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那云楚的話語卻是突然的停頓了下來,他看著面前的云安然變得緊張起來的臉色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四皇侄,你緊張個什么勁?皇叔我就只是想要問一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叔侄兩個好好的聚一聚?”
聞言,那云安然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對于云楚是害怕了一般的而突然的在云楚的話語落了地的那一刻起松了一口氣說道:“楚皇叔,只要你不嫌棄侄兒什么時候都是有空閑的!”
那云安然一副單純至極的空氣說道,只是這般單純的他卻并不讓那個云楚所相信,更何況一個單純的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在辰國的皇室內(nèi)部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眼線?
“呵呵,皇叔怎么會嫌棄自己的侄兒呢?”那云楚十分豪爽的抬起了手來拍了拍云安然的肩膀說道。
“安然啊,不如你后天上午的時候來皇叔的攝政王府一趟可好?”云楚道。
聽之,只見得云安然也是十分迅速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正巧侄兒也想嘗一嘗皇叔所珍藏的上好的美酒佳釀呢!”
聞言,那云楚眼角的弧度不由得又加深了些許道:“哈哈,聽安然的這口氣好像你這孩子對本王的桃花釀可是垂涎已久了呢!”
“的確如此,以前侄兒因為被肺癆之苦所糾纏著不便出宮,所以,一直也沒能有幸喝到皇叔所釀的桃花釀著實的是遺憾不已。
如今,大病痊愈自然是要好好的品一品皇叔的美酒佳釀!”
云安然淡笑著說道。
“唉,聽侄兒這番話皇叔我也是為你的命運所感到不公啊,不過好在上天有眼讓侄兒你擺脫了病痛的折磨。
如今,看到這般精神煥發(fā)的你皇叔的心里也是很欣慰??!”那云楚一陣的緊接著一陣的嘆氣的說道。
緊接著兩個人又閑聊了片刻過后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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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是如光速一般的快,很快的便也就到了云楚與云安然相約的日子,這天云安然一大早的就著好裝出了宮承著自己的馬車朝著楚王府的方向而云。
云安然抵達(dá)至楚王府大門前的時候大概的已經(jīng)在一個時辰之后了,云安然下了馬車走到了楚王府的門前朝著門衛(wèi)直接的報了自己的身份過后在其管家的帶領(lǐng)之下朝著府內(nèi)而云。
云安然被帶到了攝政王府正廳的時候那云楚已經(jīng)端坐在那里,而云安然前一刻才剛剛的在云林的對面坐了下來之后那府里面的下人便抬著一壇又一壇子的美酒佳釀朝著他們二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云安然看著面前的一壇壇的酒釀隨便的伸出了手提起了一壇子來打開了酒塞子朝著酒杯里面倒了滿滿的一杯過后又給對面的云楚也倒上了滿滿的一杯這才放了下來。
那云安然將面前的酒杯輕輕的端了起來遞至到鼻尖處細(xì)細(xì)的聞著,過了一小會兒云安然只是覺得一陣陣的酒香撲鼻的香氣自鼻尖周圍緩緩的蔓延了開來。
“皇叔釀造出來的美酒果然是不同一般,這還沒喝呢侄兒我都快要被這一陣緊接著一陣的香氣給熏醉了?!蹦窃瓢踩灰桓碧兆碓谄渲械哪诱f道。
聞言,那云楚的雙眸里面快速的劃過了一抹凌厲來只是很快的又消失不見。
他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口飲了下去:“侄兒說這話也是未免的太過于夸張了一些,這酒自然是要喝下去才能夠品嘗出其真正的純粹的味道,這僅僅是聞著就會醉人”
去楚后面的話語并沒有直接的說出來,要是去安然卻是很清楚他想要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他看著喝下一杯緊接著一杯酒的云楚片刻后也同樣的將自己手中的那杯酒喝了下云。
“嗯,皇叔說得的確不錯,這酒的味道還真的是只有喝下云的人才會真正的懂得其中的香味甘甜,且不失濃烈的味道。”那云安然將一杯酒喝了下云說道。
聽之,那云楚的手輕輕的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在那云安然的話語落下了地的時候他又隨即的開口說道:“皇叔覺得連酒都在尋找懂它適合品之的人,那么,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更應(yīng)當(dāng)有合適的人來做不是嗎?”
隨著云楚的這一番話語落了地云安然的雙眸瞬間的便也就清醒了過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眸朝著云楚說道:“皇叔,你這話若是被外人聽到了可是要殺頭的?!?br/>
“那么,皇侄你會不會將說皇叔說過的這句話的事情給抖出去?”
那去楚表面上是以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一句話語的,可是那去安然的心里面比之于誰都清楚去楚的這一句話根本的就是在認(rèn)真的說折。
“不會,只是皇侄希望皇叔剛才的那一句話語不要再在外面講了,容易惹來殺身之禍!”
那去安然狀似很是好心的提醒而道。
“呵呵,如此皇叔便也就多謝皇侄你為皇叔所擔(dān)憂的這份心了,只是皇侄你真的是不想要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嗎?
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你坐上了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就相當(dāng)于你掌握了整個天下人的生殺大權(quán),從那之后沒有人敢得罪你,而你也不用看著其它人的眼色所行事!”
那云楚說盡了所有的華美的詞語為的就是想要云安然在他的面前顯現(xiàn)而出真正的貪婪的一面,只是在他的這些話語落地之后得到的只是那云安然一副平靜如水的眼眸以及讓他所震驚的話語。
“皇叔,那個位置既然有那般的好,你又為何不去做?”云安然不答反問道。
聞言,那云楚的面色有著一瞬間的僵硬說道:“我這不是想著侄兒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也是該榮耀的時候了嗎?”
“可,皇叔大概不知道的是侄兒心中最佳的帝位人選正是皇叔你!”
“我?侄兒你說這話可就讓皇叔有些懷疑你是不是真心的了啊?難不成你覺得你的父皇做這個帝不合適嗎?”云楚試圖試探出云安然的心思。
可無奈何云安然藏匿得太過于深刻:“皇叔,父皇,他只做好了為君者的一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