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風月沒聽清楚,我張著嘴巴又大聲的說道:“我打娘胎里就看上你家婆娘了,既然是我先看中的,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應(yīng)該還給我了?!?br/>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跟余風月這騷包死磕,我自然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本以為這廝聽了我的話后,肯定氣的會跺腳罵娘,沒想到,這丫的一聽,居然一臉樂呵的說道:“小兄弟,我家那婆娘你想要啊,隨時可以去勾搭,我還無償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
沒等我再次開口,余風月嘿嘿一笑道:“要不這樣吧,我老婆送給你,你把這個地方還給我,這樣交易算公平吧,你我都不吃虧?!?br/>
我一聽,使勁摳著頭皮,當即傻眼,原本只想激怒這中年胖子,沒想到他來了個順水推舟,徹底把我的力給泄掉,反而讓我懵住了,沒想到這胖子才是耍無賴的最高境界。
“你婆娘我不要,這地方我也不會給你,要是你覺得自己有理,他媽的就去法院起訴老子?!蔽抑钢囡L月鼻子冷冷的說道。
“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在瀛洲城打天下的時候,你他么的還穿開襠褲呢?!庇囡L月惡狠狠的罵道,滿臉肥肉一顫一顫的。
我冷哼一聲道:“難道你沒聽過嗎,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把你這個胖子拍在沙灘上。”
“行!小子,你有種?!庇囡L月咬著牙憤憤說道。
這時,韓樹義走到我跟前,小聲說道:“哥,這酒吧還沒開業(yè)呢,就有上門來鬧.事,麻痹的,這不吉利啊?!?br/>
我說道:“管他娘的,今天老子就跟他們拼一場,槍桿子里出政權(quán),今天拼下來了,以后就太平了?!?br/>
“嗯!”韓樹義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行,聽你的?!?br/>
“小子,別說做哥的沒提醒你,你真要跟我玩硬的嗎?到時候可別說我以大欺小?!庇囡L月這胖子緩緩?fù)说绞窒律磉叄缓筮h遠的指著我提醒道。
“別那么多廢話,動手吧?!蔽倚囊粰M,說道,在開酒吧之前我就想好了,這個行業(yè)沖突是難免的,所以早有心里準備,讓我沒料到的是,沖突居然會來的這么快。
“行,兄弟們,給我弄死這幫小崽子?!庇囡L月大手一揮,沖著二十幾個手下大聲嚷嚷道。
那二十幾個狗腿子得了命令,立馬紛紛圍了過來,將我和韓樹義還有薛磊三人團團圍住,且各個手拿鐵棍鐵鍬,來勢洶洶,一看還以為是城管VS釘子戶呢。
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我心里直發(fā)毛,現(xiàn)在再打電話叫人恐怕也來不及了,麻痹的,難不成今天要被輪死在這里了。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就在我準備玩命時,對面藝校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回頭一瞧,透過人群縫隙,看到楊霽霏站在那里,只見她上身穿了件白襯衣,下身一條牛仔褲,隨性搭配,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在晚風中隨意飄灑,加上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配上清泠氣質(zhì),給人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楊霽霏緩緩走過來,徑直來到余風月面前,美目一瞪,一臉厭惡的說道:“在我們學校門口鬧.事,你真能給我長臉啊?!?br/>
“不是的,小霏,爸……爸只是……?!庇囡L月一瞧楊霽霏,頓時急的滿頭大汗,吱吱嗚嗚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爸?我一聽,差點直接暈過去,這余風月長的跟二師兄一樣,而楊霽霏一身清冷,長相清純,完全是月宮里的嫦娥妹子,何況一個姓余,一個姓楊,那這爸到底是什么爸,不會是所謂的干爹吧。
“小霏,你一年多也不回家,我每次來學校找你,你卻始終躲著不見,爸……爸很想你?!币簧肀┌l(fā)戶行頭的余風月,說著說著,還差點哭出聲來。
“老大,還動手嗎?要動手,就趕緊下命令啊?!边@時,一個為首的狗腿子匆匆跑了過來,對余風月問道。
啪!
余風月想都沒想,回身就甩了對方一記脆響耳光,抽了抽鼻子,罵道:“你特么的眼瞎啊,沒看到我女兒在這里嗎?動手動手,動你馬勒戈壁?!?br/>
“老大,這么多兄弟趕過來,既然不用動手,那這出場費是不是……。”為首的狗腿子揉了揉生疼的面頰問道,依然一臉嘿嘿的諂媚笑容。
余風月瞥了一眼那家伙,拉開手提包,從里面掏出一沓錢,直接丟到那家伙的懷里,破口罵道:“真沒眼力勁,趕緊帶著這幫狗犢子滾蛋?!?br/>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蹦羌一镆娏隋X,立馬跟見了娘一樣,不停的鞠著躬,然后朝著二十幾人大手一揮,全線撤退。
麻痹的!我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傻眼,這劇情太特么狗血了吧,我站在一旁一怔一怔的,不知道說啥。
“秦川,這酒吧是你的?”楊霽霏直接繞開余風月,走到我面前問道。
我下意識的摳了摳頭皮,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是我的。”
楊霽霏莞爾一笑,說道:“看不出來嗎?你年紀輕輕還挺有眼光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韓樹義,意思是說這點子是他想出來的,韓樹義聳了聳肩膀,一臉淡泊名利的無所謂表情,倒是那頭蠻牛不干了,氣鼓鼓的說道:“就這玩意有個屁.眼光?!?br/>
這時,余風月屁顛屁顛跑了上來,沖我微微一笑,然后向楊霽霏問道:“小霏,你們認識啊?”
