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淩雪端著新煎的藥來拍淩月的房門叫她起床的時候,天早已大亮,雨也已經(jīng)停了,淩月半瞇著朦朧的眼睛起來開了門,回頭又一頭栽到床上,繼續(xù)賴床!淩雪見她這樣,便走過去拖了她起來,說該吃藥了。
淩月極不情愿的伸個懶腰才磨磨蹭蹭的起來,看著桌上放著的藥碗,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就自言自語道,“那個人呢!?”
“誰呀,月兒還沒從夢中清醒呀!”淩雪邊幫她收拾著被子,邊說道
“難道真的是做夢!”淩月用手拍拍額頭,“好奇怪的夢!”,但是又覺得不太像是夢,眼睛在屋子里骨碌碌的轉了一圈,最后落到柜子上疊著放好的一床床單和一張毛巾上,絕對不是夢,昨晚那個人真的來過!
什么時候走的也不告訴自己一聲!咦,不對呀,自己怎么睡床上去了,難道是他走的時候抱自己上去的,應該是這樣,淩月想著!
看著面前那碗黑糊糊的藥,淩月端起來吹吹然后咕咚咕咚幾口的喝下去,看得淩雪十分吃驚,昨天還怎么都不喝,今天就突然這么乖了,淩雪也沒問,月兒的脾氣怪著呢,想著要是以后都能這么乖的把藥喝了就好了
下午的時候,淩月照樣帶著幾個丫頭在溢香居喝下午茶,順便會說一些公事,這邊小雙就在說醬園又接了兩個大的訂單,現(xiàn)在她們的月氏醬園越來越出名了!
然后幾人又開始閑聊起來,這時候就見一位穿冰藍絲綢鑲著滾金花邊,頭上束個金色云紋發(fā)冠,手里還裝模作樣搖著一把扇子的公子帶著兩個小廝走了進來,不顧服務生的招呼直直的朝著淩月這桌走去。
“在下柯祉翱,已經(jīng)派人來請過白小姐許多次,不知白小姐可是嫌那些下人來請降低了白小姐的身份,今日我柯祉翱親自來請白小姐過府一敘,還請白小姐賞臉!”
“請問公子是?”淩月抬起頭看著那個高高站著的一臉高傲與不屑,又長得一副草包紈绔子弟相的人
“這位就是我們安樂侯府的二公子!”他旁邊的小廝回道,正是前幾次來請淩月的那個小廝
“噢,原來是安樂侯府的二公子,多謝你以前送我的那些花,我很喜歡,但我說過,絕不會赴任何公子的邀約,還請公子回吧!”淩月轉回了頭,淡淡的說道,這種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難道你是覺得我安樂侯府的身份還委屈你了不成,你若是不想去,在這里也可以,開個包間,你陪我坐坐怎么樣!”柯祉翱看著淩月,一副有些生氣卻又色瞇瞇的樣子
“我剛才說過的話不想重復第二次,公子若不是來喝茶吃糕點的,那就請回吧,盧掌柜,替我送這位公子出去!”淩月回頭對盧安然說道,剛才盧安然就見這人不像是來喝茶的,已經(jīng)站到了淩月身后
“柯公子,請吧!”盧安然對著那柯祉翱做了個請的姿勢
“哼,裝得清高,還不是在這里陪那些男人做樂,你陪得了他們?yōu)楹尉筒荒芘阄伊?,只要你開個價,本公子有的是銀子!”柯祉翱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他就不信這世上沒有那個女人是不愛錢的
“難道你以為有點錢就什么都能買到了,對不起,本小姐沒那個閑功夫扯淡,公子請回吧!”淩月朝盧安然擺擺手,示意拉他出去,卻見那柯祉翱突然的拽住淩月伸出的手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別給臉不要臉,還不就是臭婊子一個,越裝得清高脫了衣服越是騷,像你這種騷娘們,本公子見得多了,想和本公子抬身價,行,本公子說了要多少銀子隨你開!”那柯祉翱說著就欲把淩月拉起來往外拽
“放手!”淩月冷冷的來了一句,“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又能怎樣?本公子可是安樂侯府的二公子,敢動本公子的話,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那柯祉翱說著就回過頭看著欲上前來的盧安然和那些服務生
這邊的動靜已經(jīng)把整個大堂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有的人對著那柯祉翱指指點點,也有人在說淩月!
“啪,”一個耳光甩在那柯祉翱臉上,淩月收回右手甩了甩,這人的臉皮真厚,手都打痛了
“你敢對本公子動手!”那柯祉翱像是不相信般的看著淩月,然后把已經(jīng)拉起來的淩月重重的往桌子邊緣一推,淩月的手肘剛好碰到硬硬的桌子邊,痛得連忙用另一只手捂住捏緊那手臂以期減輕疼痛,淩雪他們幾個忙圍了過來,扶起淩月
“賤人,叫你裝清高!”那柯祉翱說著就欲動手拉淩月衣服,盧安然趕緊上前拉著他,他回頭就給了盧安然臉上一拳,見掌柜和董事長被人打了,那些個站著的服務生趕緊上來欲拉開柯祉翱,他后面的那兩個小廝卻攔住了他們,很快人就扭打在一起!
