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非笑抱著脩若離開的背影,莫祤風微微皺了皺眉,“彼岸這是怎么了?方才我看她的神情似乎很不對?!?br/>
楊安點了點頭,“方才彼岸似乎是在聽了宋巖所說的創(chuàng)城大會的獎勵品之后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難不成彼岸認得那個星塵劍不成?”
“不可能,”莫祤風搖了搖頭,“你沒聽方才宋巖所說嗎?星塵劍是創(chuàng)世神大人親手鍛造,彼岸才多大,怎么可能認得那把劍?”
楊安還想開口問些什么,卻見莫祤風抬手制止了他,,“既然是人家心底的秘密,那我們也不便過多摻和,只不過……”
微微一頓,莫祤風望向一旁不知所措的楊雪,“如今彼岸已是你的師父,有什么事情彼岸應(yīng)該不會隱瞞你才是,有空你多問問。”
楊雪剛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兒之后,有些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團長!難道你到現(xiàn)在都還在懷疑師父嗎?。俊?br/>
莫祤風微微嘆了口氣,“我不是不相信彼岸,只是如今她是我們的兄弟,有什么事情自然是要跟我們說清楚,她這么一個人憋在心里,我們怎么幫她?”
“嗯!我知道了!”楊雪重重地點了點頭,打算等脩若一醒來就去問今天的事情。
可是等脩若醒來之后,楊雪還沒來得及去詢問任何事情,卻被玄武等獸告知脩若和柳非笑已經(jīng)在閉關(guān),出關(guān)的日子不定,除非他們二人突破君王之境。
所以此事只好作罷,任憑眾人怎么詢問柳非笑,柳非笑都只是笑而不語。
遺忘放逐之地之中的靈力要比第一、第二位面要濃郁的很多,身在其中,脩若只覺得渾身舒暢,靈力跟不要錢似的涌入脩若的體內(nèi),充斥脩若的筋脈。
按照上一世的經(jīng)驗來看,突破君王之境大關(guān),最主要的就是要結(jié)出身體中的印丹。
印丹長在哪里,很是隨意,有的是在胸口,有的在丹田志宏,更甚者,還在天靈蓋。
印丹是比內(nèi)丹更為重要的東西,若是內(nèi)丹碎了,只要印丹還在,就能再次重新修煉出內(nèi)丹,有印丹在,就算是身子有所殘缺,也能重塑肉身。
所以,許多君王之境以上的強者,都要想方設(shè)法隱藏住自己的印丹所在,若是被敵人知曉了印丹之處,那便是向敵人暴露了自己的一個弱點。
源源不斷的靈力涌入脩若的體內(nèi),并且還分出一縷在自己的肩頭凝聚。
脩若微微皺眉,感覺那分出的一縷靈力在自己的肩頭漸漸凝聚成一個類似于內(nèi)丹的球狀物體,脩若知道,那便是即將成形的印丹。
只不過,這個印丹的位置是不是過于危險了?要知道,自己萬年前的印丹可是在腹部,在內(nèi)丹的正上方之處,比起現(xiàn)在可是安全多了、
思及此,脩若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轉(zhuǎn)移印丹的位置。
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印丹是因為靈力凝結(jié),而后轉(zhuǎn)變成為了印丹,那么是不是只要改變分出的靈力的軌道,就能夠成功轉(zhuǎn)移印丹的位置?
一想到這里,脩若還抽空給朱雀等獸傳音,說明了自己的疑惑。
剛開始收到脩若的傳音,眾獸還有些驚訝,但是在聽到了她的問題之后,都皺起了眉頭。
蒲牢有些擔憂道:“按照你這么說,確實是可以這么做。只是到底是不確定,因為這世上,還從來沒有人這么試過。”
朱雀也皺著眉頭,“阿若,這種事情到底是太危險,還是不要做了吧?”
“就是啊,”青龍附和道,“印丹危險一點就危險一點,你還是別在現(xiàn)在冒險了。”
“既然能夠這么做,那我一定要試試看!”脩若下定決心,切斷了傳音,任憑眾獸在帳篷外面急得直跳腳。
脩若用盡渾身的玄力,打算讓那一縷靈力改變方向,可是不管自己怎么使勁,那一縷靈力就是直沖沖的朝著自己的肩頭而去。
眼看著印丹即將形成,情急之下,脩若直接召喚出了金焚焰,凝聚在那一縷靈力的右側(cè)。
在金焚焰的吸引之下,靈力果然有所移動,雖然只是一小點,但脩若卻是看得真真切切的,確實是移動了一段距離。
脩若心中一喜,再接再厲,繼續(xù)操縱著金焚焰吸引靈力,試圖改變靈力凝聚的位置。
只是脩若的玄力還要保護筋脈不被濃郁過分的靈力給撐爆了,所以很快脩若體內(nèi)的玄力就已經(jīng)被榨干了,而那一縷被分開的靈力,停留在了脩若的左鎖骨之處。
無奈之下,脩若只好放棄,靜下心神凝結(jié)印丹。
凝結(jié)印丹,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成功的,脩若這一過程足足用了三個月的時間。
柳非笑比她要早半個月出關(guān),就在眾人等得萬分焦急的時候,帳篷突然有了動靜。 準確地說,應(yīng)該是朱雀等獸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