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出來了?”
看著摘下淺藍色墨鏡的林海,林冥浩輕輕敲了下桌子,“所以,最后的結(jié)果是誰贏了?”
林海吐出一口長氣,無奈地看了一眼林冥浩,“你剛剛沒看到?”
“剛好上菜了,沒注意最后的結(jié)果?!?br/>
林冥浩說著把羊肉夾進火鍋中,正巧此時晝空也睜開了眼睛。
“啊,結(jié)束了嗎?”
晝空打了一個哈欠,隨后摘下了墨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林海拿起晝空手中的墨鏡,連同自己的那副一起塞入了口袋之中。
“小空,我能這么叫你嗎?”
林海說著看向了晝空,晝空毫不介意地擺了下手,“你隨便?!?br/>
“在學(xué)生會任職期間,我有聽說過你的事,對你還是有一定印象的。”
林海說著,把視線移到了林冥浩的身上。
“只是我沒想到他的哥哥竟然是你啊……”
林冥浩冷笑一聲,迎上了林海的視線,“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你的弟弟挺不錯的,希望你們以后相處愉快?!?br/>
林海說完正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詢問道。
“最后釋放的那個技能,有名字嗎?”
“有啊?!?br/>
晝空喝了一口可樂,回答了林海的問題,“最后的那招,叫雷神的詠嘆息?!?br/>
“很奇怪的名字啊?!绷趾M虏壑S后補充了一句,“不過確實很強?!?br/>
望著林海離去的背影,林冥浩一邊涮著鍋里的肉,一邊看向了晝空,“所以誰贏了?“
“應(yīng)該算平局吧?!睍兛諗[弄了可樂上的吸管,滿臉惆悵地說道:“真要說的話,應(yīng)該說他六我四?!?br/>
“沒辦法,你也是個莽夫,圣煜之劍都敢接。”
林冥浩無語地望著晝空,晝空卻搖了下頭,“如果算上那招,繼續(xù)比下去,應(yīng)該是我贏。”
“嗯?”
林冥浩感覺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于是抬起了頭。
“最后一招的威能,我收力了,所以勉強打平了。”
晝空說著又喝了一口可樂,解釋道:“不過那招消耗實在太大了,哪怕是在虛擬世界,我都能感覺自己差點脫力了?!?br/>
“難怪你比林海晚醒?!?br/>
林冥浩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入晝空的碗中。
晝空用筷子夾起肉,沾了醬油,隨后塞入了口中。
“對了,哥,你上司的異能是什么啊?”
晝空說著咽下了嘴里的肉,滿臉疑惑地看著林冥浩的臉。
林冥浩思考了一下,解釋道:“他比較特殊,不是一般的光系異能者。”
“這個我知道。”晝空說完,舉著筷子思索了一下,“他的力量,竟然帶有神圣氣息。”
“你們那邊是叫神圣氣息嗎?”林冥浩笑著喝了一口橙汁,“很有意思的叫法。”
“那在這個世界,是怎么叫的?”問完這個問題,晝空再次夾了一塊肉塞入嘴中。
林冥浩用勺子舀好蝦滑放入鍋中,耐心解釋道:“圣系異能。”
“圣系?”
晝空不解地歪了下頭,林冥浩繼續(xù)說道:“最初人們認為具有理論性的異能只有六種,水、火、土、風(fēng)、空間以及時間。”
“之所以說是理論性,是因為當初異能者的存在剛處于理論中,還沒有正式研究?!?br/>
“等下?!睍兛胀蝗慌e起了手,“那異能者究竟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
“最初的異能者,還不被稱作異能者?!绷众ず撇亮讼骂~頭的汗,繼續(xù)涮著鍋里的肉,“一百年前的叫法,是叫超能力?!?br/>
“后來對超能力者進行了研究,才有了異能者這個概念。”
“那些超能力者,正是最早先天覺醒的例子?!?br/>
晝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道:“哥,你好像跑題了?!?br/>
“好像是哦……”林冥浩夾起一塊肉放入自己盤中,“不過沒跑的太偏,我繼續(xù)講?!?br/>
“經(jīng)過一系列的記錄,人們發(fā)現(xiàn)異能的種類數(shù)不勝數(shù),最后經(jīng)過總結(jié),發(fā)現(xiàn)了異能的進化和變異。”
“像龍浩的巖系異能,實際上就是土系異能的分支;你的異能,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雷系異能,也是電系異能的分支?!?br/>
“所謂的異能,具體上來講就是改變現(xiàn)實法則?!?br/>
“龍浩的巖石鎧甲,我的時間操縱,你的電流掌握,都符合這個條件,這就是異能。”
兩人邊說邊吃,桌子上已經(jīng)疊起了成堆的盤子。
“哥,你還是跑題了?!?br/>
“就當閑聊了,反正你高一理論課不也沒認真聽不是嗎?”