楊霽霏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雙手環(huán)胸,顧自己打量著我們酒吧的外墻裝修,時不時還點一兩下頭,整的某位領(lǐng)導(dǎo)蒞臨檢查一樣。
“小兄弟,真對不住,真不知道你是我女兒的朋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庇囡L月一個勁的沖我道著歉,還很禮貌的伸出了右手。
劇情翻轉(zhuǎn)的太快,而我的反應(yīng)又太慢,面對余風月巴結(jié)式的客套,愣了許久,才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這是你女兒?”我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庇囡L月嘿嘿的笑道。
“你親生的?”我很懷疑。
“如假包換?!庇囡L月自豪的點頭道。
“那她怎么姓楊???”我摳著腦殼追問道。
“哦!”余風月解釋道:“小霏隨她媽姓?!?br/>
我點了點頭,這才恍然大悟,這也太特么冤家路窄了。
楊霽霏像模像樣的巡視了一圈之后,走到我身邊,問道:“秦老板,既然已經(jīng)準備試營業(yè)了,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去坐坐?!?br/>
我一聽,立馬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楊霽霏咯咯一笑,挺著傲嬌的胸脯朝酒吧內(nèi)走去,一旁的薛磊和韓樹義趕緊讓開一條道,而可憐的余風月這唯唯諾諾的跟在后面,像個小跟班似的。
到了酒吧內(nèi)部,楊霽霏這里看看那里瞅瞅,驕傲的像個微服私訪的女王,而我則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最后在我的熱忱邀請下,終于在一張卡座的沙發(fā)坐了下來。
我見狀立馬給薛磊使了個眼色,這頭蠻牛盡管很不情愿,但還是去倒了一杯白開水過來。
“蠻牛,你怎么這么沒眼力勁,余老板在這里,你沒看到嗎?怎么只倒一杯水啊?!蔽艺φ艉舻恼f道。
薛磊頭一撇,氣鼓鼓的道:“就這孫子剛才還想拆我們招牌呢,讓我給他倒水,做夢去吧?!?br/>
余風月一聽,趕緊賠笑道:“誤會誤會?!?br/>
哼!薛磊冷哼一聲,道:“誤會也不給你倒?!?br/>
“……”余風月當即尷尬的滿頭黑線,好在反應(yīng)還算快,連忙擺手笑道:“我不渴,不用麻煩?!?br/>
既然人家自己都說不渴了,我也懶得獻殷勤,轉(zhuǎn)過臉對楊霽霏笑道:“有幸讓你這么個大美女,成為我們酒吧的第一個客人,真是蓬蓽生輝啊,所以免費贈送涼白開一杯?!?br/>
楊霽霏一聽,頓時笑的花枝亂顫,咯咯的嬌笑道:“除了涼白開,你們也沒什么別的可以贈送了吧?!?br/>
我摳了摳頭皮,尷尬的笑道:“時間倉促,還沒開業(yè),所以酒水飲料這些都還沒進呢?!?br/>
“秦川,這里可是教學園區(qū),是很神圣的地方,你在這里開酒吧,到時候把周圍弄的烏煙瘴氣的,不怕引起公憤嗎?”楊霽霏問道。
“對啊對??!”一旁的余風月一聽,立馬附和道:“去年老子就想在這里開個酒吧,但怕影響不好,所以才沒動手的,結(jié)果……結(jié)果特么的被你小子撿了便宜,要不是老子顧及小霏的感受,這地方能輪得到你個王八……?!?br/>
‘蛋’字還沒說出口,余風月被楊霽霏怒目一瞪,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可見這暴發(fā)戶對自己的女兒是寵溺的不得了。
我笑了笑,解釋道:“這方面的影響,我們當然考慮過,所以我們這家酒吧只對學生開放,社會上的混混一概不準進入,屆時,還會制定嚴格的規(guī)定,非法物品一律不準帶入,還會配備高素質(zhì)的安保人員,以此來確保學生朋友們的安全,給學生們營造一個絕對干凈和安全的放松場所。”
“嗯!”楊霽霏聽了后,點了點頭說道:“對啊,這樣就沒問題了,既能賺錢,又能給學生們提供一個放松的場所,挺好的?!?br/>
“麻痹的!我咋沒想到呢?!庇囡L月一聽我的話,重重一掌撩在自個的腦門上,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