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明天就是校慶了。
若若意識到了這一點,便與穆蕪汐,喬妍開始了討論。
“若若,我還以為你早就開始準(zhǔn)備了呢,居然到這個時候才來問我們!明天就是校慶了!還來得及么?!”喬妍吃驚道。
“安拉,這個倒不用擔(dān)心,不過若若你要表演什么?”蕪汐安撫她。
若若歪著頭,不答反問:“可以表演什么?”
中國人在一旁詳細地為她解答:“可以表演樂器、歌唱、舞蹈、朗誦、魔術(shù)等。若若,你這么漂亮,表演個舞蹈吧,一定能輕松奪冠。”
“舞蹈?好呀,不過,為了增加勝算,我決定……邊唱邊跳!”若若揚起自信而又燦爛的笑,迷倒眾生。
蕪汐一聽就沉著一張臉:“喂!柳若若!風(fēng)頭都被你出盡了,我怎么辦?好歹我也是第一模特,你忍心讓我冷了場?”
“不會的啦,蕪汐乖,情勢所逼,情勢所逼嘛!”
蕪汐不滿地嘟起嘴,扭過頭去,突的教室門口又傳來一聲調(diào)笑聲:“喲!誰惹我們家慕大小姐生氣了?”
眾人轉(zhuǎn)頭望向聲音的源出,不禁引來班里陣陣尖叫聲。來人,竟是喬沐。
蕪汐的表情瞬間僵硬,強迫自己扭過頭去,不去看那個她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男人,而這一幕,恰巧被若若盡收眼底。
她暗暗嘆了口氣,唉,蕪汐,你明明不是我的親妹妹,卻怎么那么像我?
喬沐不去理會那些白癡的,雙眼呈心狀的花癡女生,徑直走向穆蕪汐:“喂!你到底是怎么了!蕪汐!小汐!汐汐!”
蕪汐仍是一聲不吭,喬沐望向她的眼里多了幾分無奈:“都這么久了……你一直這么不冷不熱的,是我做錯了什么?你說話!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似得瞑目?。 ?br/>
可換來的仍是一陣沉默,她的沉默,終究惹怒了他,他一把把蕪汐拉了起來,不顧她的疼痛,疾步向外走去:“我們需要好好談?wù)?。?br/>
若若正欲追上去,卻唄喬妍止住:“讓他們兩個好好談他把,哥他不會傷害蕪汐的?!?br/>
若若只好作罷,心想讓他們兩個來個了斷未嘗不好。
她們坐在座位上等了很久,直到太陽漸漸下山,卻還是不見蕪汐回來,若若不禁擔(dān)心了起來,于是便急急忙忙的去了穆氏大宅。
一進去便看見了穆然,他欣喜若狂道:“姐姐,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蕪汐,她在家嗎?”若若問道。
聽到回答,他不禁有了些許失落,可是他畢竟來了,而且是來看望他的妹妹,他有失落些什么呢?即便若此,他卻還是壓抑住自己的私人情感,道:“在,不過這丫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個人悶在房里,叫她也不聽。”說到這,他也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顯然有了些擔(dān)心。畢竟,蕪汐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擔(dān)心是必然的。
“別擔(dān)心,我去瞧瞧?!比羧舭矒崴?,便略施法術(shù),進了蕪汐的房間。
有些昏暗的房間內(nèi),穆蕪汐一個人坐在床沿,發(fā)著呆,她背對著若若,讓她無法察覺她的表情。
她就這樣呆呆的,目光沒有焦距,眼神顯得空洞無比,她抱膝而坐,感覺著無邊的寒冷,無邊的孤寂,無邊的,痛……
看著那個令人心疼的背影,若若只絕萬分不忍,猶豫了會,她問道:“蕪汐,你和喬沐……”
未待她說完,她便打斷了她的話:“斷了,已經(jīng)徹底的斷了,從此以后,喬沐是喬沐,穆蕪汐是穆蕪汐,至此再無任何糾葛……再無,任何糾葛……再無……”可是……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為什么這一刻卻如此難受呢。
若若擁住她略顯嬌小的身子,環(huán)抱住,輕輕安慰:“蕪汐……有些事,就是那么的無可奈何,你要學(xué)著去面對,但同時也要學(xué)會豁出去!”
“豁出去?姐姐……”蕪汐只覺差異無比。
“對,豁出去,蕪汐,如果你當(dāng)真那么放不下他,就……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放膽去愛吧,像我,我現(xiàn)在……還是和殤在一起了,你知道嗎,我到現(xiàn)在才明白,讓我與他為敵,讓我不去想他,不去念他,不去愛他,這比登天還難,所以,我不會再理會那些可笑的世俗,不會再去顧及天庭,至于哥哥……我相信他會希望我幸福。而蕪汐,我之前在舞會和你講的那些讓你離開他的話,也是為了你能夠幸福,但,如果你離開了他會更不幸福,那這所謂的離開還有什么意義?”
“可……姐姐,我不能,修仙變強大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舍不得……”蕪汐輕輕的啜泣著。
若若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只是片刻,片刻后,立馬被堅決取代,她對她說:“蕪汐,其實,我一直隱瞞了你一件事,到現(xiàn)在才肯忍心說出來。其實,你的身體中,流淌著的是非人類的血液,當(dāng)然,亦非天界,而是——血界。就憑這一點,你就永世不能修煉為仙?!?br/>
穆蕪汐的身體瞬間僵住,若若立即又說道:“可是,蕪汐,你我都清楚,修煉成仙并非是你的夢想,變強大才是,不是嗎?所以,待到阿然尋到你們的身世,你們便可回到血界,這樣,你和喬沐……”
若若沒有再說下去,蕪汐也知道她想說的是什么,她一瞬間愣住,很久沒有回過神來,房間陷入了一場可怕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