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明明已經(jīng)戰(zhàn)斗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武儒這一次卻是第一次接觸槍支。
就像大多數(shù)的少年一樣,武儒對于這種東西也是從小都無比憧憬的,如今第一次有機會摸到實物又怎么會不開心。
盡管他完全不會使用,但是憑借著過人的眼力模仿著身旁的人的姿勢,他也是很輕松的就學會了開槍和換彈夾的操作。
至于說新手最為頭疼的,也是使用槍支最危險的后坐力問題,對于他來說卻根本就不是問題。
如果不是怕太過驚世駭俗的話,他現(xiàn)在就算一手抬一挺重機槍沖出去裝蘭博都不會有任何問題,這點后坐力對他來說也就跟手法不怎么好的按摩師傅差不多了。
不過在切實的加入了戰(zhàn)斗之后,武儒才知道自己想要隱藏實力的做法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妥當,或許以后這個游戲有了別的玩家,那些頭腦派的玩家能做出不一樣的選擇來。
但是對他來說,混入基金會成員的身份之中,再借此拿到地圖逃離基地就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的全部計劃了。
毫無疑問,這個計劃的后半截,實際上也是需要武力值來支撐的。
“嘛,到那個時候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應該也無所謂了,只要在真正的危險來臨之前逃出去就行?!?br/>
一邊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一邊對著前方盡可能的傾瀉著子彈。
在這段時間之中,他已經(jīng)看清楚了這群人究竟是在和什么東西交戰(zhàn)著,那是一個身材頗為火爆,身上不著片縷的長發(fā)女子。
只不過她的身上除了人類的正常部件之外,還長著一些相當奇怪的節(jié)肢狀的鋒利手臂,屬于人類的四肢也被鱗片包裹著,頭上還有一個像頭盔又像骨骼的東西。
zj;
雖然說在武儒加入戰(zhàn)斗的時候,這名女子已是呈現(xiàn)出一種r18g的狀態(tài)了,身體上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數(shù)個傷口更是深可見骨,甚至于都能看見其中的內(nèi)臟的眼神。
如果是換一個地方,這樣的情況都足以讓人當場吐出來了,只不過這里可沒有那種圣母。
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清楚的知道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關押著的又是一群什么樣的危險玩意,自然不會有人提出什么弱智建議來。
“不過看起來也完全不會動了吧?還要必要一直打下去?這群人該不會被嚇瘋了吧?”
盡管此時武儒只是作為一個“聽話的d級人員”,但是他也不想跟著一群失心瘋在這里浪費時間,索性接著換子彈的機會像身旁的人詢問道:“誒,哥們,那玩意看起來已經(jīng)死了吧?”
沒想到站在武儒身旁的那人聽見武儒的話語之后,臉上卻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眼淚鼻涕橫流的,要不是身后那隊長看得緊,這貨可能都直接要丟槍逃跑了。
“死?!她根本不會死!你懂嗎!她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