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離認真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剛才那一聲大吼就是他發(fā)出的,若他的猜測不錯的話,這個人的內(nèi)力修為怎么說也有三十年,可是聽他的聲音,他的年紀應(yīng)該在十七八歲的樣子。
“你是…”陳若言率先出聲發(fā)問,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年少的少年怎會有這樣的修為?
“陳公子忘記我了嗎?我是夜刃啊?!鄙倌暾纛^上的斗篷,露出俊美的面龐,笑容里帶著一些傻氣和靦腆之意,哪里還有剛才發(fā)出一聲大吼的肅殺之感啊。
“是你?”陳若言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夜刃,一年前他離開的時候夜刃雖然身手不錯,可是和自己相比必然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可是不過一年功夫,夜刃的武功竟然會如此精進?
“你的武功倒是進步的很快嘛?!笔捥祀x也有些詫異的打量著夜刃。
“這還不都是主子的恩賜?!币谷芯谷挥行┎缓靡馑嫉膿狭藫项^,想起自己當(dāng)時不斷的出糗的事情,當(dāng)時哪里會想到自己現(xiàn)在會有這般身手啊。
站在夜刃身后的幾人看著眼前的夜刃,均倍感詫異,這可是連主子都說皮厚的能穿墻的刃公子啊,居然會不好意思?眾人皆懷疑是不是明天的太陽就從南邊兒出來了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可是&8226;&8226;&8226;二位公子回來應(yīng)該有人來接的,怎么會觸動了府里的機關(guān)呢?”夜刃不解的問。
“這個說來話長,改天讓你們的月公子好好和你們說說吧?!笔捥祀x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夜刃的肩膀,“好小子,以后好好努力,擺平了你們月公子我就送你一瓶筑神丹?!闭f著又從腰間摸出來一大把落櫻紅果,“這就當(dāng)做是給你的定金吧?!?br/>
“又拿你的玩具出來騙人?!标惾粞岳淅涞牟鹋_,一想到萬惡的蕭天離和月無涯把圣果落櫻紅果當(dāng)做玩具他就來氣,還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蕭公子的好意夜刃心領(lǐng)了,只是&8226;&8226;&8226;”夜刃頗為為難的看著蕭天離,“在下自知不是月公子的對手?!?br/>
不是開玩笑吧,讓他去擺平閻王月公子?那還不如讓他撞死的好,月公子要是那么容易擺平的這幾年他們幾個的武功能進展的這么快?月無涯可是每天拼了全力的攻擊他們,要是躲得不夠快命早就沒了,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害怕,還去擺平?說的倒是輕松,你自己怎么不去呢?夜刃在心中暗自腹誹。
“還不進去?”
冰冷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沒有一個人聽到有人靠近的動靜,就好像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呆在那里的,不用看也知道,有這個實力的只有月無涯了。
夜刃長舒了一口氣,幸虧自己剛才夠機靈,要不然這會兒估計又要被月無涯追的滿皇城亂竄了。
“你倒是清閑?!笔捥祀x冷哼一聲,率先往里走去,想當(dāng)年月無涯還是個中了毒的傻瓜,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治好他了,現(xiàn)在居然都學(xué)會算計人了,而且他整天跟在飛兒身邊,肯定是自己的大敵!
“飛兒!”
陳若言最先出現(xiàn)在宇文飛面前,他一年未見過宇文飛,心里早就已經(jīng)百爪撓心,自然是一路狂奔前來見宇文飛的。
“若言哥哥?!庇钗娘w笑著從貴妃椅上站起來,她本以為只是蕭天離會來,沒想到陳若言居然也來了,這對她來說倒是個意外之喜啊。一年前陳若言辭別她說要出去修煉,她本想說自己就可以幫他,可是想想陳若言終歸是個男子漢,他可能更需要自己去體驗學(xué)會一些東西,而且在外走走也可以開闊眼界。
對宇文飛來說,陳若言是最特殊的,因為他是她身邊眾人中最需要照顧的。月無涯本就是宇文飛的侍衛(wèi),他任何事情都以宇文飛為主,而且他的身手放眼天下很難找到對手,根本就不需要宇文飛擔(dān)心。蕭天離雖然武功沒有月無涯那么厲害,可是也算得上是個一流高手,而且他是醫(yī)仙谷的谷主,身后有自己的勢力,自然也無需宇文飛擔(dān)心。可是陳若言不同,他是護國大將軍陳靖的獨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和國家大事息息相關(guān)。
“飛兒又變漂亮了啊?!笔捥祀x笑著走進來,看著眼前的宇文飛,眼睛都不忍眨一下。其實他才是這幾年里見宇文飛最少的人,每年只能見一面,其他時候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根本騰不開身。不過,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以后他可以守在宇文飛身邊了,守在這個讓他欽佩讓他心動的小姑娘身邊。
“蕭大哥的嘴倒是又變甜了呢。”宇文飛也笑著調(diào)侃,她和蕭天離非親非故,這些年他一直不離不棄的幫助自己,她不是懵懂的小女孩,自然知道蕭天離對自己存了什么心,看他此刻看自己那種寵溺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飛兒,我&8226;&8226;&8226;”陳若言看到宇文飛的狂喜片刻就已經(jīng)冷卻了,因為他的心頭還在想著剛剛夜刃給他的壓迫感,這一年他竟然連夜刃都比不過了,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了,這是要自我埋怨一下嗎?”蕭天離自然知道陳若言在想什么,對于夜刃的成長他也很驚訝,可是陳若言也并不差啊,不過才一年時間,陳若言的成長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今天好不容易大家都聚齊了,我們好好喝一杯?!庇钗娘w轉(zhuǎn)身吩咐身后的舒默:“去,把爹爹年前藏在地窖里的好酒拿上來?!?br/>
“不能喝酒!”一直躲在暗處的月無涯突然出現(xiàn)了,一臉委屈的看著宇文飛,可是眼神堅定,宇文飛的身體這幾年雖然好了,可是喝酒傷身,這個道理月無涯可是一直都知道的。
“我還以為月公子今天要躲著不出來了呢。”舒默調(diào)侃月無涯,看見月無涯她就想起剛剛見到宇文飛時的局促,這個月公子,在別人面前冷冰冰的氣勢逼人,沒想到到自己主子面前怎么越來越小孩子氣了呢。
“做了虧心事的人還好意思出來啊。”蕭天離冷眼看了月無涯一眼,一點都不給月無涯留面子。
宇文飛倒是大概猜到了幾分,看到月無涯那種小孩子做錯事的表情她又忍不住想逗他,明亮的眸子轉(zhuǎn)向站在眾人身后的夜刃,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剛剛是怎么回事?”
