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征又從幾個監(jiān)獄里救出了上百名學(xué)生,最后的一個監(jiān)獄里,他遇到了幾張熟面孔。≯1≥≤﹤≤.≤1﹤X<I≤A﹤O≤他慶幸自己沒有輕易離去,要不然可就對不起這些老朋友了。
這個監(jiān)獄里關(guān)押著的除了學(xué)生之外,還有老師和教官,以及軍訓(xùn)基地里的工作人員,當然,章澤宇、張忠和他的一些士兵也在其中。
張忠這一肚子壞水的老匹夫竟然沒死。
“楊畫,吳老師,章哥,你們都沒事吧?”6征把眾人從鐵籠子里放出來后,關(guān)心道。
楊畫和吳勝樣子很是狼狽,但似乎沒什么大問題。楊畫一臉疲憊不堪,看了看6征帶進來的那上百名學(xué)生,憂心忡忡地說道:“還有很多孩子被關(guān)在這里,你快去救他們。”
“放心好了,這個我明白?!?征說,“我已經(jīng)救很大一部分,他們應(yīng)該都大部隊匯合了。還有其他人在想方設(shè)法營救被困的人,我們現(xiàn)在趕緊離開這里去找他們?!?br/>
說完看向還待在鐵籠子里的張忠和他的幾個士兵,猶豫著要不要把他們放出來。
章澤宇似乎看出了6征心思,走過來說道:“小6,現(xiàn)在情況特殊,還是先把人救出來,別的事情等出去再處理也不遲?!?br/>
6征看了一眼章澤宇,欲言又止,最后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頗為無奈地打開了張忠的牢籠。
張忠面色很難看,出了籠子后神情復(fù)雜地朝6征望了一眼,也沒說什么,默默地走過去自己動手把他的士兵給放出來。
這時,在監(jiān)獄大門口放哨的洛平川喊出聲來:“6征,有情況!”
6征正忙著安慰這些情緒不穩(wěn)的師生,聽到這么一句話,頓時就愣了一下,立馬朝洛平川跑去。
不遠處的吊橋上,從金銀城里奔出來的一支藍濤星人軍隊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趕來,規(guī)模之大,人生之多,都不是之前那支藍濤星人小隊能夠比擬的。一支小隊就把6征和洛平川整得夠嗆,現(xiàn)在來了人數(shù)十倍于小隊的軍隊,6征就算再起瘋來也不見得能夠應(yīng)付。
更何況,6征還能不能瘋也是個問題。
6征死死盯著那支藍濤星人軍隊,咽了一口唾沫,問道:“這——該怎么辦?”
“我們沒能力跟他們對抗?!甭迤酱ㄕf,“還是趕緊逃吧?!?br/>
6征目測了一下吊橋跟這里的距離,以藍濤星人現(xiàn)在的行進度,幾分鐘就能殺到這里。又回頭看了一眼監(jiān)獄洞廳里身心疲憊的眾人,聲音苦澀地說:“還能逃得掉嗎?”
眼見藍濤星人軍隊已經(jīng)接近這邊的橋頭,眨眼之間就會來到跟前,洛平川解鎖這眉頭說:“來不及了,你快躲進洞里,把門關(guān)上,我在后邊拖住他們?!?br/>
沒有時間讓6征多想,他知道洛平川辦事還是很靠譜的,因此立即就按他說的去做。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監(jiān)獄洞廳里,要是把門關(guān)上,或許真的能把藍濤星人擋在外面,但能夠抵擋多久就難說了。
監(jiān)獄的大門有兩個控制臺,一個在里邊,一個在外邊,6征按下控制鍵,厚重的鋼鐵大門就從上放緩緩落下。
6征立即跑進門中,身后隨即響起了搏斗聲,洛平川已經(jīng)跟最先趕到的藍濤星人交上手。
大門才下到一半,幾個藍濤星人士兵試圖鉆進來,被守在門邊上的6征給攔住,斗了幾回合,6征才艱難地把他們吸干放倒。
6征實在是想再次使用身體中的魂之力大展神威,可是他根本不能完全掌控這些魂之力,之前的那一次只能說是僥幸,現(xiàn)在想刻意這么做魂之力顯然不停使喚。
這讓他既氣氛又不甘。
大門已經(jīng)快要關(guān)上了,離地面僅有半米的距離。外面的搏斗聲越來越激動,忽然之間,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門縫里滾了進來。
借著洞廳里的晶石出的綠光,6征看清了這個紅色身影正是洛平川。
滿身是傷的洛平川爬了起來,面色凝重地對6征說道:“我已經(jīng)把門外的控制器弄壞了,他們一時半會應(yīng)該打不開這扇門。”
6征點了點頭,回身看向洞里驚魂未定的眾人,自言自語道:“他們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
洛平川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說道:“至少我們贏得了時間,可以再想辦法。”
轟隆——
鋼鐵大門猛然震動了一下,外邊的藍濤星人打不開大門,氣急敗壞只能來硬的了。但這扇門作為監(jiān)獄的大門,自然是牢固非常,就連藍濤星人自己也很難轟開,要不然以往關(guān)在里邊的罪犯就逃之夭夭了。
