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來,過來洗漱一下,喝完這碗醒酒湯,小姐等你一起吃早膳呢?!?br/>
果然喝完醒酒湯以后,嫣然覺得頭倒是沒那么疼了。
讓萍兒簡單給自己扎了一個云暨,就跟她一起去找丁卉了。
“丁姐姐,早安。”
“楊妹妹來了?!?br/>
“丁姐姐,你這是做什么?”嫣然看丁卉坐在靠椅上,收縮著呼吸,一下吸氣,一下又長長的呼氣。
“這是大夫說的,這種方式可以黃姐我心悶的癥狀,有助于緩解緊張的心態(tài)?!?br/>
丁卉從靠椅上坐到餐桌前,“來,一起吃吧?!?br/>
嫣然坐到丁卉的對面,丁卉夾起面前的菜給嫣然,眼神一瞄,不小心看到了嫣然的脖子,悶笑起來。
嫣然接過,有些奇怪的看丁卉,怎么突然笑了起來?
“丁姐姐,你怎么了?”
丁卉有些曖昧地說:“楊妹妹,昨晚沒累著吧。”
“沒有,只是喝了些酒,睡到剛剛方醒?!?br/>
“欸~都是過來人,我懂得。”
嫣然還是一頭霧水,“到底什么???”
“你的脖子……”
“脖子?”嫣然抬手摸了摸,感覺還好,沒有東西啊。
丁卉示意萍兒拿了鏡子過來,嫣然拿過桐花鏡,看到自己的脖子不知為何紅了一塊一塊的,而且顏色還不淺。
“可能昨晚被蚊蟲蟄了,我倒是沒發(fā)現(xiàn)呢?!?br/>
“欸~害羞什么,夫妻之前很正常?!?br/>
嫣然越想越不對勁,直接走到丁卉旁邊,“丁姐姐,我這是怎么了嗎?”
“你側(cè)耳過來?!?br/>
嫣然聽話的俯身過去,丁卉的一字一句讓她聽的頓時臉紅脖子粗,咬牙喊著:“南宮笙……”
“南生兄弟,昨晚睡得還行吧?!?br/>
“卓寨主客氣了,多謝收留才是呢?!?br/>
“沒什么,另夫人一來啊,感覺我夫人心情好了許多,剛剛她們還一起吃早膳呢?!?br/>
“那就好。”想必等會兒要被某個小貓算賬了。
“來,我給你認(rèn)識一下,這是我二弟程龍,這是我三弟唐磊。”
“二位好?!蹦蠈m笙客氣的拱了拱手。
南宮笙已經(jīng)見過程龍,這位所謂的三當(dāng)家應(yīng)該就是小女人說的“可怕”之人了。
唐磊確實有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場,他的眼神犀利,讓人無法跟他對視。
“我聽大哥說南兄弟是做生意的,不知道什么生意?”
“我所做的不過是一些絲綢的生意罷了?!?br/>
唐磊打量著南宮笙,說:“我看南生兄弟器宇不凡,而且手上有常年握兵器的繭傷,不像經(jīng)商之人啊?!?br/>
唐磊的話讓其他二人往南宮笙那處查看。
南宮笙不慌不忙,解釋道:“唐兄弟有所不知,在下對武藝兵器很有興趣,所以學(xué)過些皮毛?!?br/>
“既然南生兄學(xué)過,等會我們要去打獵,南生兄一起啊?!?br/>
南宮笙不知唐磊想干什么,不過他這么說,拒絕的話想的自己有點可疑。
“南兄弟一起啊,人多才有趣。”
“那在下就冒昧同行了?!?br/>
卓三青走出門外,手撐著前面的圍欄,對下面忙活的手下喊道:“兄弟們,打獵的家伙都準(zhǔn)備好了嗎?按照以往的規(guī)矩,獵物多著,賞賜爺自己珍藏的美酒不醉仙,并且還有肉跟五塊銀相送?!?br/>
眾人嘩然,起哄:“謝謝當(dāng)家的?!?br/>
嫣然被小江從丁卉那拉了出來,小江對她說:“南夫人,你瞧,打獵快開始了?!?br/>
嫣然突然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每人手握弓箭,腰佩刀具,馬叫聲、起哄聲……有股一定會滿載而歸的氣勢,嫣然的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起跟眼前相像的一幕:一個女子身穿白色騎裝,一件淡藍(lán)色玉錦蘭花衾絨披風(fēng),不一樣的是,嫣然的面前是粗布麻衣的粗野男子,而女子的面前是英姿颯爽整容待發(fā)的軍隊,他們一聲聲地吶喊著:“公主,公主。”
不過嫣然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像,她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也看不出軍隊上軍人的樣貌。
“南夫人,怎么樣,有無興趣?”
“小江,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會騎馬?!?br/>
“你可以跟我同坐一騎啊,我的馬術(shù)很穩(wěn)的?!?br/>
“這……”
“不勞煩了,我夫人自然由我效勞?!?br/>
南宮笙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而嫣然看到南宮笙頓時火冒三丈。
南宮笙裝作沒看見,繼續(xù)對小江說,“你先去準(zhǔn)備吧,她就不用你操心。”
小江看了眼嫣然不舍得離開了。
嫣然直接抓起南宮笙的衣襟,踮起腳質(zhì)問道:“姓南的,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br/>
“情到深處,恕難控制?!?br/>
“你看看我的脖子?!?br/>
“沒事啊?!?br/>
“當(dāng)然沒事啦,你知道我在丁姐姐那撲了多少水粉才勉強(qiáng)蓋住?!?br/>
“這不是挺好嘛!”
