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裊跟大家一邊眉飛色舞的形容著剛才童棒棒被大鵝追摔了個狗吃屎的場景,一邊捧腹大笑,“不行了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痛!”只見她笑到起了幾下身才從椅子上成功站了起來,晃晃悠悠朝衛(wèi)生間走去。
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一幕,直到上完廁所正在洗手時,菲裊仍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個人沖著衛(wèi)生間的鏡子放聲大笑了起來。
“有那么好笑嗎?”此時走進洗手間的丁斐然在經(jīng)過菲裊身邊時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丁奕沒腦子是出了名的,看來你也一樣?!?br/>
如果說剛才那個不屑的眼神恰巧沒被菲裊看到,但丁斐然后面的那句話,卻徹底地打斷了菲裊的笑意令她迅速披上戰(zhàn)甲。
“丁斐然你說誰沒腦子呢?!”菲裊瞬間怒火中燒。
“誰沒腦子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真搞不懂,像岑晨和韓述這樣的人,怎么會跟著你們幾個瞎混?!倍§橙灰娮约簝H用一句話就成功惹毛了這個小丫頭,心中更是不屑。
“你再說一遍!”丁斐然瞧不起自己也就算了,但她顯然是瞧不上除了韓述和岑晨之外的所有人,這就完全戳中了菲裊的痛點。
“再說一遍又怎樣?!你以為你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有什么值得岑晨喜歡的嗎?不過是覺得你搞笑好玩罷了。”丁斐然看林菲裊不爽顯然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一直不屑于搭理她,不過今天看來,岑晨的口味似乎依舊還是那么差,這讓原本還能保持理智的丁斐然心里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你閉嘴!”還沒等菲裊開口,就已經(jīng)有人替她還擊了,只見此時站在洗手間門口的岑晨瞪著丁斐然一副怒容。
“哼,”丁斐然轉頭看到他,嘴里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怎么,我哪里說錯了,就至于你這么迫不及待的護著你這個小女朋友了?”
“不好意思,有一點你確實說錯了,她已經(jīng)不是我女朋友了?!贬空f著,回給丁斐然一個同樣的笑容。
聽了這話,丁斐然瞬間表情變了,疑惑的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絲期待,但這絲期待也只是從她臉上一閃而逝。
“現(xiàn)在,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所以麻煩你以后說話放尊重些。”岑晨說完,上前將菲裊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話,已經(jīng)說的夠明白了,顯然沒必要再多留一秒鐘。
菲裊回去并沒有跟岑羲提及剛才和丁斐然之間發(fā)生的過節(jié),一個是她知道岑羲好不容易才和丁家走的近了,而且今天是岑羲的生日,她也不想說出來惹岑羲不開心,另個原因就是剛才岑晨當著丁斐然的面所展現(xiàn)出來的霸氣護妻,著實讓菲裊感動了一把,既然老公都這么強有力的表態(tài)了,又何必讓她來影響自己的心情呢。
丁斐然沒有再回宴席,而是讓人帶話給丁浩之說是去公司處理事情了,丁浩之聽后揮了揮手,顯然完全沒有在意。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下午,隨著韓家父母起身準備告辭,大家才散了,原本丁奕還想再組一局,但岑羲明顯是想把剩下的時間都留給韓述,于是大家在山莊門口道了別,各自開車回了城區(qū)。
“今天開心嗎?”韓述騰出一只手來,緊緊地握住岑羲。
“當然,而且還非常難忘?!贬嘶叵胫@“雞飛狗跳”的一天,臉上頓時揚起了笑意。
韓述靠邊把車停好,從兜里掏出個方形盒子遞給岑羲。
“什么呀?”
岑羲邊說邊打開了盒子,一副對戒出現(xiàn)在她眼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安靜的車廂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岑羲出神地望著它們,緩緩伸出手撫摸著它們,兩個簡單的素圈,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樸實無華卻熠熠生輝……
韓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等著她從自己世界回過神來。
''戶口本就在我包里,可是,民政局今天休息?!贬送蝗幻偷叵肫鹆耸裁?,是啊,她一切早有準備。
自從菲裊和哥哥領了證后,岑羲就想著會不會自己生日的時候韓述也會這么做,其實岑羲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做這個預想的,期待?那是肯定的,雖然岑晨他們的舉動在岑羲看來的確是有些沖動且不計后果的,但這不也是自己想要的嗎?在最好的時光,嫁給自己最想嫁的人,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想到這兒,岑羲就把戶口本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要是自己生日那天韓述求婚,總是有備無患的。
“傻丫頭,你是有多愛我,”韓述嘆了口氣伸手輕撫岑羲的頭,沒想到岑羲早已預料到這些,甚至貼心到早早的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但是我沒帶戶口本。”
“你確定?你想現(xiàn)在就結婚嗎?”韓述側過身,雙手扶住岑羲的肩,凝視著她。
“我……”
這個問題,顯然讓岑羲遲疑了,不對,自己明明是期待的不是嗎?怎么此刻聽到韓述強調“現(xiàn)在”二字,自己卻不能那么干脆的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岑羲,今天我確實是要向你求婚的,但是,我并沒有打算像岑晨那樣立刻就帶你去領證。我知道就算是此刻讓你嫁給我,你也一定會同意的,你早早都為我想好了,甚至連戶口本都為我做了準備,可我不想你這樣,你貼心的讓我心疼,無論什么事情只要我想,你就去做,哪怕心里還沒完全想清楚。我今天的求婚是想鄭重的給你一個承諾,但我希望你的人生每一步都能踏實的度過,不快不慢也不倉促,我不著急,我愿意等,所以,你也不要著急,好不好?”
這個傻孩子,從小就習慣了為別人想,只要是別人想的,她都會努力去配合,也會努力讓他人之想變?yōu)樽约核?,可是她就是她,雖然她已經(jīng)習慣了去適應任何人,但在他這里,他想去適應她,跟隨她,余生那么長,她走的每一步,他都在她身后……
我知道,
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