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高成被這突然彈出的小石子嚇到了,又被曲偉一瞪,臉色蒼白的后退了兩步,啪的一聲,摔倒在地。
他本來就是強撐著站起來了,現(xiàn)在雙腿發(fā)軟,連腿上的勁也不足,完全是奮力一搏,這一下太突然,他完全沒想到曲偉身后還有人,跌坐在地上后,整個人都泄了氣,暗道死定了。
心中一害怕,再加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連尿都出來了。他光著身子,這一切特別的明顯。
“去你媽的,竟然還想要偷襲我?!鼻鷤ズ莺莸卦谒亩亲由咸吡艘荒_,踢的黎高成慘叫不止。
現(xiàn)在他雖然比之前還疼,但是卻反而緩和過來,嘴里能發(fā)出慘叫聲了。
曲偉抬頭看了眼門外,卻什么都沒看到,“不知道是哪位在門外,還請出來一見?!?br/>
他的話音剛落,向陽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房間內(nèi),他的目光落在了曹茹真的身上,在她的腳踝處,他看到了一朵細小的菊花。
“這位兄弟,剛才感謝你救我一命,不過,請問你怎么在這里?”曲偉也被向陽的輕功震撼到了,但他接受能力強,很快緩和過來詢問道。
向陽淡淡的道:“我是來調(diào)查你的。果然,買兇殺唐總的,還真的是你?!?br/>
曲偉反而沒有那么震驚,他今天已經(jīng)被刺激的太多了。這一點點的刺激,實在是不算什么,“哦,原來你就是唐子瑜請來的保鏢。呵呵,唐家還真是厲害,能夠請到你這樣厲害的保鏢來。你是怎么調(diào)查到我這來的呢?”
曲偉也沒有繼續(xù)狡辯什么,這都沒意義了,向陽肯定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再明人眼里說暗話,也沒意思。
這一次,他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向陽道:“在‘血殺’上,你已經(jīng)撤銷了暗殺任務,很顯然,白衣樓的人已經(jīng)找過你了,而你必然有很大的財務波動。從這一點來看,很容易就找到你。而只要鎖定你后,再稍加推理,就能知道,符合所有條件的,目前就只有你了?!?br/>
曲偉頗有些心若死灰的道:“那你剛才救我干什么?你完全可以讓這個畜生殺了我,這樣的話,唐家連一絲一毫都不會被牽連進來,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br/>
向陽的目光還在曹茹真的身上,嘴上卻淡淡的說道:“唐家從沒有想過要殺你,唐總告訴我的是,就算確認了是你買兇殺人,也別對你下死手,畢竟你是看著她長大的叔叔。知道是你在買兇殺人,我們有的是辦法防你,因此你已經(jīng)對唐家沒什么威脅了?!?br/>
曲偉想到了唐子瑜小時候的事情,又看了看床上的曹茹真,以及地上的黎高成,“是啊,我這究竟在干什么呢……自家的兄弟,弄的勢同水火,反而一直跟一群狼狽為奸。哈哈哈,還真是諷刺呢。”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告訴子瑜了,‘血殺’上的任務,我已經(jīng)取消,并且因為這個任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賠償了非常大一筆金額,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再請殺手了?!?br/>
向陽淡淡的道:“我可還不能走。”
曲偉微微一皺眉:“怎么,你也看上了這個賤人?”
曹茹真的眼神頓時變得媚態(tài)百生,水汪汪的,無限可憐,向陽笑了笑說道:“美女,你就別對我耍這些手段了,你的媚功和幻術,還不過關?!?br/>
曹茹真的臉色再次變了,她剛才就是想要勾引向陽,只要向陽可憐她,她再認錯,多半就能保命,沒想到自己的意圖,瞬間就被人看穿。
“媚功和幻術?”曲偉可不懂這些,張了張嘴吧,“看來我一直都是在引狼入室了?!?br/>
向陽看著還在偽裝的曹茹真,說道:“你就別裝了,你這點手段,也敢在我面前秀?說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最真實的意圖是什么?”
