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她重復了一遍。
“嗯,法國。”可可回過頭來看著她:“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顧靈溪搖了搖頭,擠出一個微笑:“沒事,沒什么問題。”她指著廚房:“那你還吃東西嗎?”
可可搖了搖頭,摸著自己的肚子:“不吃了,剛剛吃的有點多,現在肚子還有點難受呢。”她站起身來:“我去洗漱洗漱就睡覺啦?!背l(wèi)生間走去。
顧靈溪有點恍惚,愣愣的點了點頭,隨后緩緩的回到了廚房,繼續(xù)炒著菜,一個不小心,被鍋鏟燙了一下,瞬間手指那一塊就紅了。
趕快用涼水沖洗,‘明明走了很好的,是他自己要走的,那他走了還回來嗎?’
她簡簡單單處理了一下,隨便吃了點晚餐就回了臥室,接通了沈言的語音通話,跟沈言聊了兩句,就找了個借口,匆匆的結束了通話。
她仰面躺在床上,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看著天花板,嘴里喃喃道:“他要走了,那這個房子……”她歪頭看著門外,嘆了口氣:“當初不該接受他的好,這個房子是他的,就算搬了出去,但店鋪還租在他們隔壁,什么都談好了,結果……”
“哎,還是自己的錯?!彼髦慌缘氖謾C,打開了銀行卡信息,查詢了余額,所剩下的錢已經不多了,為此她犯了難,實在太難了,“繼續(xù)賴在這里真的好嗎?但眼下也無處可去啊,要不給他寫個欠條吧,等有錢的時候再還給他?!?br/>
說干就干,她坐起身來,在抽屜里拿出紙和筆,猶猶豫豫半天,也沒考慮好這欠條怎么寫,這又不是錢,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放下了筆,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的都沒睡著,姜宇禾到睡得跟個豬一樣,但他嘴里時不時的還在嘟囔著:“小溪,嘿嘿,小溪……”
可可和橙子太困了,睡得很安穩(wěn)。
除開小溪之外,還有一個人沒睡著,而且是徹夜未眠。
……
在酒吧卡座的那個位置,這里燈光璀璨,音樂聲如雷聲一般轟鳴,就連說話都得喊著說,才有可能聽的清。
這家酒吧的位置很好,整個酒吧里都是人山人海的,美女如云,各式各樣的都有。
唐星端著酒杯,挪到沈言面前,在他耳邊說道:“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來了呢?!?br/>
“啊?”音樂聲實在太大了,聽不清。
他又加大了聲音:“我說,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br/>
“怎么可能,我怎么能錯過這個美好時刻呢?!闭f著還挑了挑眉。
唐星會心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來,喝一杯?!?br/>
沈言端起酒杯與他碰撞一聲,隨后一飲而盡。
剛喝完,唐星就被一個女生摟住胳膊,只見那女生在他的耳邊說了句話,他笑了笑,放下酒杯,就摟著那個女的走了。
沈言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見色忘義的家伙?!?br/>
“言哥,你不去嗎?”史清問道,給他打著顏色,示意他往后看。
沈言順著他的眼色瞄了過去,只見那一桌都是女生,一個長得比一個正點,其中一個女生穿著黑色吊帶裙,還披了一件小披肩,看起來挺清純的,沈言微微一笑,回過頭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去嗎?”
“你去我就去?!?br/>
“那就去咯。”
史清給沈言的酒杯里到上了酒,一人端著一杯酒,朝著那桌女生走了過去。
……
青春這件事情真的很難懂,有的人在想著自己要怎么提升自己,改變自己,怎么才能更好的顧及別人,有的人卻在想著怎么放縱自己,怎么才能快樂,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但往往越懂事的人,越不快樂,但付出總會有回報的,一定會有的。
第二天,顧靈溪一早就去買了早餐,買了四份,放在桌子上,她率先敲響了可可的臥室門。
“可可,快出來吃早餐。”
可可睡得很早,所以被顧靈溪叫的時候,已經是醒著的呢,聽到聲音的她在床上愣了愣,悠悠的說了句:“早餐?小溪買的?”
她揉了揉眼睛,穿好鞋子下了床,將臥室門打開,只見顧靈溪一身常服,笑著站在門口。
“你這是去買早餐了?”
“嗯,我都買好了,快去洗漱?!?br/>
可可看了眼手機,這會不會太早了點,才七點。
顧靈溪沒等她反應,自顧自的出了門,敲響了對面的門。
她聳了聳肩,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了。
“叩叩叩。”
“誰?。俊背茸邮瞧饋砩蠋?,剛上好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的,就被敲門聲給吸引了。
他將門給打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小溪,迷迷瞪瞪的眼睛突然就精神了:“小溪,你怎么來了,有事嗎?”
