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留在原地,站了一會后,就回了房間。
他走到南淮舟身邊,想要再問些什么,但吳自陶洗完澡進來了。
他也就沒再問些什么了。
云簡她們回到房間后,江辭星實在不放心,問:“真的不是和南淮舟吵架了?”
云簡有些好笑,搖搖頭,“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和南淮舟吵架?!?br/>
“那你們?yōu)槭裁捶珠_回來的?”
“我剛和,額,家里人,吵了一架,不想讓他知道,所以我就走開了?!?br/>
江辭星悻悻然,閉上了嘴。
她突然覺得自己嘴為什么這么賤。
任清:“那沒什么事吧?”
云簡還是搖頭,“不重要?!闭f完她微微一笑。
那抹笑容里充滿著苦澀。
江辭星和任清都是被家里疼愛著長大的孩子,頭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怎么安慰云簡才好。
云簡看著她們不知所措的樣子,主動說道:“我剛剛出去,有點出汗了,就先去洗澡了。”
“好?!?br/>
三人輪著洗澡,洗完澡后,幾人都躺在了床上。
幾人聊了會天后,江辭星和任清漸漸睡著了。
云簡一想到剛剛云祁他們一家和和美美的樣子,心就隱隱作痛。
伸出手,揪住心口的位置,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她聽到身邊兩道呼吸聲逐漸平穩(wěn)后,她悄悄地掀開被子,拿著手機和劇本,赤腳走出了房門。
先去了小朋友們的房間看了眼,給他們重新蓋上踢掉的被子。
她又悄聲來到客廳,打開了沙發(fā)旁的落地燈,盤腿坐到了沙發(fā)上。
云簡翻開劇本,放到了腿上,她剛翻開就看見一個Q版的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唇邊染笑,“畫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br/>
等她抬起手后,就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染了點點紅印。
她察覺到不大對,她拿起劇本,仔細端詳著Q版人物上的顏色。云簡看了好一會兒,終于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自己最貴的那只H.CoutureBeauty的口紅嗎?
他家口紅一票難求,就是有錢也要預約,她當時為了買這個口紅,差點掏了自己一半的家底。
她平常都是供起來的,半點都舍不得用,沒想到他說用就用了,還拿去這么霍霍。
云簡瞬間就怒了,心中有著一簇熊熊烈火在燃燒。
南淮舟,你死了。
云簡抬起頭,看著南淮舟他們房間的方向,在并不亮堂的室內(nèi),雙眼如貓的眼睛般閃閃發(fā)亮,眼中有著兩簇怒火。
此刻的南淮舟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實在有些擔心云簡,但是這不是在家里,他可以想去看就去看一下。
他有些口渴得厲害,坐起身,想去廚房倒杯水喝。
等他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客廳有亮光后,南淮舟有些疑惑,走到欄桿那,低頭向下看去。
他被嚇得后退了半步,等他定睛一看后,發(fā)現(xiàn)是云簡后,他快速走下樓去。
“你怎么在客廳?我剛剛都被你嚇了一跳,你怎么眼睛跟貓一樣,雙眼發(fā)光。你看著我那邊的房門干什么?”
云簡冷笑了一聲,“呵,還好我沒睡,睡了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呢。”
南淮舟有些疑惑,“什么事?”
云簡語氣發(fā)涼地說:“發(fā)現(xiàn)你給我畫的畫啊?!?br/>
“好不好看,我可是很少畫人的?!蹦匣粗壅凑醋韵驳?。
“好看得很。”云簡緊咬著后槽牙,“好看到這幅畫都可以賣八百萬美金?!?br/>
南淮舟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什么八百萬美金?”
“我的口紅啊?!?br/>
“我畫的畫可以賣八百萬美金關(guān)你口紅什么……”南淮舟頓了頓,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你那支口紅要八百萬美金?”
云簡唇邊單側(cè)勾起一抹微笑,努力平復了下情緒后,說:“不然你以為呢?那可是H.CoutureBeauty家的?!?br/>
“你那口紅要這么貴的嗎?我不是看它……”
云簡盯著南淮舟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替南淮舟接下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你看它什么?看它就平松無奇的就放在床頭柜上?看它閃閃發(fā)光的樣子很土?”
“南淮舟,你就不能先問問我能不能用嗎,你覺得能用就用了就可以用了嗎?”
云簡一想到自己恨不得供起來的口紅他覺得可以用了就用了,心里心疼得直滴血。
云簡壓低著聲音,“南淮舟,你太過分了!”說完云簡拿著劇本和手機又回到了房間。
南淮舟眼睜睜地看著云簡回到了房間,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他心想到:這口紅這么貴?要不我賠一支?
