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是許煙雨!”
皇后忽然怒目而視:“奚顏,你要知道,現(xiàn)在炎兒已經(jīng)向皇上求得了兵權,開始四處尋找許煙雨的下落了!你覺得以這個情形,他們連個人都找不到嗎?真真是可笑!”
原本開始囂張的夏奚顏聽皇后這么一說,一下子失魂落魄起來:“皇額娘,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皇后忽然說話變的嚴肅起來,連聲音提高不少:“該怎么辦?如今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才不會給皇額娘添麻煩!這次就姑且放過許煙雨,眼下那么多人護著她,現(xiàn)在還不是殺死她的時候!”
“這個許煙雨,不過是個妖孽罷了,怎么像狐貍精一樣,把眾人的魂都勾走了?”
皇后厲聲喝道:“夠了!從此以后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否則連累了皇額娘,炎兒的將來又怎么辦?你呀!只顧意氣用事!上次我們抓走夏臨啟,還鬧的不夠嗎?到現(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和我們暗中做對,如今你又搞出這番動靜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
她還未看到皇后這樣對她過,一下子嚇傻了,連忙跪在地上:“皇額娘,奚顏知錯了!奚顏一定什么話都不說,皇額娘原諒奚顏吧?”
皇后看著她不爭氣的女兒,漸漸地變的心軟了:“這幾日你就安安分分的和皇額娘呆在一起,這樣出了事情也好有個照應。最全的電子書下載”
說完,皇后疾步走到殿門前,打開大殿的門,大聲下令:“清秀,三公主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懂事情了!你派人去三公主的寢殿,將公主日常所有的用度都搬到哀家的宮殿來,哀家要好好的管教這個不孝子!”
而夏奚顏趁著皇后不注意,跟著隨她而來的小夏子使了個眼色:殺無赦!小夏子領命,悄悄離去。
清秀和皇后相視一眼,便知道了三分,忙回應著:“是!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吩咐人去將三公主的東西搬到這里來?!?br/>
碰巧清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夏天翊正好駕著輕功,從旁邊閃過,當夏天翊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忙又一個轉(zhuǎn)身藏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此刻的夏天翊就像是無頭蒼蠅,亂闖亂撞,他不知道到底是誰綁走了許煙雨,更不知道綁到了哪里,此刻的許煙雨又是否安全?
想到這里,夏天翊頭疼的皺了皺眉,心里念著:許煙雨,你最好給我活著回來,不然有你好看!
并且經(jīng)過這么一鬧,夏慶旭之后肯定會將許煙雨留在宮中,受他的保護,這樣形勢于他而言就更加不利了!
他夏天翊必須在所有人之前找到許煙雨!必須要第一個找到她,然后帶著她隱姓埋名,將她此生死死地困在他的身邊!
說到許煙雨,此刻她正一個人獨自想著辦法如何脫身,她憑著出色的聽力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摸清了山寨大概的情況。只是她想著脫身,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夜色將近,也就因為著,這次是真的,真的沒有人會過來救她了。
“嗚嗚,,嗚嗚!”
看守許煙雨的人,見她這一陣呆在角落里極不安分,并且不停的發(fā)出噪音,說實在的有些惹惱了他,但那人看許煙雨美的驚鴻一瞥,就算有想揍她的沖動也不忍心揍她了。
于是干脆走過去,扯下她嘴里的麻布,用很粗鄙的語氣說著話:“你要干嘛?要知道你沒多久好日子過了,說吧,我們老大交待了,你要是有什么最后的愿望,我都會滿足你!然后,等買主來了,就送你上路!”
許煙雨好不容易能夠說話喘氣,才不肯浪費這樣大好的機會,也許眼下只有一個人能救她了,此人正是夏天翊。
“大俠,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那人將長劍扛在肩上,兇神惡煞的看著她:“在買主還未來之前,餓不死你!等會就有人給送飯了!”
許煙雨知道她有著驚人長相,如今也只能賣弄賣弄她這長相了,畢竟做些什么,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再者,她現(xiàn)在還不想死去,如果真的死了,就再也沒有人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揭露夏慶旭練魔功的秘密了,她還不想死!
于是,許煙雨一臉天真的看著眼前兇神惡煞的山賊,嬌聲道:“大俠,能不能告訴我買主是誰?你看我就要死了,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也太對不起這活過的十八年時,而且我至今還未出嫁……大俠能否行行好,就算死也讓我死個瞑目?”
可氣的是,那大漢絲毫沒有反應,滿臉僵硬地盯著她:“我們雖然是山賊,但還是懂的江湖義氣的,除非買主同意,我們死活都不肯透露半句的!小姑娘,我看你這次得罪的人不小,你好自為之!”
許煙雨見美人心計敗北,只得淡笑以掩蓋她內(nèi)心的慌亂,正想著如何應對眼前這冷血的人時,房間內(nèi)走來一個瘦子,那瘦子滿面油光,看一眼就讓人覺得惡心反胃。
可許煙雨瞧他的時候,見他手中提著飯菜,頓時想到了下策。也不管眼前的瘦子有多讓她反胃了。等那瘦子朝她這邊看的時候,她把眼前的人想象成她喜歡的人,對著他明媚地傾心一笑。
只是笑完了,許煙雨就后悔了,因為一來,她把眼前的油面瘦子看成了夏天翊,二來,她看到了那瘦子眼中閃過的一絲異樣的神色,那抹異樣,讓她覺得有股隱隱的不安。
不過將死之人,哪里還顧得上這些?于是許煙雨繼續(xù)明媚的笑著??粗鞘葑雍蛪褲h在一邊嘀嘀咕咕說著話,沒過多久,壯漢朝著她這邊看了一下,徑自走出了房間。
而那油面瘦子,將房間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這才提著飯菜,走到許煙雨身旁:“美人,餓壞了吧?我們老大吩咐的,好吃好喝先招待著,等買主來了,你可有的受了!也就是說你要被我們的買主親眼看著折磨至死!”
許煙雨聽到這里,渾身緊張地抽搐:“什么?哪有這么變態(tài)的混蛋?”
瘦子一邊替她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說著:“這個說亂不亂,說太平卻不太平的年代,只要你有足夠多的錢,讓一堆人擁戴你反這個天下都不足為奇,更何況花錢折磨一個小小的美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