顧靈溪笑了下,指著自己住的房子:“我買了早餐,叫你們一起過來吃,嘿嘿?!?br/>
橙子愣愣的點了點頭:“哦~那你等下啊?!?br/>
“那我先過去了?!?br/>
“嗯?!?br/>
見到小溪走了,橙子立馬將門給關上,他還處于驚魂未定的狀態(tài)。
“小溪怎么會來,一起吃早餐?”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姜宇禾的臥室,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走到門前,緩了好久,才敲了門。
“那個,小姜啊,你睡醒了沒?。款欖`溪說讓你過去吃早餐來著,你要去嗎?”
屋里沒反應,橙子試探著的門給擰開了,只見他還窩在床上,被子就差被把他的頭給裹住了,他睡得還挺香的。
“姜宇禾,姜宇禾。”姜宇禾還是沒反應。
橙子撓了撓腦袋:“昨天喝多了,今天吃點早餐對胃好,但是他又沒醒~”小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退了出去,不再打擾他了。
可可看到只有橙子一人過來,便好奇的問道:“姜宇禾呢?他怎么不跟你一起過來?”
橙子坐在餐桌上,端起粥喝了一口,敷衍的回答:“他還沒睡醒呢。”
顧靈溪的手頓了頓,抿了抿嘴,繼續(xù)朝著包子夾了起來,遞到嘴邊咬了一口。
‘他就這么討厭我嗎?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是哦,不討厭我討厭誰啊,我為什么要準備今天這份早餐啊,我有病啊?’
她沉了口氣,將包子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胡亂的嚼著。
“對了,你們的店籌備的怎么樣了?”
“還好吧,現在主要就是等店鋪轉租和裝修了,其他該訂的都訂好了?!?br/>
橙子點了點頭:“嗯,可以,那以后我們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嗯?!?br/>
顧靈溪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心想自己為什么又要作死,一大早的吃狗糧,不嗆得慌嗎?
她笑著插話道:“可可,你今天有空嗎?我們去逛逛店里的裝飾和要用的東西唄?!?br/>
“可以,那等吃完飯后我們就去吧。”可可看著橙子:“你自己……可以的吧?”
橙子比了一個‘OK’的手勢,繼續(xù)吃著早餐。
四人的早餐,有一份絲毫未動,已經涼透了,那股子熱氣再也冒不起來了。
橙子率先吃完飯,回到了房間里。
可可一勺一勺舀著粥送往嘴里,平靜的看著她:“你不打算去送送他?”
顧靈溪微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去了可能還會給他添堵?!?br/>
“行吧,對了,你跟那個沈言怎么樣了?”
小溪笑了笑:“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不都看到了嗎!”
“我是看到了,但是我還是不怎么信沈言那個人,你那個……不準啊……”
顧靈溪拿起一塊蘿卜就朝著她砸了過去:“你瞎說什么呢?!?br/>
可可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懂得都懂嘛,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br/>
“我才不會呢,我哪有那么隨便,還有啊,你那天晚上沒回家,去哪里了?老實交代。”
可可尷尬一笑:“嘿嘿,橙子給我的小驚喜,哼。”她一臉傲嬌的樣子,挑釁著顧靈溪。
“你夠可以的啊……”
兩人的氣氛開始緩和了,說著說著就把早餐給吃完了。
她們兩個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fā)了。
橙子回到房間換好衣服,默默的幫姜宇禾收拾著東西,他倒好,在床上還睡得死死的,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下午六點的飛機,到現在東西都沒有收拾好。
還得自己給他擦屁股,有那么一瞬間,橙子就覺得自己像個保姆一樣,啥也不是。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正準備歇一會兒的,然后姜宇禾就醒了,說肚子餓,要吃東西,橙子瞬間無語。
“大哥,不是吧,我收拾好了你就醒了。”
姜宇禾坐在床上,晃了晃腦袋:“我喝多了嘛,那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啊。”
橙子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行吧,那你快去洗漱一下吧,我去給你買早餐?!?br/>
“去吧,去吧。”
橙子翻了個白眼,不情愿的朝著門外走去。
姜宇禾的捂著腦袋,還有點暈暈的,不過還好,胃不難受,不然今天估計是走不了了。
他強撐著身子,換了一套衣服,在衛(wèi)生間里洗漱著。
不一會兒,橙子就回來了,手上拎了一份粥,一盒包子。
他將早餐接過,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橙子,疑惑的問道:“你不吃嗎?”
“哦,你剛剛沒醒,小溪一大早就把早餐買好了,說邀請我們兩個過去吃的,我怎么都叫不醒你,就自己過去了?!?br/>
姜宇禾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后立即舒緩開來,‘其實她心里還是有自己的?!?br/>
他這么想著,白粥都被他吃出了一股山珍海味的感覺。
橙子和姜宇禾兩人吃完早餐就出發(fā)了,雖然是下午坐飛機,但土特產什么的,他還是記得的,兩個又隨便逛了逛,中午隨便吃了點什么。
兩人就早早的去飛機場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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