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延清的話,王通幾人都是面se一變,然后沉聲問道:“徐延清,你什么意思?”
“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們想死的話,就動他一下試試。レ♠思♥路♣客レ”徐延清冷哼著說道。
“徐延清,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就算他是你徐家的繼承人,只要我們不傷他的命也或者廢掉他的修為,我想你們徐家還沒有也不可能和我們翻臉,更別說要我們的命了?!敝芗业撵`源境強者,周福沉聲說道。
“嘿嘿,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跟你們說過,他是我們徐家的人。”徐延清嘿嘿一笑,道。
“徐老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小子到底是誰?”蝶城的藍碧也是沉聲的問道。
“他本身倒是沒有什么,只是落雨城麾下一個小城鎮(zhèn)中一個家族的子弟罷了,不過,在前不久,有一位大人物看上了他,想要收他為弟子,那個人,不是你們能招惹得起的,算上你們身后的家族勢力都不行?!毙煅忧逍χf道。
“徐延清,你以為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能嚇到我們,你別忘了,我們這次捕捉尋靈狐,可是為了都大人。”一旁的王通忽然說道。
“都大人!”徐延清好像對這個都大人十分忌憚,聽到王通提到他的名字之后,徐延清的臉se都是猛然一變,但是馬上便恢復(fù)了過來,道:“嘿嘿,不要用都大人來壓我,在看中這年輕人的那一位面前,就算是都大人,恐怕也不敢說什么?!?br/>
“你說什么?”聽到徐延清的話,幾人的臉se都是猛然一變,然后異口同聲的向著徐延清問道:“徐延清,你說清楚,看上這少年要收他為徒的到底是誰,是不是那一位?”
其實他們幾人心里都已經(jīng)有了猜測,只是沒有得到徐延清的回答,他們都不能確定罷了,而且,他們口中的都大人在整個龍玄帝國已經(jīng)是屬于最頂尖一列,讓他忌憚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像徐延清說的,在那一位面前,都大人都不敢說什么,這樣的人,恐怕就算在在整個西陲之地,也是屈指可數(shù)了,要知道,他們口中的那位都大人的身后,可是站著整個龍玄帝國啊。
“嘿嘿,想知道?”看著幾人震驚的表情,徐延清很是受用,隨即便向著他們伸出了右手,然后攤開手掌,道:“想知道就把剛才輸給我的那些東西都拿來在說?!?br/>
“你……”聽到徐延清的話,王通臉se一愣,正要說什么,但是卻被身邊的周福攔住,然后向著徐延清說道:“我相信徐掌柜不會拿這種事情和我們開玩笑的,畢竟都大人的怒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況且,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們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輸給他的,給他也沒什么,不過……徐執(zhí)事要是只是在危言聳聽的話,我們幾個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你們說對?!闭f著,他便將自己的那株血jing芝拿了出來,然后放在了徐延清的手上。
“對,徐執(zhí)事一會的回答若是沒有讓老身滿意的話,老身可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彼{碧也是臉seyin沉的說了一句,然后把她的賭注,那顆入靈境后期妖獸的靈丹放到了徐延清的手中。
“哼,徐延清,你要是危言聳聽的話,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蓖跬ㄒ彩抢浜哌@說了一句,不過,說著,他也是將那棵固靈草遞到了徐延清的手中,一旁的趙從陽見狀,也是將那裝著氣血丹的瓶子遞到了徐延清的手中,只不過他卻什么話都沒有,甚至連臉se都沒有變。
“嘿嘿,不錯不錯?!毙煅忧逍σ饕鞯目粗稚系膸讟?xùn)|西,忽然回過頭,將那些東西全都塞給了楊銘,道:“楊銘,告訴他們,你師傅是誰!”
