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不超過60%, 48小時后, 才能看哦! 編劇給她的劇本里, 下一場戲就是秦思演的富二代女三姜妍娜得知男主碰到老情人, 要去那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場景。
“劇是好劇, 就是被這女人給糟蹋了?!?br/>
她完全不顧接下來要演這個角色的是自己, 只一個勁兒地在那兒吐槽這人物辣眼睛。
常欣聽她說, 思緒并不在上面, 等她說完,彎下腰, 小聲在秦思面前提醒,“思思姐, 齊娜姐讓我跟你說,別跟江昱清鬧出什么緋聞,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又還是顧佟的兄弟, 真要報道出什么來, 你就毀了?!?br/>
江昱清這幾年的火也離不開和女友一起炒作,因為很有cp感,粉絲對他們的戀情也挺接受的,漸漸地開始叫她女朋友嫂子,這種連網(wǎng)友都基本接受的戀情, 一旦被“插足”, 這“插足者”演繹道路基本就等于無望了。
秦思被她嘮叨得有些煩, “知道了知道了, 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br/>
導(dǎo)演在那里喊“過”,之后站在鏡頭前和工作人員討論一番,又開始進(jìn)行下一場,秦思被喊了過去,她因為要配合角色特征,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連衣裙,女三的“智障”本質(zhì)被演得惟妙惟肖。
一下午,因為沒怎么ng所以收工也快,結(jié)束后,江昱清主動來找她攀談,笑得無懈可擊,“顧佟讓我多照顧照顧你,這小子還是第一次因為女人的事求我?!?br/>
秦思前幾天就知道了,這兩人表面上賣不同的人設(shè),其實內(nèi)地里都是一樣的,“我謝謝他啊,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接到這么好的戲。”
顧佟和秦思兩個人上學(xué)時就是同班同學(xué),在他沒談戀愛前是玩得還不錯的異性朋友,后來他交了一個電影學(xué)院小一屆的小女友,恰巧這小女友是個童星,兩個人的戀情因此就走進(jìn)了大眾的視線。
原本這也沒什么,談了戀愛也不能代表就不能交異性朋友了,連孟瑞雪自己本身都不介意,可偏偏網(wǎng)友沒事找事做,拍到了兩人同進(jìn)同出的照片,而后認(rèn)為顧佟出軌了秦思。
她也因此被網(wǎng)友所熟知,在那幾天小火了一把。
事后,兩個人雖然光明磊落,一切照往常交往,可總歸是怕再起波折,加上工作也越來越忙,就很少再見面了。
江昱清笑了笑,早些年就老聽顧佟提起秦思,話語里不難聽出他對這女人有著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當(dāng)時江昱清就納悶,喜歡就追去嘍,又不是什么小學(xué)生,還非得上演暗戀的情節(jié)。
一次正好兩人都沒事,聚在一起喝酒,不知是誰先挑起了這個話題,喝得有些醉的顧佟抱著酒瓶對好友袒露心跡,“你以為這么簡單?她心里清楚著呢。”
當(dāng)時江昱清不知道這句話什么意思,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
秦思長得漂亮,又性感又嬌媚,是男人都喜歡的類型,可從他接觸的這短短時間來看,這并不是個好伺候的主。
這年頭,就不說演藝圈,單單一個普通人,都能僅憑幾絲好感就能火速在一起,感情太廉價,付出的自然與之對等。
顧佟知道自己喜歡秦思,可比之這點喜歡,他更享受那種又輕松又自在的感覺,看對眼了第二天就能上.床, 不合則散,要真心為了一個人去苦心經(jīng)營什么,
太累
所以他寧愿找個主動來勾搭自己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不想負(fù)責(zé)任,每天工作這么忙,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多開心啊,沒必要回去還得伺候女人。
江昱清承認(rèn)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劇組臨時租賃過來的車子就停在不遠(yuǎn)處,他們在距離一米遠(yuǎn)的地方分了開來,坐上了前后兩輛不同的車。
快到酒店的時候,秦思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坐在一旁閉著眼,沒有一絲一毫要拿起來的意思,無奈常欣只能幫她打開來看。
是條好友申請
“思思姐,你微信......”
還沒說完,秦思動都沒動,打斷,“別管它。”
常欣欲言又止,只得放下了手機。
到了酒店,她們就分別進(jìn)了各自的房間,晚上吃完飯,8點之后,秦思洗好澡,坐在床上涂指甲油。
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說了句“進(jìn)來”,住在隔壁的常欣喘著氣急匆匆問,“姐,酒店工作人員說有一個男人找你,讓不讓他上來?”
