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慶文拳頭上仿佛凝聚了他所有的怒氣,威風(fēng)赫赫。
他心中猛然暢快不少,感覺這是他習(xí)武以來,打的最霸道的一拳。
“武道果然和氣勢息息相關(guān)?!敝軕c文突然明悟。
“文哥又厲害了?!?br/>
“是啊,下次再和他對練,我們都不是對手了?!?br/>
其他人一臉驚訝,議論紛紛。
很顯然,周慶文的發(fā)揮,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周慶文聽到他們的贊嘆,心中更是暢快。
此時,他的拳頭已經(jīng)打到張邶胸,他感覺拳頭的力量能把張邶擊飛。
張邶的背后是一扇極好的屏風(fēng),“這個屏風(fēng)要壞了,一會給王老板賠禮。”
勝利在望,周慶文思維開始發(fā)散。
但是預(yù)想般的撞擊聲沒有傳來,在他的視線中,張邶也沒撞到那扇屏風(fēng)。
他的拳頭仿佛擊中了一大團棉花,力量被分散開。
張邶好整以暇的站著,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怎么回事?”
周慶文懵逼了。
“這……”
其他人也看不懂了,周慶文沒有留手啊,怎么沒把張邶擊倒?
還是周慶文練得是隔空打牛拳,張邶看似沒事,其實內(nèi)臟已經(jīng)被捶爆了?
只有角落里那個壯漢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和一絲意外。
“不好?!?br/>
壯漢暗道一聲,急忙上前一步,企圖攔住周慶文。
可惜已經(jīng)晚了,張邶微微一抖手,周慶文就被他甩到了身后。
砰砰砰!
周慶文撞爛了繡著山河圖的屏風(fēng),又撞到了墻上,臉色煞白,嘴里鮮血狂噴。
“咳咳……”
周慶文眼中駭然,想要話,胸又悶又痛,一時間什么不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其他公子哥齊刷刷的站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張邶,只覺得腦發(fā)蒙,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嬋拍了拍胸,悄悄松了氣。
壯漢兩個大跨步來到周慶文身前,一番檢查,臉色愈發(fā)難看:“少爺,你的肋骨斷了,還不知心肺傷的怎么樣,就算心肺沒有問題,也要養(yǎng)一年?!?br/>
“咳咳咳。”
周慶文咳出一灘血沫,指向張邶,聲音嘶啞之極,“殺,殺了他?!?br/>
“少爺放心,他活不了一分鐘?!眽褲h緩緩站起來,氣勢逐漸攀升,猶如平地里起了一座高山。
“兄弟,沒想到你是個練家子,本來我們還可以做個朋友,切磋武藝。但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看在大家同修武道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你自戕吧?!?br/>
壯漢背著手,居高臨下的道。
其他人見壯漢出面,紛紛松了一氣。
這個壯漢不是普通的保鏢,他有一個綽號,叫‘威震天’,意思是威震天下。
這個綽號并不只是表面的意思,而是真正的‘威震天下’。
他是連續(xù)三年的國武術(shù)冠軍,國武術(shù)比賽可不是有些人想象的是表演賽,而是真刀真槍的打斗,雖然不涉及真正的武道,但對普通人而言,也可以稱得上是武林高手了。
更何況‘威震天’拿了國武術(shù)冠軍之后,還在黑市混了幾年,一雙手沾滿了血腥。
他是周慶文花大價錢請來的保鏢,周慶文那么傲氣的人,對待他,都客客氣氣,足見他的厲害。
誰知‘威震天’完,張邶突然笑了:“同修武道?就你個花架子,也配談武道?”
在外人看來,‘威震天’很厲害,但在張邶眼中,‘威震天’就是個屁。
他在剛才‘威震天’跨步的動作中,已經(jīng)瞧出了‘威震天’的水平,就是身強體壯,或許會些棍棒武藝,但并沒有真正的煉體,距離‘道’之一字,相差十萬八千里。
張邶不屑與之為伍,所以才滿臉譏笑。
他的這番真情流露,真正熱鬧了‘威震天’。
“不知好歹?!?br/>
‘威震天’一副給你臉你不要臉的模樣,“既然如此,只能我親自動手了,讓你知道,真正的武林高手是多么厲害?!?br/>
“子,你等死吧?!?br/>
周慶文好受了些,快意的道。
“不錯,你等死吧。”其他人急忙附和。
‘威震天’出手了,他同樣只揮出了一拳。
和周慶文相比,他出拳慢了不少,氣勢也很弱,就仿佛普通人打鬧似得,看的其他人一臉不解。
“子,如果我剛才沒看錯,你練得是太極柔勁,能夠化解拳力。你練得不錯,可惜碰到了我,我這一拳名叫崩拳,看似平淡,但卻集合身力氣,有莫大威力,更有隔山打牛之效,你的柔勁再強,也化解不了我的崩拳?!薄鹛臁靡庋笱蟮慕忉尅?br/>
“原來如此?!敝車娜嘶腥淮笪?,對‘威震天’的信心更足了。
“柔勁?崩拳?”
張邶翻了個白眼,這個‘威震天’眼光也夠差勁的。
他哪里用的柔勁,他不過是用了一絲真元罷了。
對普通人而言,一絲真元就仿佛一座山,一片海,威力無窮,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至于所謂的崩拳?
張邶依然沒有動彈,但是在‘威震天’擊中他的同時,把力量原路還回去。
“崩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五臟俱焚……”
‘威震天’高傲的臉上,笑容剛剛綻放,突然痛苦的仿佛吃了一灘屎。
“咳咳,怎么……怎么……噗……”
‘威震天’狂噴鮮血,站立不穩(wěn),一下子跪倒在地。
“這……”
周慶文等人懵逼了,這他嗎的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以崩拳對抗柔勁嗎?你不是自信滿滿嗎?
怎么一招不撐,就跪下了?
你和赫赫戰(zhàn)績不會是造假吧?
不等周慶文等人多想,‘威震天’的話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你、你怎么也會崩拳?”‘威震天’驚懼的看著張邶。
張邶冷笑一聲,沒有話。
和一個死人有什么話可的。
剛才‘威震天’出手,沒有絲毫留手,勁力直奔人體內(nèi)臟,其力量足以把人體內(nèi)臟摧毀幾十次。
張邶把這股力量還了回去。
‘威震天’雖然練了幾年武術(shù),當內(nèi)臟和其他人沒有什么不同,依然脆弱無比。
此時,‘威震天’外表看著沒事,其實五臟六腑已經(jīng)糜爛不堪了,神仙也救不了,已經(jīng)和死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對此,張邶沒有任何愧疚。
‘威震天’抱著必殺的心出手,自然要承受失敗的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