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琴越掙扎,項凌勻禁錮在她腰間的手就收得越緊,她索性停止了掙扎的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項凌勻,看著他被這女人逼迫的窘態(tài)。
可是項凌勻卻不回答,只是一直看著她,那眼神在外人看來是含情脈脈的,姬琴卻看出他另外的意思,他要她去擺平這個女人,不然會怎樣,意味難明。
姬琴不理,她憑什么要去幫他擺平爛桃花?
她不動,項凌勻的手卻越來越緊,姬琴吃痛,皺眉,低吼:“放手!”
項凌勻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不聲,不動,態(tài)度堅決,似乎她想如意,那么她也要讓他如意。
姬琴有些惱了,諷刺道:“你不是有該死的潔癖嗎?這會摟著我這么久了,怎么不嫌臟了?”
項凌勻似乎怔了一下,眉尖也微蹙起來,好像是這么回事,他竟然主動摟她,碰她,竟然沒有產(chǎn)生厭惡之感!這是怎么回事?
正迷惑間。
施小姐見兩人無似她的存在,在卿卿我我,竟然沒人回答她,不悅極了。她不依不饒地對著姬琴嚷道:“你離阿勻遠點,我喜歡他。”
姬琴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知是單純還是愚蠢,她似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只有一副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是我的,就好像玩具一樣,我的就是我的。
有那么一點明白了,一看這女人就知道是在家里從小被保護得太好,溺愛的太過的人。也許就是因為這女人的單蠢,不解世間人情世故,不按常理出牌,才會讓項凌勻這個一向高傲的男人有著狼狽。
姬琴沒有注意到項凌勻的迷惑,只見他冷郁的俊臉,有一絲狼狽。
她突然貼近,在他耳邊悠悠地笑道:“我?guī)湍銛[平這個女人,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br/>
說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不是一句問話。
項凌勻如果想要快點擺脫這個女人,又不想得罪那位施老板,那他就必須欠姬琴的。
也許是債多不壓身,反正已經(jīng)欠她一個人情,再欠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想通了,項凌勻沒猶豫,答應(yīng)了。
見他答應(yīng)了,姬琴拍他錮住她腰間的手,而這次項凌勻卻松開了。
姬琴沒有注意到,項凌勻兩眼只盯著他那只摟過她腰的手發(fā)起愣來,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而姬琴從項凌勻的禁錮中解脫出來后,對上猶自搞不清狀況的施小姐,突然用力把施小姐抓著項凌勻衣擺的手扯開。
施小姐看著空空的手,有些不敢相信般,愣愣地說:“你,你竟敢這么對我?!?br/>
姬琴沒理,而是俯身問她,“小姐,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受過高等教育吧?”
施小姐還是愣愣的,點頭,“當然。”
“那小姐應(yīng)該知道先來后到的意思吧?”
點頭。
“那么,請問,是你先認識他還是我先認識他?”
他當然指的是項凌勻。
施小姐看了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眼中茫然。
姬琴換了個問法,“你見過他幾次呢?”
“兩次。”
“你看,你才見他兩次,我已經(jīng)見了無數(shù)次了,你說,我是不是先來的,你是后到的?”
姬琴似乎覺得逗這個被保護過度,有些單蠢的女人逗上了癮,沒等她回答,她又接著問:“你說你有錢,你有多少錢呢?”
這次施小姐可以高傲地揚頭了,“我爸是大老板,賺的錢很多?!?br/>
“那很多錢里面,有一張是你自己賺的嗎?”
這時,恢復(fù)原狀的項凌勻不想在這里呆下去,沒有了施小姐的拉扯,他來去自由了,他對姬琴說:“你繼續(xù),我先走了?!?br/>
才轉(zhuǎn)身,他的手被姬琴抓住了,“你這過河拆橋也太快了吧。這人還在眼前呢,就想溜了?”
“什么叫溜?你不是逗人玩得不亦樂乎嗎?我是成全你。”
“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我這人做事從來是不拖泥帶水的了,解決了不留后顧之憂?!?br/>
被倆人完全無視的施小姐,看著他們親密地拉扯著,生氣地說:“哼,我不喜歡你了?!?br/>
兩人沒再理會她,隨后也出了門。
一路上,兩人還爭個不停。
“打住,”姬琴站在大門前的柱子下,看著項凌勻笑得好不得意,“你可要記住,你又欠我一個人情哦?!?br/>
項凌勻看了她一會,就在姬琴要質(zhì)問他時,他勾了一下唇,“我說,你不會是喜歡我,才來這里的吧?”
姬琴沒想到他會說這個話,睥晲了他一眼,“你什么都沒有,就只剩下自戀了?!?br/>
“如果不是,你怎么偏偏一個人就坐我的后面呢?”
噢,這個自戀的家伙!
