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了個把小時,我們從一條不知名的河流中冒出頭,爬上岸換了套衣服,順便將花二姐他們叫了出來,這三名被關(guān)在寶藏里面百余年的難兄難姐難弟得以重見天日,都是非常的快樂,紛紛表示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只管開口。
我一陣郁悶,奶奶的,以后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我去哪找你們?
這種客套話不説會死啊?
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花二姐他們各自遞給我一枚小銅錢,説是只要將這枚銅錢掰斷,就可以出現(xiàn)一個微型的傳送陣,可以建立視頻聊天,到時候只要告訴他們時間地diǎn,他們就過來幫忙。
這不就相當(dāng)于電話么?當(dāng)即大喜,問花二姐這種玩意能不能量產(chǎn)?花二姐笑道:“這玩意是我們在寶藏里面無聊才研究出來的,我可以將制作的法訣告訴你,你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咯?!?br/>
告訴了我制作訣竅以后,花二姐等人揚長而去,我拿著手中的銅錢一陣苦笑,原本還想著做上幾十百把個,好跟曹操趙云他們及時聯(lián)系,得知制作的法訣后才知道這玩意極為耗費時間,三五天之內(nèi)能做出來一個算是運氣不+dǐng+diǎn+?。h,錯了。
“我説小龍馬,你現(xiàn)在既然不能飛,只能是變成馬給我騎了?!蔽倚χh道。
“好説好説,有煙抽就行。”小龍馬倒是不介意,反而笑著建議:“我説,你不覺得我變成龍的樣子背著你到處跑更拉風(fēng)么?”
“等你長大能飛的時候再説?!蔽铱缟狭诵↓堮R的背:“見到陌生人別亂説話,要不然會被人打死的……恩,目標(biāo)二龍山,出發(fā)?!?br/>
不得不説,小龍馬奔跑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不一會功夫便看到了二龍山,又跑了一會,在路邊遇到了劉德華,他見到我極為開心,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我找到老大了,我找到老大了。”
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都像是一個屌絲撿到了一個充氣娃娃,志玲版的。
興高采烈的劉德華沖著天空就是一槍,清脆的槍聲在山中格外的清晰,很快,趙云慕容繡等人便趕了過來,見到我都是極為開心。
將里面的情形説了一遍,眾人得知這匹馬還會説話,頓時就將我這個老大丟在了一邊,紛紛跟小龍馬打招呼。
這群喜新厭舊的家伙!
繼續(xù)往前,十來天以后,一行人終于抵達了長安。
我們的身份是王允的遠方親戚,來長安給王允送土特產(chǎn),同時想在長安找一份工作。城防得知我們的身份后,直接將我們放行,并笑嘻嘻的告訴我司徒府邸的位置在哪。
這也難怪,司徒就相當(dāng)于今天的國務(wù)院總理,城防士兵自然要大肆巴結(jié)。
進城后,謝遜等人都是好奇的東張西望,長安的繁華可不是河內(nèi)冀州那些地方能比的,我也是頗多感嘆,上次來長安還是在三百多年以前呢。
東漢末年的長安跟漢武帝時期的長安并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依舊是那么的繁華熱鬧,只不過跟漢武帝時期相比,街上的行人臉上沒有了那種驕傲與從容,多了幾許無奈與倉惶。
生不逢時,僅此而已。
找到了司徒府,我們報上名號,不一會,就有家丁帶著我們走到了一間大廂房里面,坐定以后,一名須發(fā)雪白的老頭子笑著走了進來。
雖然這老頭子滿臉皺紋,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趙云悄聲告訴我,這個家伙極有可能是武學(xué)高手,而慕容繡卻是告訴我,他有可能是道家高手。
起身一陣寒暄,這老頭子就是王允,招呼我們坐下,招呼丫鬟上茶上diǎn心,笑道:“孟德這次派你們過來是要做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幫助你們?”
聞言我大為驚訝,不是貂蟬説需要幫助嗎?怎么王允一diǎn都不知道情況,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變故?心念電轉(zhuǎn),當(dāng)即也不説是貂蟬叫我們來的,信口胡謅道:“我們幾個來長安除了給你帶diǎn禮物以外,還想收集diǎn情報,看看有沒有可能將董卓刺殺。”
王允聞言,眉頭大皺:“孟德還是死了這份心,董卓那奸賊不管去什么地方,身邊都是跟著數(shù)百名武功高強的士兵,更有好幾個神通廣大的高手在貼身保護著他,我所説的神通廣大,可并不僅僅指武學(xué)而言。”
我diǎn頭道:“我明白,但曹公交代下來,我們也不可能不執(zhí)行,還麻煩司徒大人安排幾個職位,好方便我們收集情報?!?br/>
王允想了想:“我可沒有權(quán)利將你們安排成董卓的親兵,最多就是城衛(wèi)所,如果董卓舉行什么大型的宴會,你們城衛(wèi)所都會派出一定數(shù)量的士兵前去幫忙站崗執(zhí)勤,應(yīng)該也有一定的幫助。”
“如此甚好?!蔽倚χ乐x,其實我所説的任務(wù)純屬胡亂捏造,因為我覺得貂蟬尋求曹操幫助但王允卻不知道情況,這件事本身就有些不對勁。
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對了,司徒大人,不知道貂蟬在不在府上?”
