩個人都被弦歌安排出去了,自己待在石頭房子里倒是無聊得很,想必很快就要有人上‘門’了!
果不其然,也就在二人剛出‘門’不到一刻鐘的時候就有客來了,弦歌嘴角一勾,呵呵!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少爺經常做的一些小動作,看來真是越來越像他了呢!
‘門’外的是兩個穿著莫頡服飾的男人,看著也是職位不低的官員,“我家主人請姑娘過府一敘還請姑娘賞臉?!?br/>
聽著兩人不倫不類的漢語,弦歌實在是無奈,“你家主人是誰?”
“我家主人是左將軍赫連大人。”
“那還是算了吧,我和你家主人沒什么‘交’情。”弦歌碰的一聲把‘門’關上,暗自思襯,竟然是赫連祁……
弦歌剛進城的時候就在路上制造出了點小小的糾紛,那里是石城最重要的地方,恐怕有什么風吹草動就報告給了掌權者,只是卻沒想到先來的竟然會是赫連祁,他對石城的掌控力這么高?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個所謂的新王和疑似銀枝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情況?看來莫頡的水很深?。?br/>
臨近下午時分,左右護法一前一后的回來了,打聽到的消息倒也有趣,聽外面的居民說,以前見過新王巡視,只是聽著他們的描述和呼倫的相貌卻是天差地別,看樣子還有的玩了!
晚上,一行人悄悄地來到了弦歌等居住的客房,此時弦歌卻早已經入睡,連日來的奔‘波’實在是惱人得很,好不容易能接觸到‘床’了還是早早地休息好了。
幾個黑衣人躡手躡腳的潛進弦歌的臥房‘門’口,在外面點了‘迷’香一類的東西,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輕手輕腳的破‘門’而入。卻沒有發(fā)現(xiàn)黑暗中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們,嘴角還帶著涼薄嘲諷的笑。
屋里的人早已經睡熟了,一人拿起短劍就要把人解決了,另一人卻急忙阻攔,“你忘了主人要活的。”
“哼!”那人氣悶的哼了一聲,終歸還是放下了手里的劍。
幾個人正準備拿繩子的功夫,一人突然跳開反手拿兵器一擋,“哐啷”一聲,幾根泛著寒光的短刺就那樣定在‘床’腳,入木三分。
幾個潛入的黑衣人也是心慌,急忙應戰(zhàn),卻發(fā)現(xiàn)早已經軟了身子,‘床’上本應該昏‘迷’不醒的人卻是一個翻身,手里的短刺泛著幽冷的光。
“你,你竟然沒事?”
“那是,你們這點小把戲還真是不夠看的,怎么,赫連祁難道只有這個水平了?”‘女’子妖妖嬈嬈的笑著,不是弦歌有是誰呢!
“這次是失手!”被擒住的人憤憤的喊著。
“呵呵,你們這失手也太失手了吧!”弦歌在一旁毒舌,冷嘲熱諷,“看樣子這幾年赫連祁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弦歌,現(xiàn)在該怎么做?”玄刃看不過這人忘了正事的模樣,急忙打斷。
“綁了,砸暈!我們去自投羅網,會一會那赫連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