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程子慧看著楚云浩的神色根本就是恨鐵不成鋼。
“程姐您誤會了……”楚云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和程子慧解釋什么。
程子慧看了楚云浩一眼,道:“好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楚云浩看著程子慧離去的身影,很是無語,不用想程子慧也是以為自己和那個女的同居了。不過看著陽臺上掛的那抹胸。不惹人誤會,才怪。誰叫這里,只有自己這有陽臺。陸婷婷在被自己看了一次抹胸后,似乎就豁出去了。以后,這內(nèi)衣物,直接就晾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曾經(jīng)程藝涵和江思穎也誤會過,好在楚云浩幾次解釋,才打消了程藝涵和江思穎的疑慮。
才程子慧出了楚云浩家的門,心頭也很奇怪。自己怎么這么大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大學(xué)生同居的還少么。搖了搖頭,程子慧大步而去。
很快,楚云浩就到了和林雨森約定的日子。這一次自己必須進(jìn)京了。似乎也拖了好幾個月了。再不兌現(xiàn)諾言,估計林雨森也不會和自己甘休了。
不過楚云浩在將這事情和江思穎還有程藝涵說的時候。似乎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兩女這一次不再相信楚云浩了。非要和楚云浩一起去燕京不可。
楚云浩無奈,只好答應(yīng)了。
閩省和燕京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只能是坐飛機(jī)。
這一次,為表慎重。林雨森親自陪同。
在波音747飛機(jī)上,這一次,楚云浩乘坐的是頭等艙。坐頭等艙的感覺就是比經(jīng)濟(jì)艙要好了許多。
江思穎也覺的很是新鮮。以往自己作為空姐,都是服務(wù)于別人的。這一次,也享受了一下被別人服務(wù)的感覺。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江思穎笑了笑說道:“還好,我覺的可以體驗一下身為乘客的感覺。對我們空姐也很有意義?!?br/>
楚云哈對江思穎笑了笑說道:“思穎,你還真的很敬業(yè),無論是什么時候,你都能聯(lián)想到乘客。被你服務(wù)的乘客,真的很幸福?!?br/>
江思穎笑了笑說道:“呵呵,那可不是?!苯挤f也很是得意。
“思穎,燕京是首都,我都還沒有去過呢!不如我們找個時間,三個人一起去長城吧?我聽說我長城很雄偉的?!背趟嚭瓕χ挤f笑著說道。
江思穎微微的頜首,對程藝涵說道:“好??!這燕京雖然我去過很多次了,但是八達(dá)嶺長城,我也沒有去過。待云浩有空了,我們就一起去?!?br/>
楚云浩自然應(yīng)承了。他也沒有去過燕京,甚至自己這具身體的前身,也未曾去過燕京。但是燕京作為華夏的首都。楚云浩還是很向往的。只是他現(xiàn)在更多的是在想著。林雨森帶著自己去見的那個病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讓華夏高層如此重視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只是自己也曾經(jīng)問過林雨森,但林雨森似乎也不知道具體的信息。只知道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從閩江到燕京如果是坐動車也許要十幾個小時。但是坐飛機(jī)只要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速度還是很快的。
一到燕京,楚云浩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城市。相比,作為閩省省會的閩江,也僅僅的只能稱為二線城市而已。
江思穎還好,燕京她也算是經(jīng)常的來。而且江家在燕京也有自己的房產(chǎn)。這燕京也算是江思穎的半個家。
不過對于第一次來的楚云浩和程藝涵兩人來說,這里就很是新鮮了。
林雨森親自為三人安排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而且似乎知道三人的習(xí)慣。還很人性化的為三人安排了一間三居室的套房。
在楚云浩到了燕京后。
燕京的四大家族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F(xiàn)在楚云浩已是四大家族的眼中釘。尤其是蘇家、拓跋家、古家屢次的在楚云浩的手中損兵折將。個個都是欲除楚云浩而后快。如果不是特勤處干預(yù)。四大家族早就對楚云浩下追殺令了。
蘇家的老太爺蘇新華此時正盤膝在塌上練功。待聽到消息后,臉上露出了一絲駭然的目光。
他對著眼前的弟子問道:“這消息可是真的?”
那蘇家的弟子聞言,連忙對蘇新華說道:“真的。我們在在得到了消息后,馬上就來報太爺您了?!?br/>
蘇新華的目中閃過了一絲的殺機(jī),說道:“很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來?!?br/>
蘇正超是蘇家嫡系,也是蘇家的老太爺,最為喜愛的曾孫。不想,這一次竟然被人楚云浩給整成了廢人。這讓蘇新華又如何可以忍的下這口氣。
“家主,我們該如何做?”那弟子看著太爺問道。
“傳令下去,密切的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有任何的舉動,馬上回來報告!”蘇新華對著那弟子說道。
那弟子微微頜首,正色的說道:“得令!”