“你……還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早上臉都被你丟盡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竟然敢占我便宜?!?br/>
“喂,昨晚是你撲上來了?!蹦蠈m笙耍賴地說。
“你當(dāng)我白癡啊,我自己撲上去?”
“對啊,昨晚你喝醉了,全忘了?”
“可是就算我喝醉了,我撲上去你不會把我推開嗎”
“你力氣大的很,我想著既然你這么主動了,我不配合一下,豈不是辜負(fù)了你啊?!?br/>
南宮笙有些使壞的把臉湊近,嫣然松開他的衣襟,彎腰遠(yuǎn)離,抬手抵住南宮笙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咬著紅嫩的嘴唇繼續(xù)控告他,“反正你占我便宜,還讓我在丁姐姐跟萍兒面前鬧了笑話,我今天不要再看見你?!?br/>
嫣然轉(zhuǎn)身就走,結(jié)果被南宮笙一把抓住手腕拉回來,把手臂搭在嫣然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說:“夫人,你這樣夫君我很為難啊,明明昨晚我們那么恩愛。”
“不要臉的南宮笙,誰跟你恩愛啊,喂……你帶我去哪?”嫣然掙扎著想甩開南宮笙的手,無奈掙脫不開。
“我告訴你,你要不想你丁姐姐知道你欺騙她的話,今天老老實實跟著我?!?br/>
聽到這句話,嫣然只好認(rèn)慫,被拉著走。
卓三青三兄弟各自上馬,丁卉被萍兒攙扶著走了出來,卓三青對著丁卉笑了笑,說:“夫人,等我回來??!”
“去吧,各位兄弟們,都小心點??!”
“知道了,大嫂?!?br/>
南宮笙把嫣然拉上馬,嫣然還是覺得有點重心不穩(wěn),死死地抱住馬背。
“楊妹妹,小心點,就當(dāng)作出去郊游,玩的開心些?!?br/>
鬼知道嫣然的內(nèi)心有多抱怨,不過還是跟丁卉笑臉相迎,“丁姐姐,我知道了,你在寨子里也小心點啊?!?br/>
見南宮笙也騎上馬,嫣然又立馬從馬背轉(zhuǎn)移目標(biāo),環(huán)抱住南宮笙的腰。
經(jīng)過上次,南宮笙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但是丁卉跟萍兒看了不禁偷笑。這楊妹妹,還說倆夫妻不恩愛,動作都這么大膽了。
丁卉不知道的事,嫣然覺得比起“有傷風(fēng)化”,命比較重要一點,其他的不在乎。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一路上小江總想往嫣然那邊湊,可是唐燕湖怎么可能讓他得逞,并且心里暗自罵著嫣然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一點女孩的廉恥之心,摟摟抱抱。
而卓三青三兄弟覺得倒沒什么,畢竟人家是夫妻,況且看嫣然的懼怕的神色也知道她不會騎馬,也正常。
“南兄弟,這里就是我們弟兄們打獵的地方,不過見到野兔和比較小巧的動物盡量活捉,我夫人喜歡。”
南宮笙對他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先行下馬以后,又把嫣然扶下。
嫣然看著眼前寬無遼闊的樹林,枝葉繁茂,竹樹環(huán)抱,有點擔(dān)心地問:“卓當(dāng)家,這不會迷路嗎?”
“放心吧,我們經(jīng)常在這狩獵,已經(jīng)在各個據(jù)點埋伏好機(jī)關(guān),你們也要多加小心,還有遇到什么危險吹聲口哨就行了,兄弟們?nèi)硕?,都在附近。?br/>
“卓大哥,給我弓箭和一條繩子就可以了?!蹦蠈m笙提議。
“好,小江把弓箭拿來。”
程江從馬匹上卸下一把長弓還有箭筒給南宮笙。
嫣然看到南宮笙有箭,對著卓三青說:“卓當(dāng)家,我也要?!?br/>
“想不到南弟妹嬌嬌弱弱,還會打獵?好,來,你用這把,比較輕巧?!?br/>
嫣然接過覺得這把弓箭很稱手。
“我們這都是單獨行動的,你們二位不熟,我讓小江跟著你們?!?br/>
“好啊!”
“大伯父,我也要跟著程江?!碧蒲嗪o論如何就是一定要跟著程江。
“好,那你們四個吧,小心點?!?br/>
一行人分別展開行動,南宮笙四人躲在草叢里,等待獵物的出現(xiàn)。
一只身材肥胖的獵豬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獵豬在天冥國豬種類的其中一樣,其大小像西瓜一般。毛為紅棕色,有著尖銳的獠牙,和鋒利的爪子,多出現(xiàn)在山林里。
南宮苼握緊弓箭,把箭搭上箭臺,右手扣弦,左手虎口推弓,隨后,開弓,瞄準(zhǔn),脫弦,一氣呵成。
那只獵豬一會的功夫就已應(yīng)聲倒地,程江和唐燕湖不禁看呆,驚嘆南宮笙的箭法真是厲害,因為獵豬的行動能力很快,所以他們覺得比他們各自的爹都強(qiáng)。
嫣然就比較淡定的看著,好歹南宮笙也是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大將軍,這只小動物對南宮笙來說閉著眼睛都可以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