聽著這一陣陣的轟擊聲,里邊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6征對洛平川說道:“我們得趕緊找別的出路?!闭f著抬頭看向洞廳上方的幾個通風(fēng)洞穴,“如果能夠借助那些洞穴逃離的話就好了,可是它們離地面這么高……”
洛平川想了想,然后抬起手指向那些鐵籠子,說道:“用籠子疊成個梯子。”
6征眼睛一亮,情不自禁拍起手來:“好主意!”當即便招呼大家過來,說清楚了逃生的辦法。
現(xiàn)在6征和洛平川是主心骨,大伙兒全都指望他們兩個了,聽了6征安排自然立即就動手把鐵籠子推過來。6征雖然沒有找張忠?guī)兔Γ珡堉液退氖勘茏杂X地加入了進來,他們也知道想要獲救自己必須得出力。
洞廳上方有好幾個通風(fēng)洞穴,6征琢磨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最有可能是逃生之道的洞口,讓大伙兒把鐵籠子推到洞穴下方疊起來。
不到十米的高度,疊兩個階梯就能爬上去,但鐵籠子本是固定的,又極為笨重,需要洛平川用魂之力切斷它與地面的鏈接,然后六七個人推拉才能搬過來。
臨時的梯子疊好了,監(jiān)獄大門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沒了動靜,難道是藍濤星人放棄了繼續(xù)圍剿他們?6征不敢冒險,因此沒有打開大門一堵究竟。
“快,大家爬到上邊的洞穴里去!”6征急忙喊道,因為人數(shù)眾多,不得不抓緊時間。
身強體壯的章澤宇率先爬了上去,然后在上面接應(yīng),上百名師生依次6續(xù)開始爬階梯。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大門外面仍是沒有了動靜。
忽然之間,6征眼皮一跳,狐疑地朝穹頂最高處的那個通風(fēng)洞穴口看去,對洛平川說道:“悶騷男,你——有沒有現(xiàn)不對勁?”
洛平川咳嗽了兩聲,沉著臉色說道:“不好,他們要把魂之力放進來!”
“把魂之力放進來?”6征愣住了,“什么意思?”
洛平川指向那個最高的通風(fēng)口,說道:“我們所待的這種洞窟不僅僅是監(jiān)牢,同時也是藍濤星人的實驗室。那個洞穴實際上是連接魂之力存儲室的管道,只要他們一打開閥門,大量的魂之力就會涌入這洞窟中。”
6征問道:“可是他們這時候把魂之力放進來有什么目的,拿我們來做實驗?”
洛平川一臉凝重地回答道:“沒錯,他們現(xiàn)在的舉動跟拿我們進行實驗沒什么區(qū)別,這樣的實驗基本沒成功過,因此無異于在放毒氣來毒害我們。正常人無法在這種高濃度魂之力的環(huán)境中生存,要么死亡,要么變成魂獸,也可能成為重裝戰(zhàn)士——幾率幾乎為零?!?br/>
6征憤恨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好狠毒!從前的那些無辜的人就是這樣被整成魂獸的吧?”
洛平川點頭,說:“如果這一次你不來救人,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掉這樣的命運。從上面涌下來的魂之力越來越近了,快走!”
“可是——”6征扭頭看向還在爬階梯的那些學(xué)生,還剩下十幾個人沒有上去,“孩子們還沒有……”
6征話沒說完,洛平川蹦出了一句“來不及了!”然后拉著拉就朝階梯處奔去。
“快!快爬!毒氣要來了!”6征這下邊滿頭大汗地催促。
學(xué)生們聽了這話,嚇得手忙腳亂。上面的章澤宇、吳勝和張忠等人加快了手腳,一時間變成了6征和洛平川在下邊托著學(xué)生往上面送人,上邊接到人就立即往洞穴里推。
濃濃的魂之力終于是來到了洞廳里,渾濁地彌漫開來。
最后一個學(xué)生送上去之后,魂之力已經(jīng)將6征和洛平川淹沒。
洛平川腳下一蹦就跳上了洞穴口,朝下邊的6征喊道:“6征,快上來,這種魂之力污濁不堪,就算是你在里邊待久了也會出問題的?!?br/>
6征在藍濤星人的魂之力存儲室里待過一陣,一時間還感覺不到十米異樣,當下也不遲疑,快手快腳地就爬上了階梯來到洛平川身邊。
洞道非常狹窄,最多僅能容下兩個人并肩爬行,上百個人擠在里邊,拉了長長一條行進線。6征和洛平川在隊伍的最后面,監(jiān)獄洞廳里很快就注滿了魂之力,然后開始往他們逃亡的這個洞穴里灌注。
“不行,我們的度太慢,這樣下去還是會被魂之力給趕上?!甭迤酱ò欀碱^說道,魂之力已經(jīng)涌到了他的身旁。
6征咬了咬牙,說道:“你帶著大伙先走,我來斷后?!?br/>
洛平川詫異地看向6征,隨即就明白他要干什么,說道:“6征,別逞能。”
6征苦笑:“怎么說也該輪到我裝逼了?!?br/>
洛平川沉吟道:“那我留下來幫你一把?!?br/>
6征搖搖頭:“行了行了,沒這個必要,你先把大伙帶到安全的地方,要是我一直沒出現(xiàn),有條件的話你就回來給我收尸好了?!闭f完右手掌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吸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