云簡回到房間后,靜悄悄地又躺回了床上。
她越想越氣,一時之前都不知道怎么處理才好。
天很快就亮了。
云簡起了個大早,從床上爬起,去小朋友的房間看了眼,又轉(zhuǎn)道去了廚房。
稍微弄了點早飯,她出門繞著別墅跑了幾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她回到了別墅。
這時,大家也差不多都起來了。
江辭星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簡單,你這么早就起來了?”
“嗯,我先去沖涼?!痹坪嘃c了點頭,“廚房里做好了早飯,你們快去吃吧?!?br/>
云簡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眼神絲毫沒有停留在南淮舟身上。
南淮舟追了上去,“小云朵?!?br/>
云簡不予理會,加快了步伐。
“小云朵?!?br/>
大廳里的四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昨夜吳自陶迷迷糊糊地聽到了動靜,等他勉強抬起上半身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南淮舟正出房門。
他今天晚上就覺得南淮舟不太對勁,對于云簡為什么一個人晚歸避而不談,反而扯東扯西的。
作為導演和原是狗仔的他嗅覺敏銳,察覺得此事不太對,他就跟了上去。
就看到了那一幕。
這種美事怎么不會和大家分享呢,他趕了個大早,立刻問導演組要了昨晚攝像機的素材。
南淮舟跟著云簡到了房間門口,南淮舟也不敢進去,只好靠在門邊的墻壁等云簡出來,然后好好認錯。
云簡進了浴室后,哼了一句,“跟著也沒用?!?br/>
她故意洗了很久的澡,洗到自己的手指全都發(fā)皺才出來。
南淮舟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左右。
祁小花打著赤腳就走了出來,手上抱著娃娃。
南淮舟趕緊走了過去,抱起了祁小花,問:“怎么不穿拖鞋就出來了?”
祁小花揉著眼睛,迷糊地搖了搖頭。
南淮舟沒法,只好抱著祁小花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當他剛進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另外兩人也起床了。西瓜拿著大白的衣服,在大白身上比劃,正教著大白怎么穿衣服。
南淮舟把祁小花放在床上,自己去給祁小花找衣服。
祁小花很快就爬到了西瓜和大白旁邊,懵懂地問:“西瓜姐姐,你怎么不換衣服啊?”
“我等一下再換?!?br/>
“為什么要等一下再換啊?”
“有男孩子在,我們女孩子就不能換衣服了,”西瓜抬眼,看向祁小花,教訓道,“小花妹妹,你要記住哦,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樣的,男孩子換衣服的時候我們女孩子不能看,男孩子換衣服的時候女孩子不能看,我們要注重保護好自己的身體隱私哦?!?br/>
祁小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西瓜姐姐。”
大白這個時候有了些許的疑惑,“那為什么不能看呢?”
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西瓜難住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比較好,只好抬頭,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南淮舟。
南淮舟接收到求救信號后,和西瓜提醒了兩個字,“泳衣。”
西瓜豁然開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南淮舟哥哥提示?!?br/>
她又低下頭,對著祁小花和大白解釋道:“你們知道泳衣嗎?”
祁小花搶答,“我知道,我昨天就穿了?!?br/>
大白倒是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西瓜:“那你們注意到男孩子的泳衣和女孩子的泳衣有什么不同嗎?”
這下大白搶答道:“女孩子的泳衣比男孩子的泳衣多了一件上衣?!?br/>
“是的,所以這就是女孩子為什么更要注重保護隱私?!?br/>
大白一下子就懂了,了然地點了點頭,他轉(zhuǎn)頭看向祁小花,發(fā)現(xiàn)祁小花一臉疑惑后,有些嫌棄地說道:“小花妹妹,你還沒聽懂嗎?”
祁小花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知道。”
南淮舟走了過去,給她們解釋道:“就比如上廁所,你們平常出去玩的時候,是不是會被分為男廁所和女廁所,這就說明了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同的。因為男孩子有小丁丁,可以站著上廁所,女孩子沒有小丁丁,所以得蹲著上廁所?!?br/>
祁小花和大白聽到南淮舟這樣解釋,瞬間就明了了。
西瓜畢竟七歲了,有些事還是懂的,對于南淮舟這么直白地話語,頓時有些臉紅,她伸出手,拉了拉南淮舟的衣袖。
“南淮舟哥哥,你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
南淮舟揉了揉西瓜的頭,“沒關(guān)系的,不說得直白一點,他們兩個小蘿卜頭可能還是不太懂?!?br/>
他起身,蓋住攝像機后,讓祁小花和西瓜在房間里換衣服,他拉著大白去了廁所換衣服。
大白換完衣服后,還是有些疑惑,他問南淮舟:“那為什么我媽媽還有我奶奶就可以看我換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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