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昊坐上車,對木成林說:“去接唐淼回公寓。我讓你買仙界領的鳳凰頂手續(xù)辦完了嗎?”
木成林說:“辦好了。少爺,哪里風景真好,泉水清澈,還有飛瀑石潭,仙鶴白鷺松鼠獼猴應有盡有。少爺,您是想開發(fā)旅游景區(qū)嗎?”
易云昊說:“按我給你的別墅樣圖建造,然后開墾平整土地,大量種植薰衣草、蜀葵、百合、玫瑰,四季應時果樹你自己看著種植,布局圖我隨后給你,就是要建成百花齊放,百鳥朝鳳的人間仙境?!?br/>
木成林不禁困惑地問:“少爺,是要自己住嗎?建造幾幢?”
“三座吧。我爸媽住一套,我和淼淼住一套,將來我的孩子們住一套?!币自脐灰贿呍诤笞磮蠹堃贿呎f。
木成林張大了嘴巴:“少爺,那,那可是1200畝!”
易云昊在后視鏡里和他的目光交匯了一下:“有什么問題?”
木成林搖搖頭:“沒問題,少奶奶一定喜歡。”
易云昊投過去一道警告的眼神:“不要告訴她這些,另外這幾個月,無論我怎樣對她,你不要多管閑事。”
木成林答:“知道了少爺?!?br/>
唐淼下班走到大門口,遠遠看見易云昊的車等在那里。歡快地走過來。木成林為她打開后車門,易云昊等她在身邊坐下,溫柔地問:“晚上想吃什么?”
唐淼說:“我晚上吃不多少,隨意就好?!?br/>
易云昊對木成林說:“我們大廈旁邊新開了一家日料,去嘗嘗?!?br/>
到了地方,唐淼打量這里,店面不是太張揚,但是客人很多,安安靜靜的。易云昊把菜譜推給唐淼,唐淼點了壽司,魚子醬,水果沙拉,海鮮炒飯。
易云昊瞪大眼睛:“美女,這是你說吃不了多少?”
唐淼調(diào)皮地一笑:“易總請客,撐死也要宰一下。”
易云昊鄙視地說:“這也叫宰,你也太看不起本少了。”
易云昊、木成林也點了餐。
唐淼吃了兩口海鮮炒飯,揉著胃說:“實在吃不下了?!?br/>
易云昊端過唐淼的剩飯,埋頭吃起來。旁邊的木成林驚得筷子差點掉下來。熟悉的人都知道,易少是有潔癖的,別說吃別人的剩飯,別人筷子夾過的菜他都不吃。餐具都要重換。
這一幕,老天,沒有看花眼吧。
易云昊眼角余光看到發(fā)愣的木成林說:“吃飽了?”
木成林把剩下的壽司卷塞到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飽了。”一溜煙去提車。
木成林邊啟動車子邊問:“少爺,回哪里?”
易云昊說:“回公寓。”
唐淼急忙說:“木子,那先送我回家?!币自脐唤坏痖L腿,靠在車座后背上,眼光拂過唐淼的小臉。唐淼抬眼看他一眼,底氣不足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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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昊閉目養(yǎng)神,不再說話。唐淼又偷偷看看他,一張臉雖俊逸,但太過冰冷,此時表情更冷,大概有點生氣了吧,但是,自己確實十二萬分不想面對那個妖嬈的琳達。
車子很快到了易云昊公寓樓下。木成林輕輕叫了聲:“少爺,到了?!?br/>
易云昊起身下車,關上車門,繞到唐淼坐的那側(cè),打開車門,伸手把她拉出來,唐淼掙扎的時候,易云昊霸道地把她圈在懷里,半抱著邁步就走。
唐淼感覺耳邊有風吹過,癢癢的,愣神的功夫,已經(jīng)走到大廳的電梯跟前。
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整座公寓被徹底清掃過。因為聞不見了嗆人的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曠神怡的淡淡的薰衣草味。
易云昊冰冷的聲音:“我讓那個女人搬走了。”
唐淼沉吟片刻說:“我把東西都搬回家了,這里什么也沒有,我要洗澡什么的”
易云昊不等她說完,擁著她往二樓走去,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打開室內(nèi)的燈,把唐淼帶到他的衣柜前,伸手推開,柜子里,他的衣服黑灰的外套,白色襯衣居多,挨著的是唐淼喜歡的色系,雍容華貴的四季衣服,旁邊是幾種款式的睡衣,有厚有薄。拉開暗格,是一排排顏色各異的內(nèi)衣。
唐淼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云昊:“你什么時候買的,你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寸?”
