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不行。
因為我要證明給那些人看看,即使我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北漂,我也可以有野心,也可以給那個女人很好的愛。愛,這個字很沉重,我不想說出口,但我能夠證明給她看。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的可笑,甚至脫離了現(xiàn)實,如同孟陽所講,這一切真的太難了,不是我這么一只螞蟻可以左右得了的,只是,不去試試,不去拼一下,真的很不甘......
收起那些材料,順便將那張被我畫滿了的紙也一道收了起來,看了眼時間,也已經(jīng)下午四點,孟陽就快下班了,屆時我們會約上阿杜,兄弟三人一起喝點酒。
現(xiàn)在的我,很需要放松,這半月以來,我都是一個緊繃著的狀態(tài),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的來,偏偏我又不能逃避。很痛苦,我也必須將這些壓力、這些痛苦宣泄出來。
......
趁著這個間隙,我將自己扔到了床上,合上了雙眼,本就一夜未眠,加上又處理這些事情,睡意上頭,瞇一會兒,終究是好的。
只是,就在我半夢半醒之間,被我扔到床頭的手機,催命符一般的響了起來。
朦朧中,我注意到手機屏幕上的號碼并沒有備注,陌生的號碼,讓我煩躁,想也沒想我就選擇了掛斷.....就在我再度閉上眼睛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操!”
很是氣惱的罵了一句之后,我接聽了電話,沒好氣的問:“你丫誰?。俊?br/>
“哎呦,陳秘書脾氣很大啊。”電話那邊的男人揶揄道:“怎么?老朋友的電話都沒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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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讓我一驚。
是齊宇。
搖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后,我笑道:“不好意思啊齊總,剛出差回來,正補覺呢......您見諒。”畢竟現(xiàn)在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我依然是博瑞的小員工,面對股東之一的他,該做的戲得做足了。
“哈,出差回來?”
齊宇并沒有買賬,他幽幽的說:“據(jù)我所知,你們昨天就回北京了吧?”
“......呵,是啊?!蔽覍擂蔚男α诵Γf道:“之前在烏鎮(zhèn)的時候受了點傷?!?br/>
齊宇輕哦了一聲:“這樣啊,既然傷還沒好,你就好好休息,付出的那些代價還不夠么?為什么總想著多管閑事兒呢?”
聞言之后的一瞬間,我所有的睡意都消失殆盡,干笑一聲,“您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
“陳默,說實在的,我原來覺著你挺聰明的,不然當(dāng)初我們也不會合作的那么愉快?!饼R宇刻意頓了一下,說:“只是,你現(xiàn)在的腦子怎么變得不靈光了呢?好好的秘書不做,非要做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真的好么?”
現(xiàn)在,我可以完全確定齊宇知道了我正在做的事情。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