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夏老夫人緊緊握住女孩的手,明明才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卻有著不符合她年齡多大深沉,到底是夏家虧欠她太多。
她就像雄鷹遲早要展翅高飛,而已經(jīng)習(xí)慣在陸地上生活的自己注定追不上她的腳步,兩人強行聯(lián)系在一次
“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
三個字讓夏老夫人的淚腺爆發(fā),淚水瞬間堆積在眼睛里,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哭,俯身輕輕的抱住她哽咽著說。
“是奶奶對不起你,你是雄鷹廣闊的天空才是你的歸宿但若你飛累了就回家來看看”。
松開懷里的人轉(zhuǎn)身離開,蒼老的背影在寬大的飛機旁顯得異常孤寂。
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一張絲巾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謝謝”
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夏父在機場被追殺之后夏母一直不放心夏父一人前往歐洲,一邊是女兒一邊是丈夫心里糾結(jié)萬分,昨晚一晚上都沒睡,眼下的烏青分明。
洛依依何其聰明,很快便猜到夏母選擇留下的原因,可她不需要她的陪伴,真正需要夏母的是夏父不是嗎?。
在轉(zhuǎn)身之前留下一句話:
“我不怪你”
早已淚流滿面的夏母看著女孩瀟灑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
“依依,謝謝你~”
經(jīng)過八個小時的輾轉(zhuǎn)飛行之后三人終于到了夏家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就連老宅外的擺設(shè)跟還是跟當(dāng)年一模一樣。
“姑姑(姨媽),您回來了!”
雜七雜八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熱切的跟夏老夫人打招呼,將夏父跟夏母兩人忽視得個徹底,夏老夫人將視線一個一個的掃過他們,究竟是誰在對她的兒子下手!。
“喲~這是兩人是誰?。俊?br/>
姚兆祥裝作不認(rèn)識的樣子靠近兩人仔細(xì)端詳,顧若在一旁附和著
“嫂嫂,表哥才離家二十年你怎么就不認(rèn)識了呀!”
“哦~,原來是表哥表嫂啊!這么多年不見我都快認(rèn)不出你們了!,不過表哥你這么多年不回來看姨媽,真是太狠心了!”
面對她們的陰陽怪氣的語氣,夏母并沒有動怒直到陳晨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見到自己陳晨先是裝作一臉驚訝,然后雙眼含淚的看著她
“嫂嫂,你可算回來了!”
伸手欲像以前一樣牽住夏母的手,卻被夏母甩開了,心虛的看著夏母,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幾秒不過很快又恢復(fù)如常,展開笑顏看著夏母。
“嫂嫂,你這是怎么了?”
陳晨眼神里那抹慌亂被夏母看得一清二楚,在心里忍不住為她鼓掌,這女人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不當(dāng)影后真是可惜了!。
后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若是在離進一點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給她一巴掌!。
陳晨還想再次靠近夏母卻被一堵肉墻擋住,抬眼夏父不耐煩的俊顏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滾!”
臉上的表情僵住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雙眼微微濕潤的看著他
“表哥,這么多年不見我想嫂嫂,我只不過是想靠近嫂嫂一點你為什么要這般兇我?我做錯什么了?!”
委屈的語氣再加上一言不合就開始大滴大滴往下掉的眼淚,好像是被狠狠欺負(fù)的一樣。
陳晨本就瘦小,身高只有一米六二左右,八十五斤左右的樣子,這樣一哭倒更顯的楚楚可憐,夏母沒忍住偷偷翻了一個白眼,這白蓮花的演技又開始了,真是令人反胃!。
還有自己以前怎么這么笨呢?這么拙劣的演技都看不出來,還天真的以為陳晨是夏家唯一值得自己交心的人。
“喲喲~二十年不見表哥的脾氣倒是越發(fā)的囂張狂妄了”
“就是!就是…”
陳晨一哭場面更加混亂,顧若還有姚兆祥當(dāng)然不可能錯過任何一個損夏父的機會,嘴炮又開始打響
“好了都給我閉嘴!”
夏老夫人實在聽不下去這才大聲呵斥他們,這一大家子的人都是面和心不和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這么酸自己的兒子倒是格外的團結(jié)!。
“我累了,你們都走吧!”
“這…”
見夏父在這他們當(dāng)然不肯走,在他們看來夏父此次回來的目的他們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他啊~是回來跟他們爭家產(chǎn)的!,當(dāng)然不能任由著他在夏老夫人面前晃悠,這對母子吵起來他們才高興呢!。
顧若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夏老夫人一個眼神制止,這下倒是乖乖閉上嘴不情不愿的離開。
“你都看見了吧?”
偌大的老宅只剩下他們?nèi)耍母竸t是一臉愧疚的看著頭發(fā)斑白的夏老夫人
“媽,對不起!當(dāng)年因為我的任性…”
“好了別說這些,如今回來就好!我也算有個依靠,以前我不逼你,可是現(xiàn)在竟然你回來了,你爸爸的東西一定要守住不能落在他人手里明白嗎?”
您放心吧!”
