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霍懷瑾的轉(zhuǎn)變嚇到了,尷尬地笑了笑:“抱歉,霍總,我下次會注意的。”霍懷瑾依舊面無表情,沒有回應(yīng)。
男人意識到氣氛不對,便識趣地站起身,禮貌地向霍懷瑾告別后離開了。霍懷瑾目送男人的背影,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霍懷瑾直接說:“安岑,進來一下?!睕]等對方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然后,他又拿起相機,審視著里面的照片。
安岑走進咖啡廳,看到霍懷瑾正滿意地看著手中的相機。他走到霍懷瑾面前,恭敬地說:“總裁?!?br/>
霍懷瑾抬頭,目光與安岑相遇。他將相機遞給安岑,平靜地說:“處理一下這些照片,將來會有用。”
安岑接過相機,迅速瀏覽了其中的內(nèi)容,眉頭微微皺起:“總裁,這就是您花費一百萬買下的照片?”霍懷瑾只是邪魅一笑,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嗯。”
安岑對于霍懷瑾的行為感到困惑,緩緩問道:“總裁,我不明白,魅達現(xiàn)在已無大動作,為何還需要這些照片?”
在常人的思維里,這的確是個難以理解的決定。但霍懷瑾的思維向來與眾不同。
安岑雖然心存疑惑,卻也識趣地沒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口?;魬谚牭桨册膯栴},又點燃了一根香煙,示意他坐下詳談。安岑心領(lǐng)神會,坐在了霍懷瑾的對面。
霍懷瑾深吸一口煙,慢慢地說:“魅達能從我手中挖走韓桑,說明他們也有可能再次挖走我新培養(yǎng)的人才?!?br/>
安岑疑惑地問:“那這和照片有什么關(guān)系?”他因為跟隨霍懷瑾多年,所以敢于直接詢問。
霍懷瑾輕輕彈了彈煙灰,淡然回答:“關(guān)系是有的,但不是主要的?!?br/>
他花費高價買下這些照片,一是作為將來可能對方塵的威脅,二是作為嚇唬方塵的手段,而最重要的是,如果方塵再騷擾溫晴,他可以利用這些照片讓方塵收手。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有所準備總是好的。
安岑聽后,沒有再多問,恭敬地說:“總裁,那我去沖洗這些照片嗎?”霍懷瑾微微點頭:“全套沖洗?!?br/>
“好?!卑册I(lǐng)命,正欲離開,卻被霍懷瑾再次叫?。骸暗鹊取!卑册⒖掏O履_步,轉(zhuǎn)身看向霍懷瑾。
“總裁,還有什么事情嗎?”安岑問道。
霍懷瑾平靜地說:“沖洗兩份,把相機里的照片發(fā)到我的郵箱?!?br/>
“好的?!卑册瘧?yīng)聲后,便離開了。
霍懷瑾目送安岑的背影,嘴角再次上揚。這一次,勝利依舊屬于他。隨后,他招手叫來服務(wù)員:“買單!”
霍懷瑾買完單后,直接離開了咖啡廳,步入停車場,駕車離去。一駛出停車場,他忽然想起安岑,便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安岑,洗完照片后直接回公司?!?br/>
電話那頭的安岑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霍懷瑾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正當(dāng)霍懷瑾放下手機,他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看到來電顯示后,顯得有些不耐煩:“什么事?……好,我馬上過來!”隨即,霍懷瑾駕車直奔公司。
抵達公司大廳,員工們紛紛向他問好。
安岑迎上前來,告知霍懷瑾:“總裁,方塵想要見您,正在會客廳等您?!?br/>
霍懷瑾似乎對安岑的話并不太在意,反而更關(guān)心另一件事:“照片洗好了嗎?”
安岑愣了一下,然后搖頭回答:“還沒,我放在何杰那里了,下午就可以取?!?br/>
何杰是安岑的好友,霍懷瑾也認識,自然信得過。聽到這里,霍懷瑾點了點頭。
他接著問:“你剛才說誰要見我?”
這時霍懷瑾才意識到安岑剛才的話。雖然他口頭上詢問,但腳下的步伐并未減緩。
安岑回答:“我來公司十幾分鐘了,方塵已經(jīng)在會客廳等您。”霍懷瑾聽后,眉頭微皺,方塵來得倒是挺快。
安岑見霍懷瑾沒有明確表示,便問:“總裁,我是否告訴他您不想見他?”
霍懷瑾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安岑,嘴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你覺得我會避而不見嗎?”他的笑容讓安岑有些震驚。看到霍懷瑾的笑容,安岑的表情凝固了。
霍懷瑾收起了笑意,冷靜地說:“去會客廳。”說完,他邁開步伐,向會客廳走去。安岑急忙跟上,心中暗想,霍懷瑾似乎比往常更加鋒芒畢露。
會客廳內(nèi)一片寂靜。方塵獨自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中拿著秘書為他準備的咖啡,輕輕攪拌,品味著苦澀的味道。
會客廳的門被推開,腳步聲漸近,方塵知道霍懷瑾回來了?;魬谚哌M會客廳,看到方塵正享受著咖啡的香氣?;魬谚鏌o表情,剛才的笑意已消失不見。
方塵見到霍懷瑾,微微一笑,兩人目光交匯,卻都保持著沉默。
當(dāng)霍懷瑾步入會客廳,安岑緊隨其后?;魬谚ê?,輕輕揮手示意安岑離開。多年的默契讓安岑心領(lǐng)神會,他默默退了出去。
方塵目睹安岑離去,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悠然開口:“霍總,我突然造訪,相信您不會介意吧?”
霍懷瑾對方塵的笑容感到些許不適,他不喜歡對方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但他并未表露出來。
霍懷瑾淡淡回應(yīng):“方總親臨,真是讓我們弘揚蓬蓽生輝。只是,我擔(dān)心我們的招待不夠周到,萬一有什么得罪之處,恐怕方總一怒之下,又將我辛苦培養(yǎng)的新人挖走,那該如何是好?”
他的話語中帶著鋒芒,但方塵明白,霍懷瑾這是在故意挑釁,試圖讓他解釋挖走韓桑的原因。方塵自知無法回避,卻沒想到霍懷瑾會如此直截了當(dāng)。
方塵微微一笑:“霍總,我今天來,是為了向您道歉的?!被魬谚牭竭@話,覺得頗為好笑,輕蔑地回應(yīng):“方總,恕我直言,我可看不出您有任何歉意?!?br/>
方塵并不介意霍懷瑾的態(tài)度,他知道霍懷瑾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心想,既然來了,就盡量保持和氣,于是他繼續(xù)說:“關(guān)于貴公司的那位天后,哦不,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的天后,其實當(dāng)初她來找我,是因為家人治病急需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