易云昊微微笑了,嘴角上揚出好看的弧度,唐淼不得不承認,這個冷面男人笑的時候的時候,真的像雨過天晴,真的像冰雪融化,讓你不由自主的失神。
“愛的目光是把尺!是不是我也很文藝。”易云昊一邊調(diào)侃,一邊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那種帥氣的男人氣息一下發(fā)散開來。
“挑一件你喜歡的睡衣去洗漱吧,你如果介意你那間臥室有人住過,今晚你住我這里。那間臥室所有東西都換過了,包括床我都換了,我是有潔癖的?!币自脐徽J真地說。
唐淼挑了件粉色比較保守的睡衣去洗澡了。易云昊施展茶藝,泡起了茶,倒了一杯,慢慢晃著,心里是滿滿的不舍,接下來的計劃該怎么走,手揉著太陽穴,糾結(jié)到心力憔悴。
唐淼洗完出來,看到易云昊修長手指間的茶杯:“你還會茶藝?”易云昊為唐淼倒了半杯紅酒:“我喝茶,你少喝點紅酒?!?br/>
唐淼說:“行?!鄙焓纸舆^他的酒杯。
易云昊說:“你是文藝女青年,又專攻古代文學,唐詩宋詞漢賦定不在話下,咱這樣,輪換出詩詞上句,上句或下句必有一個酒字,另一個人對下句,若你對不出的喝一小口酒,我對不出,喝一杯茶,怎么樣?”
唐淼歪頭一笑:“這可是我的強項,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你?!?br/>
易云昊十五分鐘洗了個澡,穿著睡袍就出來了,對唐淼說:“丫頭,不是我不讓你,來吧。”
唐淼想了想,不能出太知名的古詩。出些冷的才好。于是說:“聽好了,上句是桃李春風一杯酒,請對下句。”
易云昊微一思忖答:“江湖夜雨十年燈,黃庭堅的詩。”
唐淼不甘心地說:“理工男,挺行啊,愿賭服輸,我喝一口。你出上句?!?br/>
易云昊對唐淼說:“聽好了,我記得的古詩不多,一生大笑能幾回,請對?!?br/>
唐淼說:“果然豪氣,斗酒相逢須醉倒,你喝茶吧。”
易云昊說:“聽老婆的話,我喝茶,你少喝些紅酒有助養(yǎng)顏和睡眠?!?br/>
唐淼說:“淺酒欲邀誰勸?”易云昊說:“深情唯有君知?!?br/>
唐淼又喝了一小口,小臉更是紅得誘人。
易云昊說:“酒闌歌罷兩沉沉,”唐淼想也不想答道:“一笑動君心?!?br/>
易云昊一雙眼睛滿含深情,啞聲叫到:“丫頭,你知道你一笑我心一動嗎?最后兩句是永愿作鴛鴦伴,戀情深。我們能做到嗎?”
易云昊起身把唐淼擁在懷里,酒意漸涌,唐淼軟綿綿的窩在他的胸前,聞見他身上清爽的男兒氣息,安心地閉上了眼。
易云昊的親吻如蜻蜓點水,一下下落在她的發(fā)上、眉間、眼瞼、鼻尖、臉頰,最后鎖住她的櫻唇,是讓人無法喘息的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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