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彥婉望著季昀奕和夏衍念遠(yuǎn)去的背影,慢慢的轉(zhuǎn)身,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身后有沉重的腳步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趙桓禹。
他加快腳步追上她,手很隨意的搭在她的肩上:“今天的表現(xiàn)不錯!”
“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童彥婉厭惡的盯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真恨不得咬一口泄憤。
“呵,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戰(zhàn)線的戰(zhàn)友,不是嗎?”
趙桓禹嬉皮笑臉的笑了起來,這樣的笑,才是童彥婉所熟悉的,有點(diǎn)兒痞有點(diǎn)兒壞,有點(diǎn)兒賴,可他說出的話,卻是她不愿意聽到的。
童彥婉抬眼望了望越來越陰沉的天,幽幽的說了句:“快下雨了!”
“嗯!”趙桓禹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也許他很納悶,她為什么會扯到天氣上去。
別的話題不想說,就只能說天氣。
出門之前,趙桓禹承諾過,這周星期六就送童彥婉和小宇走,還有三天,她一定要咬牙堅(jiān)持下去。
堅(jiān)持就是勝利!
坐上出租車,回去的路上童彥婉一直在想,季昀奕該如何向他的小女朋友解釋,趙桓禹可真是有辦法,能哄到夏衍念來海邊看好戲。
不知道夏衍念是不是和三年前的自己一樣的傻,會選擇原諒季昀奕。
趙桓禹很滿意童彥婉的表現(xiàn),他沒有再把她鎖在臥室里,她可以在房子里自由走動,但不能出門。
門口守著兩個門神,已經(jīng)監(jiān)視了她好長一段時間。
一舉一動,都在趙桓禹的掌控當(dāng)中。
晚飯后,童彥婉在房間里看書。
不能看電視,不能出門,不能上網(wǎng),現(xiàn)在只有看書才能讓她心平氣和。
這半個月的時間,她看完了《安娜卡列玲娜》,《簡愛》,《紅與黑》,《呼嘯山莊》,《飄》,手中的《基督山伯爵》也看了大半,最多明天,就能看完。
如果沒這些書陪她,恐怕她早就憋瘋了。
門外有人走動,似乎還有女人嬉笑的聲音。
童彥婉緩緩的抬起頭,轉(zhuǎn)眼朝門口看去。
趙桓禹帶了女人回來?
這半個月他似乎經(jīng)常帶女人回來過夜,雖然她被關(guān)在臥室里看不到人,但那放肆的笑聲,她還是能隱隱約約的聽到。
她為小宇有這樣的父親感到羞恥!
趙桓禹,你終于摘下了你偽善的面具,讓我將你看清。
好,很好,非常好,我一定要好好的看清楚,偽君子是什么樣,以后對這種人,一定要提高警惕。
笑聲戛然而止,然后有關(guān)門聲傳來。
不難想象,兩個人糾纏進(jìn)了臥室。
呼……趙桓禹要做什么與她沒關(guān)系,再過三天,她就可以走了,希望這一次,可以真正的脫離苦海。
小宇,媽媽,弟弟……我好想你們!
申曦,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有沒有為我擔(dān)心?
放下手中的書,童彥婉端起水喝了一口。
嘴里,還有季昀奕的味道,順著水,進(jìn)入她的咽喉,味道,愈發(fā)的濃烈。
傾盆大雨果然如期而至,城市籠罩在雨霧之中,亦真亦幻,遠(yuǎn)處的霓虹燈閃閃爍爍,在這雨中,分外的妖嬈美麗。
對這個城市,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當(dāng)初是迫于無奈的到來,現(xiàn)在又迫不及待的離開。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緩慢走動,從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的緩慢。
如果,一睜開眼睛,就是周六多好,她笑自己的天真,到現(xiàn)在還總是會產(chǎn)生一些不切實(shí)際的想象。
“咚咚!”房間門被敲響,童彥婉整了整身上的衣物,輕聲說:“請進(jìn)。”
房門被推開,傭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夫人,先生讓您去他的房間一趟。”
“現(xiàn)在?”童彥婉不由得緊蹙了眉,他方才不是帶了女人回來嗎,叫她過去干什么,也不怕她壞了他的好事?
“是的!”傭人點(diǎn)點(diǎn)頭,退到一邊,把路讓出來,等她出去。
在傭人口中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童彥婉只能跟著她下了樓,來到趙桓禹的房間門口,她替童彥婉打開了房間門:“夫人,請進(jìn),先生在等您?!?br/>
“謝謝!”童彥婉沖她點(diǎn)點(diǎn)頭,走進(jìn)了趙桓禹的房間。
雖然童彥婉已經(jīng)做好了處變不驚的心理準(zhǔn)備,可看到趙桓禹和他的女人半躺在浴缸里,還是有逃離的沖動。
“不許走!”趙桓禹冷冷的命令。
童彥婉縮回握著門把的手,背對著他,故作鎮(zhèn)定的問:“你有事就快說吧!”
他大聲的說:“過來!”
過去?
不是吧?