夜刃早就想說說剛才的小烏龍事件,可是礙于月無涯的威壓一直忍著不敢說,好不容易盼到宇文飛問了,自然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聽完之后眾人哄笑一堂,沒想到冷冰冰的月無涯居然也有惡作劇的時候,雖然惡作劇不怎么成功,可是聽來還是想笑。
月無涯冷冷的瞪了夜刃一眼,又一臉無辜的看著宇文飛,就好像剛才大家笑的不是自己似的,“飛兒不喝酒吧?”
“沒事的,小飲一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再說今天不是還有蕭大神醫(yī)在嘛,你不用每天都那么小心翼翼的?!庇钗娘w笑著寬慰月無涯,她不是小孩子,月無涯對她的關(guān)心她都懂,只是偶爾放縱一下,人生才不會太枯燥嘛。
“飛兒,還是不喝了吧?”陳若言也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宇文飛。
“是啊,主子還是不喝吧?!币谷幸部粗钗娘w,當(dāng)年宇文飛出事他沒在現(xiàn)場,可是后來聽大家說他就覺得驚心動魄,自家主子受過那么重的傷,自然是不能碰酒的了。
“怎么,你家主子我喝個酒都要你們一一點頭?蕭大神醫(yī)還沒說什么,你們就覺得我弱不禁風(fēng)了?”
宇文飛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心中一股暖流流過,她知道他們都是關(guān)心她,可是她不是弱者,她是宇文飛,是會自己替自己扛起天空的人,她不需要關(guān)心自己的人把自己當(dāng)做溫室里的花朵一樣養(yǎng)著。是,她是倒下過,但是她活過來了,而她的敵人已經(jīng)成了一堆白骨。
“不用擔(dān)心,飛兒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痊愈了?!笔捥祀x做出了最權(quán)威的總結(jié)發(fā)言。
“那為何你還每年都要去雪山采藥?”夜刃有些不解的問,他到宇文飛身邊不過才四五年的時間,這幾年蕭天離每年都會傳消息約月無涯去雪山采雪蓮,雪蓮都長在懸崖峭壁上,極是難采,有一年月無涯都為此掛了彩呢,胳膊上長長的傷疤到現(xiàn)在都還留著呢。
“雪蓮嘛,多多益善,飛兒多吃點還可以延年益壽,更有美容之效,是女子的滋補佳品呢?!?br/>
呃,這&8226;&8226;&8226;敢情每年冒那么大的險就是為了給自家主子美容?。縿値е吮Ь七M來的舒默不由感嘆,不愧是醫(yī)仙谷的谷主,就是大手筆啊。
“閑話不多說,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宇文飛接過舒默手中的攤子,揭掉泥封豪爽的喝了一大口,溢出來的酒浸濕了胸前的衣服,宇文飛卻不以為意,哈哈大笑著說道:“過癮!來,大家干!”
“好!干!”蕭天離也拎起了一個攤子。
月無涯二話不說,豪氣萬丈的拿起攤子和宇文飛碰了一下,自顧自的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干!”
陳若言和夜刃也相繼拎起攤子大喝,就連看起來文靜的舒默都捧起酒壇子來喝個不停。
皎潔的月光灑在屋前,小小的屋子在靜悄悄的夜里顯得尤其熱鬧,看著眼前的一張張面孔,宇文飛開心的笑了,這些人,就是她宇文飛的生命,而她,也是這些人的生命,他們,終有一天要站在這世間的最高處一起看云卷云舒,賞日出日落。
若此時,夜辰能在的話,肯定會更好吧。宇文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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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斷更了一個月,小曄子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狀況的,大家放心,小曄子絕對不會棄坑,小曄子只是想寫自己心中所想的故事,小曄子會把這些故事一個一個的都完整的講出來,絕對不會放棄的??赡苡袝r候會思維凌亂,但是小曄子保證,以后一定不會斷更超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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