“行了,我看你們也累了回房間休息吧!”
“媽您也早點休息”
“快去吧!”
兩人離開之后,身穿黑衣的男人出現(xiàn)的夏老夫人的身邊,花白的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黑色的衣服上掛上銀色的胸針做點綴,優(yōu)雅又高貴,再仔細(xì)一看這人不就是替夏父擋了一槍“死在”機場的梁管家嗎?!。
那日,夏父很快就發(fā)現(xiàn)那批人是沖著自己來的帶著兩個老人躲避實在不便,為夏母找到安全的藏身之所后,離開之前輕輕拍了拍梁管家的肩膀
“梁叔我媽就交給你了!”
“不!不!”
夏老夫人見他走遠(yuǎn),胸口絞痛一陣連忙抓住梁管家的手
“你去幫幫他!你去幫”
使勁的推眼前的男人,他卻猶如大山一樣巍然不動,心急如焚只聽他平靜的說道
“我的任務(wù)只是守護你一個人”
“我命令你去幫他!不然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只見男人遲疑幾秒之后便朝夏父所在的方向走去。
“呼呼~呼呼~”
突然大口大口的喘氣,夏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哮喘犯了,顫顫巍巍的朝包伸手可明明近在咫尺的包就是拿不到,抓空幾次!窒息的感覺難受至極,身體慢慢滑落到在地上,觸碰著冰冷的地板心里一陣悲涼,難道自己就要這么死了嗎?。
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自己的死法·,本以為到最后會是轟轟烈烈的竟沒想到自己會死的這么安靜。
在心里冷笑一聲,老頭子啊~我們兩個終于要相遇了!,昏迷之前看到一個黑影閃過,會是誰呢?她好像沒有力氣去想了!。
洛依依走進來,夏老夫人的脖子被抓的紅成一片,雖然是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但是頻率卻越來越慢,將氣霧劑遞給夏老夫人,她立馬伸手抓住氣霧劑貪婪的呼吸!。
“呼呼~呼呼~”
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fù)看著面色還不是很好,但總算是緩過來不少,機場外的槍聲連續(xù)不斷的響起,令她慌亂看著眼前的人兒。
“依依,別管奶奶快去前面看看!”
“啪啪~啪啪~”
梁管家本名叫梁蜀也是異能者,一百多年前因“生性兇殘殘殺同胞”的罪名入獄,不知道是誰狠毒了他,夸大他的罪狀還不算到處撒播謠言,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以訛傳訛假的都變成真的,卡斯百姓為了槍決他在街道上舉行游行示威的活動。
焱易正好是這件事情的負(fù)責(zé)人,為了籠絡(luò)銘心焱易不管真相如何直接判他死刑!,知道現(xiàn)在他還記得自己被判處死刑時所有人歡呼的嘴臉!。
他究竟做錯什么了?!,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辱出手教訓(xùn)他們有什么不對?,他沒想殺他們是他們對自己下死手這才誤傷了那幾人!他是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他沒有罪!有罪的是他們占著自己的父母是高官的官二代們!。
可沒有人愿意聽他說話,所有人都覺得該死的人是他,憑什么?!,那一刻他憤怒的發(fā)狂!。
因為憤怒精神力達(dá)到巔峰!沖破體內(nèi)的重重束縛,將所有圍觀的百姓震倒在地,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大喊
“梁蜀要造反,大家殺了他!”
被包圍梁蜀沒想動手,只是腰部突然傳來刺痛的感覺,有人偷襲!,手肘一揮將那人甩出十米遠(yuǎn),那人腦袋好巧不巧的撞在被尖銳的玻璃碎片上直接嗝屁。
“梁蜀,你到底要殺多少人才肯罷手?!,我們卡斯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渣!”
那人得死刺激到了圍觀的其他人,誤打誤撞間接坐實梁蜀濫殺人的事實,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怪物,卻沒人注意到他腰部沒入的匕首。
“來??!索性我就將這個罪名坐實!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大家聽聽他終于承認(rèn)了!殺了梁蜀!殺了梁蜀!”
眾人將梁蜀圍起來想來個甕中捉鱉,打退一人另一人又重新補上,“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行刑現(xiàn)場面立馬變得凌亂不堪。
站在飄窗下的男人平靜的看著下面的一切,眼神灼灼的看下那個人
“下去殺了他”
“是!”
“這老家伙怎么這么強!”
幾輪下來不但靠近不了他分毫,還被連連逼退!,眾人開始焦急起來,“嗖”的一下,一道黑色的人影穿過人群閃現(xiàn)到梁蜀面前,轉(zhuǎn)眼之間梁蜀的脖頸被男人掐住,整個人被男人單手舉起,懸空的雙腳在男人面前撲騰。
對著他腰上的傷口就是一拳,慘叫過后嘴里滲出血來。
周圍卻傳來圍觀群眾的鼓掌聲,還有歡呼聲:
“打得好!打得好!”
隨后被男人重重的甩在地上,“呵呵~”輕笑兩聲,心里是從未有過的悲涼,近在咫尺的拳頭沒有選擇閃躲而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