“快去,拉鈴,叫熊大哥他們過來!”淩月忍著手臂上的痛,對淩雪他們幾個說道,小雙連忙跑到柜臺里面,在很多繩子排成一排的最外面最粗的那根使勁的拉了拉,在溢香居的最頂上的那只裝飾鐘就咚咚咚的撞響起來,很快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帶著幾個男人趕了進來,他們都穿著護衛(wèi)衣服,自從在漓咹開店的時候被那個小姐上門來鬧之后,淩月就專門請了護衛(wèi)以對付那些來鬧事的人,因為淩月的店比較集中,都在這附近,所以平時他們就在各個店之間轉轉,有事只要一敲鐘,這周圍都能聽見!
熊大哥進來的時候柜臺前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有些膽小的客人已經(jīng)被嚇跑了,話說賬還沒結呢,有些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站的遠遠的觀看!熊大哥一進來很快的就制服了他們,把那兩個小廝按在地上,熊大哥則親自按著那個不停反抗的柯祉翱。
“把他們給我扔出去,以后不許他們再進所有的店!”淩月發(fā)號著命令,然后就見那熊大哥不費什么力氣的就提起那個柯祉翱往門口走去,然后狠狠的甩到階梯下的地上,后面的又把那兩個小廝扔到他身上
“你們好大的膽子,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我柯祉翱可不是這么好惹的,白芙蓉,你給我等著,我柯祉翱發(fā)誓不毀了你我就不姓柯!”那個柯祉翱翻了個身,爬了起來,坐在地上叫囂,那兩個小廝也顧不上自己的疼痛,忙去扶起他,然后見到熊大哥守在門口,看樣子今天是討不到好了,就趕緊的拉了他們公子回去
這邊大堂,服務生們忙的清理著摔倒的桌椅和杯碟,盧安然在中間向客人做著解釋,道了歉,說驚擾到各位了之類的話,然后就說沒事了請大家繼續(xù)喝茶!
淩月被扶著坐到了柜臺里的椅子上,淩雪要撩起淩月的袖子看看,淩月卻不讓,說已經(jīng)沒事了,不疼了,淩雪只好做罷,這邊很快就收拾好了,又坐了一會兒,也沒興致喝茶了,淩月就叫服務生出去叫輛馬車來,就準備回去!
這時候卻見門口走來三個人,正是云滄羽他們,“發(fā)生什么事了,門口怎么有護衛(wèi)守著?”云滄羽一進來就向著服務生問道,走了幾步才看到柜臺里,幾個女子臉色有些難看的圍著坐在椅子上的淩月
“月兒,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沒有喝茶呀,發(fā)生什么事了???”云滄羽走進去問道
“沒事,我們正準備回去了!”淩月說著就站了起來,“真是不巧啊,你們慢慢喝吧!”然后淩月就帶頭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卻被郁劭汎一把抓住手臂,然后一下撩起她的袖子,“這怎么回事!”郁劭汎看著淩月手肘那里青青的淤青問道,剛才一進來就瞧見這丫頭用另一只手一直握住這里,肯定有問題
“干什么!”淩月一把掙脫開他的手,把衣袖放下來,“不過就是不小心撞倒了桌子,沒什么大事!”
“沒事門口會有護衛(wèi),你說!”郁劭汎用手指著淩雪
淩雪被他那冷冷的眼神逼得不敢直視,只好把剛才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對,事情就是這樣,你們要早一會兒來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生這事了!”小雙用責怪的口吻做了個總結
“原來又是那個安樂侯府的柯祉翱!”郁業(yè)沨不屑的道,然后又笑著看著郁劭汎,“惹到小汎的人可從沒有過好下場!”
“關他什么事?。俊睖R月聽郁業(yè)沨這么說不解的問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其他人插手哈!”然后白了郁劭汎一眼,“你們慢慢喝茶吧,我們就不奉陪了!”說完就帶著幾個丫頭往外面走去
“小云,把藥拿來!”郁劭汎邊說邊向云滄羽伸出手
“藥,什么藥,我可沒有!”云滄羽一副裝無辜的樣子,然后就見郁劭汎一雙冷得能殺人的眼神射過來,趕緊的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子,“什么時候見你為會為個女人向我拿藥了,怎么一關乎到月兒的事小汎你就變了嘛,人家就搞不懂了!”云滄羽說著就把那瓶子遞到郁劭汎手上,郁劭汎就拿著那個瓶子走了出去,那邊郁業(yè)沨偷偷滴笑,“這么明顯的事,小云反應太遲鈍了!”
“嗯?有嗎?難道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云滄羽歪著腦袋,仔細的在腦袋里想著
這邊郁劭汎出來剛好看到她們幾個正上馬車,就把藥瓶子遞了上去,“回去用這個擦擦,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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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文名申請好像沒人管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萬字了,只能按最少三千的上,再等兩天還辦不下來只好暫時請假停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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