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每晚都會來教我讀書寫字,還給我布置功課。
可是顧承越是這樣反常,越是對我好,我心中便越是焦躁不安。
顧承軟禁我,要么限制我的行動,要么是為了保護(hù)?
如果只是限制行動,他只管囚禁我便好,又為何每晚都盡心竭力地教我讀書?
最近顧承教我讀書時,越來越不老實了,起先只是坐在我身旁,有意無意地在我耳邊吹氣,后來直接將我圈在懷中,教我讀書寫字,還美其名曰,如此教起來更加方便。
又過了段時日,中秋宮宴在即,我臉上的傷口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顧承終于把我放了出來,同時還免去了我每日給太子妃的請安。
而我的丞相老爹也終于坐不住了,讓埋藏在太子府的眼線遞給我一包藥粉,讓我在宮宴上騙顧承喝下,再想盡一切辦法將太子引到御花園中。
于是,我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帶著幾個下人去了太子妃的院子。
還未等人通報,我便直接大手一揮,推開攔路的侍女,自顧自闖了進(jìn)去。
「姐姐,妹妹特意帶了親手做的糕點來看你~」
可是等門打開的一瞬間,我頓時愣住。
只見外人口中那個端莊嫻雅的太子妃正衣衫凌亂地坐在椅子上,手里還拿著一塊西瓜毫無形象放肆地啃著。
見我來了,她趕忙扔掉西瓜,整理衣衫。
輕聲細(xì)語地說,「妹妹怎么突然來了,也不叫人通傳一聲?」
她動作極快,但我還是敏銳地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喉結(jié)。
對此我十分震驚。
不一會兒,太子妃的宮殿內(nèi),就站滿了人,有我?guī)淼囊恍┦膛?,還有我挑剔這挑剔那時太子妃為了讓我滿意叫來的許多下人。
啪的一聲,一個古董花瓶應(yīng)聲而碎,我收回手,輕蔑地擦了擦手指。
「看來姐姐宮里的東西不過如此?!?br/>
誰知太子妃并未發(fā)怒,而是一臉敬佩地看著我,隨后一臉狡黠地轉(zhuǎn)頭吩咐旁人,「沒看到側(cè)妃摔古董摔得開心嗎?還不快去把殿下珍藏的古董都拿出來,讓側(cè)妃摔個痛快?!?br/>
隨后,一排古董玉器擺在我面前,太子妃一臉興奮地站在我面前。
我也毫不客氣,對著這些奇珍異寶毫不留情地一揮手。
各種清脆的聲音在地面上響起,而剛下朝趕來的太子也在一聲聲碎裂聲中徹底傻了眼。
我余光看到趕來的顧承,便趕緊沖著太子妃,一臉挑釁。
「姐姐恐怕不知道吧,殿下可是每晚都來妾身的屋子,與妾身共赴云雨,妾身的窗子都要被翻壞了呢?」
可誰知太子妃卻毫不在意。
門口太子的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
殿內(nèi)一眾下人也是震驚得面面相覷。
于是當(dāng)天下午太子府就傳出了太子有偷情癖,太子愛囚禁,太子做那種事情不吹燈。
甚至還有許多侍女跑到我窗子底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被翻壞了。
我看著窗外那些好奇的身影,心里很是滿意。
到了晚上,顧承果真沒來。
之后幾天,府中流言少了許多。
顧承再也沒到過我這里,連給我留的功課也不來檢查,倒是日日都去太子妃房中,而且還下令我不許在靠近太子妃的院子。
切,好像誰想去一樣。
不過顧承這幾日不來,我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最后,我終于忍不住,半夜換了衣服,偷偷跑到了太子妃的窗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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