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跑回院子的莫馨瑤,終于一趴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嗚咽聲此連綿不絕,手里的帕子死死的絞著。
甄氏來的時候,丫鬟婆子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上前。
甄氏示意她們下去,自己一個人進了內(nèi)室,拍著女兒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這孩子,我不是說過了嗎?沒事別去招惹你的哥哥,你哥哥做什么事情心里有數(shù),這么多年他夠憋屈的了,你還去說些不中聽的話。?!?br/>
“他算什么哥哥,就知道沖著自己的妹妹發(fā)脾氣,他就是沒本事,沒本事。”
“你。。”甄氏有些氣的亂顫,想要抬手打她一巴掌,想到什么忍了又忍,軟聲安慰道:“馨瑤,你不要無理取鬧了?!?br/>
“母親,誰無理取鬧了?難道那對母女這么難對付嗎?哥哥非要跟她們玩什么商業(yè)游戲,有什么意思,斬草除根,釜底抽薪,要我看,要做的事容易的很。。?!?br/>
說完她起身擦了擦眼淚,眼中露出一絲很厲。
“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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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沒想都這個莫遠,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居然把霓裳閣全部盤出去了。這下他損失大了?!蓖駜赫χ⒂暾f著生意的事情。
“那么現(xiàn)在的東家都是哪些人?。俊?br/>
“他的那些鋪子被好幾個東家瓜分了,允三也都和他們見了重新簽訂了協(xié)議,以后都京里還是有霓裳閣,而他們的貨都將從霓裳作坊里出,我們賺的是大頭,他們賺的是小頭?!?br/>
婉兒興奮的解說著。
“恩,南寧那邊的作坊一定要讓他們注意,摸樣一定要做好,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什么。”
是啊,這段日子原先那些掌柜的聚在一起竟是討亂這個了,如何掩人耳目,作坊請了許多的繡娘,分工流水線做工。沒有人知道日產(chǎn)量是多少。
更沒有人知道,其實那些貨物,都是從都京運出去的,那個作坊就是掩人耳目罷了。
只有婉兒和常露知道,那些從天而降的貨物是小姐弄回來的,是仙人給她的。
而這件事情一定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那個劉梅,給她一筆足夠養(yǎng)老的費用。安頓了她吧。”
“小姐仁慈。”
婉兒笑道,莫微雨輕輕搖了搖頭:“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們也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說到這里,想起了點心材料供應(yīng)的生意。
“如今那聶家點心,越發(fā)賣的火熱,需要的材料越來越多。我們雖然留了一個院子當庫房,但是也有些不夠了啊?!?br/>
說到這里,想起自己在現(xiàn)代小區(qū)的那個庫房一個,空房子,雖說暫時還夠用的,以后怕是也夠用了,要帶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要是我們的宅子再大一些就好了。”
婉兒和常露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
莫微雨起身朝著窗外看去:“隔壁住著什么人???他的宅子看起來很大一片啊,要是能夠賣給我們一部分就好了?!?br/>
隨著她的視線望去,婉兒和常露也看了過去,說的不是隔壁的聶府,而是另外一邊。
那個經(jīng)常傳出悠揚笛聲的宅子。當初給那家人也送過點心的,只是那家人只有一個小童收了禮,次日又送來一些筆墨紙硯做回禮,就再也沒來往過。
“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家也大聽不出來?!蓖駜簱u搖頭,旋即看向常露,常露可知道?
她可是有許多法子大廳別人家的事情呢,小姐給她的東西能偷聽能偷看。
“小姐,奴婢也沒有查清楚隔壁住著什么人,看起來是一戶富貴人家,但是府內(nèi)的人很少。出來采買的人也就那一兩個人,那府里的主子,也很神秘,見不到聽不到。連聶府都不知道那家人的來歷?!?br/>
常露說完,莫微雨的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倒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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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莫微雨睡得深沉,婉兒和常露則在她床邊的側(cè)榻上也剛剛合眼。
小姐除了睡在臥房有時候會睡在庫房,若是睡在庫房,就不用人陪了,她們兩個必須時時刻刻的守在臥房,保持一種小姐每時每刻都在臥房休息的樣子。
而另一個時空,現(xiàn)代的莫微雨依已然醒來開始了忙碌且充足的一天。
如今她每隔一周采買一次面粉,白砂糖,泡打粉,黃油等做點心的材料,一個月進工廠運出一批自己定做的貨物。每周末上課,只不過這次自己真的有了一位真正做醫(yī)生的老師。
他是一所高檔私立醫(yī)院的大夫,閑暇時間,就來給自己上上理論課,有時候還帶著自己臨床觀摩。
這真是莫微雨做夢也想不到的好事情啊。
“曲老師,那我先走了。”
一節(jié)課上完,莫微雨起身微笑著與曲威告辭,曲威則含笑點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斷地點頭:“還真是位妙人,難怪華桓泊那家伙,這么多年忠貞不渝。”說完他搖搖頭,進了電梯,轉(zhuǎn)身去了樓上一間屬于自己的工作室。
剛剛準備好一些物品,華桓泊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來了?!彼S意的打了個招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坐吧?!?br/>
華桓泊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坐在了舒適的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近好多了吧?“曲威問道。
”是啊,飲食上好賺很多,也覺得有些力氣了?!?br/>
”果然,果然,你就是抑郁癥,現(xiàn)在啊,繼續(xù)治療一定能康復,你的身體根本沒問題?!?br/>
華桓泊再次聽到抑郁癥這個詞的時候,忍不住還是眉毛挑了挑,抑郁癥???
難道是真的?抑郁癥?。?br/>
難道是自己心里憋著秘密太驚人,自己太孤獨,太害怕,所以得了抑郁癥?而不是那種雙生的影響?
身體根本沒問題?
其實自己每次檢查,真的查不出確切的病癥,這讓自己更加的心慌,越發(fā)篤定是受那件事情的影響,而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是被嚇到了,嚇得生病了?
這,這太讓人丟臉了,還好是找了曲威來看了。而他又不明白自己的情況。
”你如今沒人在旁,還有什么不滿意的,還抑郁什么?你可別瞞著我了,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你如此鄭重的請求我了,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
與曲威懶散的聊著天,華桓泊心情放松下來,慢慢的開始了心理輔導。
而另一邊的莫微雨,則是回到居住的房子,先是巡視了一圈庫房,也就是自己租的那個空房子,一樓大而空??蛷d寬敞,里面放著一張床榻。周圍堆滿了貨物。是這一次屯的貨。
又回到了與自己同一個樓上的住宅,洗漱吃飯后,一如既往的上了會網(wǎng)。
想了想什么,打開電腦給一個熟悉的號碼發(fā)了一條信息。
”能不能買到武器???“
發(fā)完以后,她又有些后悔,武器?武器?
這段日子,那個叫日月爭的網(wǎng)友能幫自己賣東西也能幫自己買東西。
稀奇古怪的,他都能買,什么竊聽器,什么發(fā)電機的。。。
可是武器?他不會認為自己是違法分子吧?想到這里便想撤回撤回,卻撤不掉了。不由得急的抓了抓頭發(fā)。
”能,什么武器?“突然對方給自己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