她揉了揉緊蹙的眉峰,站在那里沒動。
“我叫你過來,是聽不懂還是裝沒聽到?”趙桓禹的聲音提高了n個分貝,又陰又冷,讓童彥婉的心怯怯的發(fā)抖。
忤逆趙桓禹的后果她知道,所以沒有勇氣對他的命令說不,只能忍氣吞聲的走進(jìn)浴室,站在門口。
童彥婉眼睛只盯著自己的腳,不往趙桓禹和他的女人身上移。
“過來給我搓背!”趙桓禹話音未落,他懷中的女人就嬌笑了一聲,嗔怪道:“你真壞!”
“呵,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趙桓禹和那個女人的笑聲放浪形骸,不堪入耳。
他也真夠變態(tài)的,和女人尋歡作樂,還硬要她過來看熱鬧。
搓背,搓你媽的背,混蛋!
童彥婉在心里問候了趙桓禹的祖宗十八代,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嚴(yán)肅而呆板,好似沒有心,沒有情,沒有感覺,沒有……靈魂!
打情罵俏的兩人在嬉戲一番之后想起了童彥婉這個觀眾,趙桓禹冷著臉威脅道:“你是不是不想走,我也不介意養(yǎng)著你!”
娘的!
雖然被威脅很氣憤,可又不得不低頭,好女不吃眼前虧,能屈能伸!
童彥婉狠狠的瞪了趙桓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浴缸旁邊,拿起毛巾俯身給他搓背。
站在趙桓禹的身后,不可避免的看到縮在他懷中的女人。
素顏也很漂亮,有一股子的媚勁兒。
看童彥婉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童彥婉在心里笑話她,不過是趙桓禹的玩物罷了,憑什么看不起別人,大家半斤八兩,誰比誰也好不了多少。
“你沒吃飯啊,力氣這么小?”浴室里溫度本來就高,童彥婉又穿得厚,搓了幾下就滿頭大汗,趙桓禹還不滿意,指責(zé)她。
童彥婉咬著牙,瞪他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背很快就被她搓出了一道道的紅印。
那女人也很討巧,給趙桓禹按摩手臂和腿。
童彥婉的手很快就酸軟無力了,力度又小了下來,趙桓禹又不滿了:“力氣再大點(diǎn)兒!”
該死的趙桓禹,你去死吧!
她把怒氣都發(fā)泄在了趙桓禹的背上,一下用力過猛,他痛叫了出來:“你謀殺?。俊?br/>
“對不起!”
真是不容易伺候的主兒,動作輕不得重不得,還得恰到好處。
混蛋,大混蛋!
給趙桓禹搓了一會兒背,童彥婉的手實(shí)在軟得沒辦法了,他倒是很享受,頭靠在浴缸邊,閉著眼睛,手指跟著音樂節(jié)拍不停的晃動。
“休息一下,累死了!”她把浴巾放在浴缸的旁邊,甩甩手,活動一下。
“桓禹,你愛不愛我?”趙桓禹懷里的女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童彥婉一眼,一雙皓白的玉臂圈著他的脖子,嬌滴滴的問。
“愛,當(dāng)然愛,我的乖寶貝兒!”
趙桓禹的回答讓童彥婉全身起雞皮疙瘩,真是肉麻死了,變態(tài)狂,真是夠無恥的!
“嘻嘻,我也愛你!”
趙桓禹的乖寶貝兒樂不可支,在趙桓禹的臉上親了又親,柔軟的云朵在趙桓禹的胸……口蹭來蹭去。
“小妖精……”
趙桓禹被撩……撥得受不了了,對他的小寶貝一陣蹂……躪。
這兩個變……態(tài)!
童彥婉在心里罵了一句,連忙轉(zhuǎn)身往外走,卻被趙桓禹叫住:“只要你敢走出去,以后就別想見小宇?!?br/>
“趙桓禹,你到底想怎么樣?”
腳步一停一滯,童彥婉氣急了,雙手握成拳,真想揍趙桓禹一頓,好好的發(fā)泄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我不想怎么樣!”趙桓禹不正經(jīng)的說:“過來給我捶背!”
忍無可忍,重新再忍!
不管他多變……態(tài),她都忍了!
童彥婉轉(zhuǎn)身回到浴缸便,握著的拳頭正好狠狠的往趙桓禹身上砸。
他皮厚,竟然不覺得痛。
她也正好泄憤,越砸越起勁兒!
而趙桓禹和他的寶貝兒也越吻越起勁兒。
童彥婉連忙閉著眼睛,不看他們兩個的成人秀表演,可聲音卻不絕于耳。
娘的,有觀眾在也可以這么火熱嗎?
兩個變……態(tài)狂!
“啊……”趙桓禹的寶貝兒突然低呼了一聲,童彥婉聽到重物落水的聲音。
然后,很多的水濺到了她的腿和腳上,褲腳頓時濕……了一大片。
不用睜開眼睛她也知道兩個人在干什么,聲音更大更急促了,還有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水花,幾乎漫過了她的腿。
“桓禹,啊……桓禹……我愛你……”
趙桓禹的身體起伏得厲害,童彥婉吶吶的縮回了手,下意識的退后一步。閉著眼睛沒注意到腳下的臺階,結(jié)果,童彥婉一腳踏空,“咚”的一聲跌倒在地,摔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