楊銘看著徐延清塞過來的東西一陣苦笑,不過他知道,這些東西他現(xiàn)在是肯定不能還回去的,便苦笑了一聲,將那些東西收了起來,然后看向王通他們,道:“應(yīng)榮大師確實說過要收我為徒,只不過我還沒有答應(yīng)。”
“果然!”聽到楊銘的話,王通四人心中都是一驚,雖然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但是聽到楊銘說出來之后,還是人不知震驚了一番。
“嘿嘿,楊銘小友,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上次你雖然拒絕了應(yīng)榮大師,不過你這次來,不就是因為你已經(jīng)想通了嗎?我相信你見到他之后,這層師徒關(guān)系,就肯定跑不了了。”徐延清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你說這小子曾經(jīng)拒絕過應(yīng)榮大師?”聽到徐延清的話,王通等人不禁齊聲驚呼道。
“沒錯,當(dāng)初應(yīng)榮大師提出要收他為徒的時候,楊銘小友確實因為一些原因拒絕了,但是應(yīng)榮大師卻沒有放棄,反而給了他一件信物,讓楊銘小友想通了之后就來龍玄學(xué)院找他,我想楊銘小友現(xiàn)在去didu,相比應(yīng)該是想通了?!毙煅忧蹇粗鴹钽懀σ饕鞯恼f道。
“呵呵?!睏钽懣嘈α艘宦暎溃骸皼]錯,我這次來,確實是想和應(yīng)榮大師學(xué)習(xí)煉器的。”
聽完楊銘的話,王通幾人都是一陣沉默,他們希望楊銘和徐延清說的都是假的,但是心中卻又不敢不相信,一時間紛紛沉默了下來。
“咻咻咻?。?!”就在此時,陣法中忽然有著幾道身影快速的向著出口處飛掠而來,打破了幾人間的沉默。
“嗖嗖嗖?。?!”幾道破空聲響起,隨即王清、王東兩兄弟和趙熙還有藍羽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長老!”
“叔祖!”
“師傅!”
王清幾人剛從陣法中出來,看到出口處的王同幾人,馬上恭敬的走了過來,然后行禮叫道。
“嗯,看樣子你們幾個都沒什么事情,很好、很好?!笨粗跚鍘兹怂坪醵紱]什么事,王通等人也是紛紛松了一口氣。
“楊銘,三個月后,我希望在jing英大賽上和你在比一次?!彬T著斑斕虎的趙熙忽然走過來,向著楊銘說道。
“呵呵,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去的。”楊銘輕笑道。
“我等著你?!壁w熙看著楊銘,冷漠的說了一句,然后便騎著斑斕虎轉(zhuǎn)身離去,離開時他甚至都沒有跟趙家的那些人打招呼。
“我也很想再和你交手?!壁w熙走后,王清也走過來向著楊銘說了一句,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東,聽你哥哥的語氣,似乎和這個小子交過手?”王通忽然向著王東問道。
“嗯,大哥說,他和那小子交過一次手,而且不分勝負?!蓖鯑|點了點頭,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怎么可能,那小子不是只有練氣境七重的修為,怎么可能和你大哥打的不分勝負?!甭牭酵鯑|的話,王通馬上一臉不信的說道,要知道,王清的可是已經(jīng)將身體中的血氣凝練到了第五轉(zhuǎn)的境界,就算遇上入靈境中期的強者,也不一定會輸,楊銘怎么可能和他打成平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交手的時候我沒看到,不過聽大哥說,他們好像只交手了一招?!蓖鯑|搖頭道。
“只交手了一招啊,那就沒什么了。”武者之間,就算修為相差很多,如果只是交手一招的話,除非實力相差懸殊,不然也看不出什么,他相信楊銘可能有些手段,不然也不會被應(yīng)榮大師看中,但是他也絕對不相信楊銘能以練氣境第七重的修為和王清打成平手,所以當(dāng)他聽到王東的回答后,心里的驚駭也是平復(fù)了許多,不過王東的下一句話,卻又讓他差一點沒有站穩(wěn)。
“不過我倒是親眼看見他打敗了魏鎖和宋麻子三兄弟聯(lián)手,而且是一面倒的壓制,所以我覺得這小子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蓖鯑|忽然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