……
楚云浩此時在賓館內(nèi)等消息。林雨森在將他安排好后,就去見首長了。
此時在中南海的一個辦公室內(nèi)
林雨森在上一次帶楚云浩見過的那個首長的面前,很是恭敬的站立著。
此時那老人看著林雨森說道:“你去安排他來吧!首長準(zhǔn)備見他?!?br/>
如何楚云浩此時在的話,聽到上次那個大人物,竟然也喊首長。估計也會吃了一驚。這一次,自己要給治病的到底是何人。
“您是說?”林雨森有些吃驚,似乎沒想到這一次所涉獵的人這么深。
“嗯,去安排吧!這是首長百忙之間,才安排出來的時間?!蹦抢先藢α钟晟嵵氐恼f道。
林雨森還是有些遲疑的對著首長說道:“首長,燕京四大家族就在這,我怕他們會對楚云浩不利?!?br/>
那老人眉頭一挑,對著林云森微微頜首著說道:“這個我會去溝通。”
林雨森聽著首長如此說,微微頜首,也退了下去。
楚云浩來到燕京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出去。只是留在賓館內(nèi)練功等消息。他知道,林雨森隨時會來通知自己,倒是程藝涵和江思穎兩女相約出去了。楚云浩倒也不擔(dān)心。雖然這里是燕京,但是有特勤處的保護(hù)。兩女想必也不會出什么太大的問題。畢竟燕京四大家族要對付的是自己。
果然在傍晚的時候。林雨森通知他。副主席要見他。
楚云浩一聽副主席,大吃了一驚。要知道在華夏的高層系列當(dāng)中。副主席可以說是二號人物。雖然華夏最高層有四大班子。但是副主席才是順位接班人。這二號人物,要見自己,那自己要治的人到底是誰?
楚云浩此時忽然有些期待了。
一輛紅旗在十分鐘后,到了楚云浩所在的門口。林雨森親自為他拉開了車門。
楚云浩看著林雨森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笑著對他調(diào)侃著說道:“勞駕林處長為我開車門,云浩當(dāng)真是受寵若驚呀!”
林雨森瞪了楚云浩一眼說道:“如果你能順利的把人治好,不要說為你拉車門,就算是為你擦鞋,我也心甘情愿。”
“呵呵……”楚云浩淡淡的一笑,沒再說話。
一路無語,楚云浩感到林雨森似乎也很緊張。對他道:“老林,我看你怎么比我還緊張。放松點。”楚云浩還是第一次看到林雨森這副狀態(tài)。上一次在閩江見到那個所謂的大人物的時候,楚云浩似乎也沒有見到他這個樣子。
林雨森看了楚云浩一眼,微微頜首著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主席,緊張是很正常的?!?br/>
“好吧!”楚云浩微微頜首,笑了笑。
雖然林雨森緊張無比,但楚云浩卻是沒有太大的壓力。作為修真者,世俗的一切都只是修心而已。
車很快,開進(jìn)了中南海。
楚云浩感到紅旗車在開進(jìn)中南海通過了數(shù)道關(guān)卡。
果然是中樞之地,這里的戒嚴(yán)非常的嚴(yán)密。在短短的百米距離,楚云浩就感到許多強(qiáng)大的氣息。不少甚至是武王期以上的。
難怪就是燕京四大家族都要對華夏中央有所忌憚了??磥砣绻嗑┧拇笫兰也宦犜?,華夏中央不是沒有反制的力量。
在林雨森的帶領(lǐng)下,楚云浩來到了一個辦公樓內(nèi)。再經(jīng)歷了最后一道檢查后。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外。
在這里,林雨森和楚云浩被一個警衛(wèi)攔了一下。
“我們是主席請來的?!绷钟晟m然是特勤處的處長,但是在那警衛(wèi)面前,還是要陪著笑容。
那警衛(wèi)看著林雨森和楚云浩一眼正色的問道:“哪個是楚云浩?”
“我就是?!背坪坪苁浅练€(wěn)的說。
那警衛(wèi)有些好奇的看了楚云浩一眼,微微頜首著說道:“你們進(jìn)去吧!”
林雨森和楚云浩進(jìn)入了房間后,一個看起來年約七旬的老者,正坐在辦公室前寫著文件,目光很是專注,不時的沉思著什么。
林雨森沒有打擾他。和楚云浩站在那桌子面前。
楚云浩看出那老者似乎在忙著什么,確實是沒有注意到兩人。楚云浩只好默默的站立著。
這就是掌握了華夏十幾億人口命運(yùn)的大佬,楚云浩很好奇的看著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