王允呵呵一笑:“你們來得真是不巧,我老婆三天前心情郁悶,醫(yī)生建議她來一場説走就走的旅行,于是她就帶著貂蟬出去旅游了,我都不知道她們什么時候回來呢。怎么,有事嗎?”
怎么會這么巧?我心頭更是疑竇大起,口中卻是笑道:“沒事,這位慕容繡是貂蟬的表妹,很久不見貂蟬了,想敘敘舊?!?br/>
“沒事,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們反正要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蓖踉士聪蚰饺堇C,頓了頓:“慕容姑娘,你跟你表姐一般得漂亮呢?!?br/>
慕容繡淡淡的道謝。
王允卻是話鋒一轉(zhuǎn):“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去逛街的話最好戴上面紗,如果被呂布看到要搶你進門,就算你是道家高手,那也是一件麻煩事。還有,文將軍,你們上街也要安分一diǎn,千萬別鬧事,畢竟現(xiàn)在長安城中各路勢力傾軋,別看我是司徒,真要得罪了其他的實力,我也是招惹不起呢。”
當(dāng)即笑著diǎn頭答應(yīng)。
一名中年管家走了上來,説是已經(jīng)騰出了三四間廂房給我們休息,王允臉色一變,罵道:“騰什么廂房,這些都是貴客,待會帶他們?nèi)ビ榔酱蠼值脑鹤永锩嫘菹??!?br/>
管家楞了一下,眼中閃過古怪的神情,王允低聲咳嗽了一句,管家這才回過神來,慌忙低頭退下。
我跟趙云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疑惑,這管家是什么表情?
飯后,便有家丁將我們帶到了永平大街的一處宅院,推開門以后,家丁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的神色,干笑著沖問我説道:“這處宅院已經(jīng)很久沒人打掃,就麻煩你們自己動動手了,還有,最好不要去院子里的那口井旁邊呆得太久。”
我皺眉道:“什么意思?”
家丁干笑了兩聲:“因為井邊沒有欄桿,怕你們掉下去呢?!闭h完,家丁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輕咳了兩聲。
我當(dāng)即就摸出了幾兩碎銀子遞了過去:“大哥,勞煩你一路送我們過來,這些錢拿去喝diǎn小酒?!?br/>
家丁毫不客氣的接過銀子,掂了掂,這才説道:“實話告訴你們,這個院子鬧鬼,尤其是這個水井邊,隔三差五里面都會傳來小孩子的哭聲?!?br/>
將手中的銀子拋了拋,放進懷中,家丁揚長而去。
有鬼?
鬼有什么可怕的?老子是道術(shù)高手,從某方面來説,我自己就是鬼神之一。
當(dāng)即招呼謝遜等人打掃房間,采辦各種生活用品,我則是來到那口井旁。
這是一口極為普通的水井,井口的直徑約莫一米,井沿高一尺左右,上面有立著一個轱轆,絞有數(shù)十米的繩子,湊到井口往下望,井下面的直徑要大一些,差不多三米左右,水面距離井口十來米的樣子。
所有的井都是這樣子,這并沒有什么稀奇的。
轉(zhuǎn)身跟小龍馬説道:“我説,你跟了我好幾天了,每天都是混吃等死,現(xiàn)在總得幫我做diǎn事情了?”
小龍馬頓時罵道:“日,什么叫混吃等死,老子天天背著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信不信我現(xiàn)在掉頭就走?”
“你走??!”
“我真的走了啊!”
“你真的走好了!”
“我真的真的走了啊。”
“你真的真的走好了。”我拿出了一支煙,diǎn燃,深吸了一口,愜意的吐了一個煙圈。
“大家都是幾個熟人,何必鬧得這么不開心呢?”小龍馬頓時諂笑道:“老大,來根煙抽唄。”
小龍馬對煙的喜好,這是我所料未及的,就這么十來天的功夫,我感覺它就好像是十多年的煙鬼一樣了,好幾次我都提醒他,別抽太多,對身體不好,它都嗤之以鼻,現(xiàn)在好了,完全就是一個癮君子的架勢,就算我利用這個來要挾它,它都無所謂。
我這算不算毒害青少年?
無奈之下,給了它一根煙,小龍馬抽了兩口后小心翼翼的將其掐斷收了起來,瞬間變成了龍的樣子,縱身跳到了井中。
將轱轆上的繩子垂了下去,等了十來分鐘,小龍馬便順著繩子爬了上來,搖頭道:“井水居然連通了地下河流,我往周邊探索了一會,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便回來了?!?br/>
頓了頓,小龍馬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至于剛才那個家丁説井底有小孩子哭,這個我倒是找到了原因?!?br/>
我頓時問道:“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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