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擔心張逸陽的身體,讓他先喝點蜂蜜水解酒。
“方主任,我們張總喝酒容易過敏,接下來我陪您喝,我先敬您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張逸陽心想:“我只是酒量不好,什么時候喝酒過敏了?這丫頭為了保護我,什么瞎話都敢編吶!”
他心里微微有點感動。
可心和方主任你來我往,不一會兒,一瓶白酒就見了底。
張逸陽心里焦急,再這樣喝下去,可心不醉才怪。他偷偷給可心發(fā)了一條微信:“想個辦法結(jié)束飯局?!?br/>
好不容易約到方主任,如果不陪他喝盡興,這個大單估計要懸了,絕不能半途而廢,可心回復張逸陽:“沒事,我的酒量好,千杯不醉。”
張逸陽拿她沒辦法,無奈自己酒量實在不行,愛莫能助。
可心借著去洗手間的機會,把自己扣吐,吐完之后,用清水洗把臉,整理好儀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跟方主任繼續(xù)拼酒。
來來回回,可心吐了三次,吐完后咬牙堅持,只希望餐館打烊的時間快點到來。
終于熬到十點鐘,梁經(jīng)理通知他們要打烊了,可心松了一口氣。
方主任喝得盡興,笑瞇瞇的對可心說:“胡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千杯不醉,今天這酒喝得高興!”
“方主任,您高興我們就高興,改天有空我們繼續(xù)喝?!?br/>
“好好好!”方主任油光滿面,一雙小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
張逸陽擔心方主任喝多了,殷勤的說:“方主任,我們送您回家吧!”
“張總,您客氣了,我家離這里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我就當散步了。”
“那好,十分鐘后,我們給您打給電話,確保您安全到家了,我們才放心吶!”
可心的體貼入微讓方主任十分感動,連聲說:“好好好!感謝!感謝!”
張逸陽和可心把方主任送到餐廳門口,跟他揮手道別。
夜晚的風吹著很舒服,張逸陽提議在湖邊小花園的長凳上坐一會兒,醒一醒酒。
夜色很美,能跟他在一起坐一會兒,可心很開心??尚母鴱堃蓐柕牟椒ィ吡藥撞?,感覺腳底踩著棉花,她強裝鎮(zhèn)定,其實已經(jīng)醉的不行了。
好不容易走到小花園的長凳旁,可心扶著椅背,緩緩的坐下,生怕張逸陽發(fā)現(xiàn)她其實醉得很厲害。
“張總,我覺得今天這個大客戶有戲?!?br/>
“可心,”張逸陽頓了頓,“你以后可不可以別這么拼了?”
“???為什么?你沒聽說過,愛拼才會贏嗎?不拼哪來的客戶?”
張逸陽:“……”
“方主任應該快到家了吧?我給他打個電話?!?br/>
可心想從包里拿出手機,她感覺頭好暈,手也不聽使喚,折騰好一陣才把手機拿出來,撥通了方主任的電話,得知他已經(jīng)安全到家,今天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打完電話,可心已經(jīng)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她實在是撐不住了,頭一歪,倒在張逸陽的肩膀上,昏睡了過去。
張逸陽搖了搖可心,怎么都搖不醒,這可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在湖邊吹著風吧?他左思右想,唯一的辦法,只能在附近酒店訂一間房了。
張逸陽背著可心,因為她喝了酒,整個人好沉,短短幾十米,張逸陽累的滿頭大汗。
酒店大堂前臺的服務員見一個男人深夜背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進來,非常警覺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我太太喝醉了,只能在這里住一晚,這是我們的身份證。”
為了避免誤會,張逸陽只好撒謊,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說出“我太太”三個字的時候,心里竟然有一絲得意。
用盡了洪荒之力,終于把可心帶進了房間。張逸陽把可心輕輕放在床上,幫她把鞋脫了,蓋上被子。
可心的臉紅紅的,嘴唇嬌艷欲滴,張逸陽覺得身上一熱,突然有一股沖動想吻一下她。
“好渴,水,我……要喝水?!笨尚拿悦院恼f了一句話。
張逸陽冷靜下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jīng)準備好了開始另一段感情,他害怕自己是一時沖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可心太不公平了,他絕對不能傷害她。
張逸陽擰開瓶蓋,小心翼翼給可心喂水??尚暮韧晁螅置悦院乃?。
張逸陽匆匆洗了個澡,然后用濕毛巾給可心擦臉,讓她睡得舒服些。
忙完后,已經(jīng)十二點了,張逸陽感覺非常疲憊,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這是他第一次,跟另外一個女人距離這么近。
他聽著可心的勻稱的呼吸聲,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