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鳩摩智的確不曾修行龍象般若功以及瑜伽密乘,王動也就不再強逼,不過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哪怕親赴西域,也必要將這兩門密教秘傳搞到手。
被王動這一番強勢輾壓,密教一行人再沒有了原來的意氣風(fēng)發(fā),尤其是鳩摩智,來中土之前,滿懷著與中原群雄一較高下,爭鋒問鼎的雄心壯志,此時都已化作滿腹苦水。
鳩摩智絕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此人陰險狡詐,工于心計,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王動雖然不懼,但卻嫌麻煩,因而直接在鳩摩智身上種下了生死符,斷絕了他耍小手段的念頭。
“我知你與天龍寺有約,這就不阻你了!如果不想再受生死符之苦,事了之后就到萬劫谷來找‘為師’吧!”
王動大笑著轉(zhuǎn)身離去,頃刻間消失不見。
過了良久,直到真的確定王動已經(jīng)離開后,鳩摩智眼角重重抽搐了幾下,臉色變得鐵青,他狠狠跺了跺腳,張口咒罵起來,夾雜著漢話以及藏語等等罵人的話,層出不窮,居然沒有一句重復(fù)的。
一眾紅袍僧及吐蕃武士又是驚懼,又是詫異,誰都沒想到這位武功超凡,佛法精深的大輪明王罵起人來,居然也是毫不遜色。
可惜王動這次是真的離開了,否則他也一定會覺得耳目大開。
直到鳩摩智罵得累了,才一腳踢在青銅輦轎上,嗡嗡聲響,如同悶雷翻滾,鳩摩智的聲音卻比雷霆更為憤怒,厲喝道:“走!”
他心中憋著一股無明業(yè)火,已決定將這股怒火發(fā)泄在天龍寺身上了!
嗖!嗖!嗖!
王動身法如電。飛速穿梭,山野之間,一條清影宛如長空飛劍。疾電般遙遙射出,以他如今的輕功。數(shù)十里之地,也不過是片刻之間的光景。
萬劫谷很快出現(xiàn)在眼簾。
如果是幾年前,他或許還有心情去看看戲,畢竟鳩摩智對天龍寺眾僧這場戲也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好戲。
不過如今他眼界既高,鳩摩智這一級數(shù)的高手縱然已可橫行江湖,卻絕不會放在他的眼中,而且他現(xiàn)在全部心神都專注于凝煉靈性真如,自然沒閑工夫在這上面荒廢。
只要等到鳩摩智到來。屆時便前往西域,奪取密教神功法門,補全自身的缺失。
王動絕不懷疑鳩摩智會不會來,他精擅于陰陽五行之道,對于陰陽二氣,五行五氣的掌控還要在天山童姥之上,因此可以不將生死符放在眼中,縱然身中生死符,花上一兩刻鐘時間,了解了所中生死符的特性后。便能輕易以自身修為將其化解。
鳩摩智卻無此能為,品嘗過生死符的苦楚后,只要他不是真的想死。任何人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鳩摩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不在乎一身榮辱,甘于身死異鄉(xiāng)的人。
王動身形融入了流水一般的清風(fēng)之中,幾乎沒有半點聲息,悠悠然間已進(jìn)入萬劫谷之中。
萬劫谷內(nèi),慕容博,段延慶,葉二娘,岳老三這四人皆在院子之中,四人之中。武功最遜如岳老三,也堪稱江湖上一流好手。但對王動的到來,四人竟都是一無所覺。
慕容博仍然不以真面目示人。面上覆著蠟黃,枯瘦的人皮面具,因而縱然段延慶與他結(jié)交過一段時日,依舊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嗤!
風(fēng)聲輕輕一響,慕容博四人聞聲而動,只見院內(nèi)亭中青影一閃,王動突兀的出現(xiàn),閃掠之迅速,竟猶如劃破空間,虛空挪移一般。
王動目光掃向四人,僅有慕容博,段延慶尚算鎮(zhèn)定,沉著,葉二娘,岳老三臉上都有恐懼之色閃過。
嚴(yán)格來說,四大惡人的排名既不靠譜,又不科學(xué),段延慶固然是殺人如麻,也當(dāng)?shù)闷稹異贺灊M盈’的綽號,但排名第一惡人,實則還是因四人之中,以他武功最為強橫,如果以惡行來排名的話,葉二娘方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惡人。
王動同樣殺人無算,浪跡江湖這幾年來,死在他手上的人究竟有多少,便是連他自己也計算不清楚了!
不過王動殺人,從來都是有理由的,而且喪命在他手上的人,或許有無辜之徒,卻絕無手無縛雞之力之人。
即使這個“無辜”也是要打引號的,因為在王動瞧來,既入江湖,則無分善惡,生死由命,何談無辜?
但葉二娘卻是專殺嬰孩,而且不是普通的殺,而是玩弄夠了之后再虐殺,這種行為比人販子都要惡劣上千百倍,就算將她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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