“你別自作多情了,你不是我的菜?!?br/>
一輛空的士停在他們的面前,姬琴打開車門,又轉(zhuǎn)過頭,說了一句:“別忘了你欠了我兩個人情。”
她邊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比了比。
說完揚長而去。
姬琴是跟她的恩師唐女士一起在那吃飯,唐女士很喜歡那里清幽的環(huán)境,常常光顧。
兩人吃完飯后,唐女士有事,先一步走了,姬琴正要離開時,正好看見項凌勻他們。而后,遇上項凌勻難得一見的狼狽相,她不急著離開了,停下來繼續(xù)看熱鬧。
不想,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被項凌勻發(fā)現(xiàn)了,這才有后來的事。
姬琴大呼今天又賺了,平白的又賺了一個人情。
心情愉悅無比。
姬琴自從應(yīng)下了唐女士,接下了為西郊香樟和園人文小區(qū)做壁畫的活后,她閑下來的時間就在為這事忙活,做著準備。
為這事,她這幾天很少跟姬母一起聊天了。
踏進家門,她在看到姬母孤單地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時,心里的內(nèi)疚感更強了。
她走過去,坐在姬母身邊,攬著她的肩膀道:“媽,還沒休息呢?”
姬母睥了她一眼,“還早,哪里用這么早睡。”
姬琴在姬母手臂上蹭了下,姬母輕了拍了她,“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一會電視?!?br/>
“媽,我沒時間陪你,真是不孝?!?br/>
“傻孩子,說什么話,媽也有自己的事,不用你陪,你忙你的?!?br/>
姬琴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姬母的臉上一直都透著喜意,沒有半點的不滿和孤單。
她也想起自己母親這幾天的變化,似乎比往常開心了不少,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她覺得很奇怪。
“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姬母對著她笑道:“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br/>
姬琴看著她笑得合不攏的嘴,嘀咕,還說沒事,沒事會笑得這么開心?一副撿了金元寶的模樣。
她試探著問:“看你開心的模樣,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姬母沒有回答,她轉(zhuǎn)了話題問:“是了,小琴,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俊?br/>
“哦,對了,媽,忘了跟你說了,我接了個活,寒假會很忙。”
“什么活?”
姬琴把唐女士的推薦介紹,為一個小區(qū)圍墻做壁畫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好是好,可是會不會太累啊?這活不少啊。”
“不會的,我們一個小組,分工明確,不會很累的。”
姬母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話,這不是個小項目,不累才怪。
她默默在心里在盤算著什么。
半晌,舒展了眉頭。
又聊起了別的,“國慶快到了,七天假期,你有什么計劃沒有?”
姬琴看著母親,“媽,你是想去哪里旅游嗎?”
“我是問你有沒有?!?br/>
姬琴說,“我沒有。你是領(lǐng)導(dǎo),你有什么吩咐,我聽你的安排?!?br/>
往常姬琴這么說,姬母都會說她貧,這次卻沒有,她反而說:“行,你別做什么安排,我已經(jīng)有了安排了,到時聽我的。”
姬琴好奇地追問:“媽,你安排好什么了,能不能透露點給我聽聽?”
姬母神秘一笑,“到時你就會知道了?!?br/>
“這么神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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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九月三十日了,明天就是國慶節(jié)。
中午下課的時候,姬琴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小琴,下午請個假?!?br/>
“媽,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嗎?”
姬琴首先想到的就是母親的生病了,才著急地問。
姬母說:“我有些不舒服,你回家一趟?!?br/>
擔心什么來什么,姬琴忙說:“好,媽,你等著,我去請個假,馬上回去?!?br/>
回到家,姬琴看到母親坐在沙發(fā)上,雖然看上去有些虛弱,但臉色還算好,松了一口氣。
她連忙問:“媽,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
姬母沒有拒絕,站了起來。
姬琴小心地扶著姬母,到了小區(qū)門口,攔了輛的士。
把姬母小心扶上車后,跟著要上車。
姬母突然想起來,說:“小琴,我忘記拿水杯了,你上去拿一下?!?br/>
“好?!?br/>
等姬琴走了后,姬母對司機報了一個地址,又撥了個電話。
車上,姬琴一直注意著姬母的情況,時不時問她感覺怎么樣,沒注意到車子并沒有往醫(yī)院開。
等她發(fā)現(xiàn)時,忙叫:“司機,走錯了,這不是去醫(yī)院的路?!?br/>
姬母拉住了她,“我沒什么事,不用上醫(yī)院了。”
“媽,這怎么行,都走到半路上了,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好放心。”然后,她對司機說:“大叔,去醫(yī)院?!?br/>
大叔回頭看了看姬母,動了動嘴沒說話。
姬琴急了,“我說去醫(yī)院?!?br/>
不一會,車停了下來。
姬琴疑惑,“怎么停車了?”
姬母說:“我們到了,下車吧?!?br/>
站在馬路邊,姬琴看了看四周,“媽,來北街干什么?你要訪友?”
姬母笑了笑,還是一臉神秘,“一會,你就知道了?!?br/>
片刻后,姬琴揣著滿懷的疑惑,扶著姬母上了一道高高的臺階。
她們住的地方離這里不算近,姬琴很少來這邊,所以對這里不太熟悉,所以也不再多問。
在上完臺階,還沒喘一口氣,卻看到那幢大廈門前站著一個人,等看清那人影時,她愣了一下,章璉?
而后,走近,看清了大廈大門入口掛著的牌子時,她似乎明白了過來。
門前掛著的招牌上寫著:民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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