曹茹真顫聲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被黎高成騙叉了而已,最多就是幻想奪取曲偉的家產(chǎn),還能有什么意圖?”
向陽嘆了口氣說道:“你這話破綻百出,曲偉和黎高成被你哄得團團轉,當局者迷,沒有發(fā)現(xiàn),但你又怎么騙得過我呢。如果說,你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奪取曲偉的財富,那你又何必介紹曲偉,讓他在‘血殺’上買兇殺人呢?哼,‘血殺’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你能知道‘血殺’,就已經(jīng)說明你的不簡單了?!?br/>
“你要真的是為了曲偉的財產(chǎn),你最穩(wěn)妥的就是利用其他的辦法,弄死曲偉,可不會讓曲偉花那么多錢,做那么多的無用功。從人性的角度來看,那可都是你‘未來的錢啊’,你何必浪費自己的錢呢……”
曲偉的臉色一肅,他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眼中露出深深的懷疑之色。
曹茹真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向陽,向陽卻繼續(xù)說道:“你閉嘴不言,難道你以為我就查不出你的身份來了嗎?我敢確定,你不是血脈純正的華夏人吧?你是有島國血脈,還是你本身就是島國人?”
聽向陽說到最后這一句,曹茹真渾身大震,臉上露出的是絕望之色。
“除此之外,你的術法和媚功,應該都是出自于島國的九菊一派,我說的沒錯吧?”
曹茹真冷冷的道:“什么九菊一派,我根本就不知道,我這輩子都沒有去過島國,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br/>
“島國人?”輕輕的咀嚼了一下這個地名,曲偉的目光,越來越陰冷了。
向陽見曹茹真還在裝,冷哼道:“行了,我說過了,你就別裝了。九菊一派在島國,那也是非常隱蔽,實力更是非同小可,你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九菊一派的,不丟人。我?guī)煾府斈昃徒佑|過,并且在華夏,將你們九菊一派,潛伏在華夏的一脈,徹底的毀滅掉了?!?br/>
“只不過你的功夫,實在是不到家,這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你修習尚淺,二是你根本沒有接觸到九菊一派的核心。你要在神份上作假,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你多半是從小就在華夏長大,甚至于還有一個華夏的身份,也不知道你的華夏的父母親人們,他們都有沒有問題,不過沒關系,只需要好好的查一查,肯定是能查出點什么來的?!?br/>
曹茹真眼中驟然露出恨意,“你……我爸媽他們跟此事毫無干系,對我的事更是毫不知情,你別去打擾他們……你要是再打擾他們,我會和你拼命,就算是死了,我也會詛咒你的……”
俗話說打蛇打三寸,很顯然向陽終于找到了她的死穴。
“你以為你能威脅得到我?就你這點手段,就算是會詛咒之術,你真覺得自己能奈何的了我?”向陽非常的不屑,對于島國,他沒什么好感,畢竟他以前在隱龍的時候,就沒少暗中和島國交鋒。
相比于普通人,很多軍人對島國是更加仇恨的。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你要是實力比我強,我也就忍了,現(xiàn)在你可是我的階下囚,我能夠隨意的拿捏你。哼,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和你廢話了,我問你什么,你就給我答什么。聽到了嗎?”
向陽的眼神,在驟然間,變得無比的深邃,猶如地獄魔神在世,曹茹真發(fā)自內(nèi)心深出趕到害怕。她的幻術、媚功,以及學到的九菊一派的術法,眼下都不敢用。她相信,只要自己敢動,最后的結果肯定就是反噬。
“你的原名叫什么?”
曹茹真吞吞吐吐的道:“曹茹真?!?br/>
“你島國名字叫什么?”
“蒼井晴子?!?br/>
“你在華夏多久了?”
“從出生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一年了?!?br/>
曲偉的臉上露出復雜之極的色彩來,他現(xiàn)在真的是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內(nèi)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