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眾人便起來趕路,在當(dāng)天正午終于趕到了許陽城。
江澈透過帷裳遠遠看見許陽兩個大字,只是在城墻之下或蹲或站或躺著不少衣衫襤褸的人。
江澈心底一沉,這些莫不是泉州逃難的災(zāi)民
在過城門口檢查時,江澈趁機問守城士兵:“城門口都是何人”
“哦,都是一些逃災(zāi)的災(zāi)民。”
“那為什么不讓他們進城”
“進城都和瘋狗似得進了城城里還不得亂套?!笔爻鞘勘植荒蜔┑臄[手讓江澈趕快走。
金無樂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住下,江澈卻還在惦記著城門口的那一幕。
“無樂同我去城門口打探一下?!?br/>
“兄長是想去問那些災(zāi)民”
“正是?!?br/>
二人也不耽擱,金無樂安頓好白桑就叫金錯好生守著,不許離開半刻。
金無樂買了一兜包子帶上。兩人出城后隨便找了一個看起來年紀(jì)并不大的孩子。
“一會兒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這包子就給你了,怎么樣”金無樂拎著包子給那孩子看。
此時那孩子的注意力全被包子吸引過去,不住地點頭。
“泉州有賑災(zāi)糧餉,你們?yōu)槭裁匆与y”金無樂問道。
“在泉州那些大人們施的粥太稀,根本就吃不飽,我娘帶我逃難這樣才能活下來。”那孩子眼巴巴的看著金無樂手里的包子。
“那在這里你們進不了城,又是怎么生活的”
“有個大善人和一位漂亮姐姐每天過來施粥?!蹦呛⒆涌聪蚪馃o樂身后的城門口?!皝砹??!蹦呛⒆映媒馃o樂失神奪下金無樂手里的包子就跑。
金無樂也只是笑笑沒放心上。
“兄長,你也聽到了,克扣救濟糧可是死罪。”
“等朕不等我找出他來,定要他生不如死?!苯簹獾囊а狼旋X。
“看?!苯馃o樂扯了一下江澈的衣袖。
江澈抬頭就看到一隊家丁打扮的人抬著三個大木桶走城來,在其后跟著一輛馬車,馬車上用料雖看不出奢華之色卻甚是考究想必也是個大戶人家。
家丁們手腳很麻利將三個木桶一旁,馬車上有兩人走下來,男的看起來不過三十歲面容俊秀身上的儒雅氣質(zhì)倒與自己的太傅甚為相像。那女子也是生的膚白貌美,兩人站在一起無比的養(yǎng)眼。
“兄長,現(xiàn)在過去還是再等等”金無樂問道。
“再等等。”
災(zāi)民們見著那些人來全都自覺的排好隊,端著碗一個接著一個的去領(lǐng)粥。
江澈站的稍近些聽到那些家丁稱呼“老爺”“夫人”心里也了然兩人的身份。
施粥主要是隨性的丫鬟在做,“老爺”和“夫人”站在一旁給那些領(lǐng)完粥的災(zāi)民一袋東西,江澈猜測里面可能是大米。遇到有災(zāi)民感謝兩人也點頭還禮,江澈沒在兩人臉上看到半點的不耐煩。
災(zāi)民們領(lǐng)完粥桶里還剩下了一些,那“老爺”也不知與家丁說些什么,就端著兩碗盛好的米粥走過來。
“我看公子氣度不凡,也不像是逃難之人,在這里站了半天可是遇到難事”那人問道。
“不是,只是好奇為何有人再次施粥?!苯捍鸬?。這人一開口就給江澈一種熟悉感。
“哦,只是盡自己一份綿薄之力罷了?!蹦侨诵α诵Α!凹热挥鲆娏斯右彩蔷壏?,公子嘗嘗我家的米粥吧。”說著將手里的米粥一碗遞給金無樂一碗遞給江澈。
“好喝。”江澈嘗了一口“還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在下蘭逸?!?br/>
“可是汝南蘭家”江澈問道。
“正是?!碧m逸笑的有幾分苦澀。自三年前自己被迫來到許陽,還有幾人記得汝南蘭家的名號。
“在下江寒,謝過蘭兄的米粥。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江澈走到他們施粥的地方將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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