林冥浩說著抽出桌子下方的平板電腦,加了兩杯飲料。
晝空不滿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可樂的吸管,“理論課這種東西,明明就是用來補覺的嘛……”
“100分的卷子你能考34分,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考的?!绷众ず埔荒槺梢暤卣f道。
晝空有些羞愧地撓了下臉,“反正高中畢業(yè)理論課只要及格就好了,而且我初中也沒上過你們這里的理論課嘛……”
“借口還挺多?!绷众ず普f著將鵪鶉蛋下鍋,“話說我們剛剛講到哪了?”
“什么是異能,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告訴我,啥是圣系異能了。”
“別急,反正時間多?!?br/>
林冥浩將鵪鶉蛋夾到晝空的盤子里,晝空直接夾起一個塞入嘴中。
下一秒,晝空臉色大變,將杯中的冰塊含入嘴中。
“這么燙你都吃的下去,人才啊。”
看著晝空那一臉傻樣,林冥浩強忍不笑,繼續(xù)說道:“而林海的異能,和我們都不一樣?!?br/>
“準確來說,他的力量是光系異能的進化?!?br/>
“所謂的圣系異能者,他們掌握的力量,遠超一般的異能者。”
“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上位異能對下位異能的壓制。”
聽完林冥浩的講解,晝空恍然大悟,“難怪那家伙可以給我增加壓力啊……”
“不過多虧了我的特殊性,讓我很快就掙脫了那份壓力。”
說完這句話,晝空起身將手機塞入口袋中。
“哥,我去上個廁所?!?br/>
“早點回來,不然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br/>
……
“晝空……”
望著杯中的冰塊,林海的思緒陷入了回憶。
林冥浩的弟弟……
難怪那個時候,他會出現(xiàn)在那里啊……
啤酒入肚,林海閉上了眼睛,腦中想起了一年前的事情。
“滴答,滴答?!?br/>
那是一滴又一滴的鮮血,緩緩流到地上的聲音。
那名淺藍色短發(fā)的青年,用力地拔出插進自己胸膛上的利劍。
一步又一步,朝那群黑衣男子中走去。
巨大的四百人廳,卻沒有一人敢發(fā)出聲音。
為首的那名黑衣男子,右手死死地掐住了銀發(fā)青年的脖子。
然而那名銀發(fā)青年,卻是一臉震驚地望著那位剛走進四百人廳的淺藍色短發(fā)青年。
“給我,離他遠點。”
當時的四百人廳,刺鼻的血腥味與四散的血跡令人反胃。
那名淺藍色短發(fā)青年,不知何時,頭發(fā)已經(jīng)變?yōu)榱俗仙?br/>
就連那冰冷的青色雙眸,在不知覺間也化為了紫色。
孤傲的紫色,死寂的紫色。
宛如帝王般,影響了在場的所有人。
當時的場面,嚇暈了不少人。
林海卻看到了最后。
那名黑衣男子被切掉了一條手臂,跪在地上口吐白沫。
失去意識前,他最后說的一句話是……
“你是誰……”
“你本沒資格知道,我是……”
最后的四個字,林海卻始終回想不起來。
sa……
sa什么……
記不清了……
……
……
將手用烘干機烘干后,晝空簡單甩了下手,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廁所。
經(jīng)過鏡子處時,一名白色長發(fā)的俊秀青年與晝空擦肩而過。
“長頭發(fā)的男生……好少見啊……”
晝空在心中暗想著,邁步準備離開廁所。
“很少見嗎?
低啞的聲音忽然在晝空的腦中響起,晝空腳步一停,驚訝地轉(zhuǎn)過了聲。
直接在我的腦中響起了聲音……
這個人是……
“長頭發(fā)很少見嗎?”白色長發(fā)青年輕輕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輕聲道:“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早已脫離世俗,還會在乎外貌嗎?”
渾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磁性與魅惑,令晝空險些失神,不祥的預(yù)感籠罩了晝空的心頭。
“仔細想想,你以前,難道不是長發(fā)嗎?”
白發(fā)青年說完,臉上多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晝空下意識地握緊了右手,沉聲道:“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可笑的問題。”
白發(fā)青年不屑地笑了笑,“我和你是一樣的,晝空?!?br/>
“你說什么?”
晝空失聲道:“莫非你也是……”
“你總算說出了一句有意義的話。”
白發(fā)青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
“并不只有你是特殊的,我們是一樣人?!?br/>
“你我都是……”
“Diffe
e
t Wo
ld E
voy.”
“異世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