正說著,看見涂著指甲油的秦思,她立馬變了個語氣,抱怨道,“思思姐,你怎么又這樣啊,導(dǎo)演等會兒該不開心了?!?br/>
因為是個還算比較重要的角色,拍攝期間幾個主演的造型打扮都得聽從劇組的安排,私自做一些改變,合同里寫的清清楚楚,這樣做已經(jīng)算是違約了。
況且殺雞儆猴,導(dǎo)演不敢說江昱清,沈冰那樣的大牌,就專門拿不溫不火的小角色撒氣。
秦思看著她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不以為意,“緊張什么,又不是剪頭發(fā)。”
沒辦法,嘆了口氣,她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那人呢?”
這會兒秦思沒說話了,但常欣知道這已經(jīng)是默認(rèn)的意思。
她有些好奇,不知對方是何方神圣,在她做秦思助理的這段時間,她也見她交過幾個男朋友,但不多,就是這僅有的幾個都以受不了她的臭脾氣而告終。
并且以她的經(jīng)驗判斷,此刻秦思的心情并不是很好,這會功夫過來,有往槍口上撞的嫌疑。
通知放了人,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敲門了,常欣趕緊過去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個她從沒見過的男人。
很帥,干凈的氣息撲鼻而來,少了很多娛樂圈男星的油膩,外貌上卻一點都不遜色,舉止投足間還有一種受過良好教育的沉穩(wěn)感。
“你找思思姐吧?!俺P酪庾R到自己有些走神,趕緊低下頭,把他迎了進(jìn)來,“在那個房間?!?br/>
指了指具體的位置,她就連忙離開了。
紀(jì)盡沒急著進(jìn)去,對著緊閉的房門沉思了一會兒,抬腳走過去伸出食指扣了扣門。
沒多久,門就被打開了,秦思裹著個浴巾,倚在門邊看著他,潮濕的發(fā)梢滴著水,從脖子上一直往下流,滴在了鎖骨之上,人瘦,卻一點都不影響她傲人的事業(yè)線。
紀(jì)盡看見她穿成這副樣子,皺了皺眉,只是沒說什么,冷冷地問了句,“東西呢?”
“什么東西?”秦思裝聾作啞。
“你說什么東西?”
想起叫空姐遞給他的那張小紙條,她雙手插在胸前不可置信,“我不會說什么你都信吧?”
又上下來回打量了他一圈,曖昧不明地笑道,“對自己這么有自信,覺得自己是神槍手?一槍就能中?”
紀(jì)盡看了看她,表情里有些難以言語的東西,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走,可還沒跨出去房門幾步,就被秦思伸過來的手扣住了腰。
他反應(yīng)極其敏銳,剛碰到衣服的一角,秦思就被猛地一下鉗制在房門之上。
浴巾上的扣子也因為動作太大,從上面掉了下來,兩具緊貼著的身體堪堪穩(wěn)住了它。
紀(jì)盡的手隔著那軟綿綿的布料抵在秦思的翹.臀之上,整個身子勢如破竹的壓下來,讓身邊的女人氣息有些不穩(wěn)。
她喘了口氣,說出來的話像個在情場中混跡的老手一樣,“怎么?還想再來一炮?”
臨末了,笑了笑,“我不介意。”
紀(jì)盡沉眸看著他,慢慢地用手挑開那層布料,伸了進(jìn)去,然而剛觸碰上從浴室里出來,還帶著熱氣的肌膚時,卻突然轉(zhuǎn)了個方向,將手撫上她的臉蛋,輕輕拍了拍,不帶感情地說道,“沒功夫陪你玩,要玩,找別人去?!?br/>
這下,才終于松開了她,走了出去。
秦思看著紀(jì)盡只用幾步就走到了門邊,然后開門,關(guān)門,消失在了視線之內(nèi)。
身上的浴巾要往下掉,她用手扶了扶,卻在這時,突然開口,“別躲了,出來吧?!?br/>
房間的門并沒有關(guān),常欣尷尬地從自己那屋走出來,小聲地叫了句,“思思姐。”
秦思問她,“好看嗎?”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币荒樀挠懞孟?。
誰叫這邊動靜這么大,她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自然要出來看看。
常欣記得過了今年的9月9日,秦思就已經(jīng)25歲了,雖然長得漂亮,可她真的不會談戀愛。
“思思姐,你怎么能說那種話,你不知道男人......”
都很小氣嘛,而且照樣子看,剛才那個男人絕對不是秦思身邊所圍繞的男性,說什么打一炮就能把事情解決了的人......
“易澤,你剛才干嘛呢,人家男朋友在,小心打斷你的狗腿?!?br/>
那個被點名的男人又是“切”了一聲,“我哪知道那是她男朋友,離得那么遠(yuǎn),什么鬼男朋友?!?br/>
和他說話的人笑笑,還推搡了他一把,“你當(dāng)誰都是你?在家吃個火鍋,喝點酒,就能在電梯里發(fā).情......”
離得越來越遠(yuǎn),聲音也漸漸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