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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圖片小說在線直播 這樣的配置刷城主府真心大丈夫

    chapter 39

    這樣的配置刷城主府真心大丈夫嗎?

    埃盧跟在后面不斷給自己做假設,肉盾近戰(zhàn)是塞德里克,遠程法術攻擊是馬特先生,自己隨時補刀搶人頭,但……沒有可愛可親的治療?。?!

    純輸出的隊伍再怎么暴力,也能被一堆治療磨死啊!

    塞德里克明顯對這里的地理環(huán)境非常熟悉,左拐西繞,近乎出入入無人之地。

    “這里有一個石壁守護魔法?!比吕锟嗽趲е死@出花園以后,止步于一條長廊面前,“今天白天鬧了一場,城主府的護衛(wèi)幾乎都被派去守在幾個貨點,這里人倒是少?!?br/>
    “城主蓋布是個交易拍賣會的最大主辦方,他不僅是個政客,還是一個狡猾老道的商人,貴重的貨物很多被寄放在城主府,但出事的幾率卻非常少?!?br/>
    “后院的貨點幾乎固若金湯,據(jù)說每個五十步就會有法術干擾。”塞德里克指著長廊石壁刻著的咬尾蛇,“這是守護石壁,只要過界,它就會從石壁上爬下來,變成三十丈的石巨蛇?!?br/>
    “據(jù)說?你不知道嗎?”埃盧脫口而問。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法師,一踏過界限,就會發(fā)動石壁法術?!比吕锟藳]有轉頭,只是拿眼角瞥了一眼精靈,“更何況,我以前又不需要進去?!?br/>
    “那我們怎么辦?我記得沒有法師都有對應的破解咒語!但我也只記得一兩個簡單的,現(xiàn)在這個這么復雜?”

    “不是有馬特嗎?他可是亞摩斯的得意徒弟?!比吕锟舜浇锹读它c笑意,不急不慢,低聲道,“還有兩分鐘,巡邏兵就會過來。”

    馬特把法杖放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一個類似倒三角陀羅一樣的東西,里面灌滿了白色的東西,尖角開了一個細細的出口。他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形法陣,當收筆的剎那,白色痕跡慢慢地融入石地的顏色之中,就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而石壁環(huán)形繞尾細蛇開始蠕動起來,它咬住自己的嘴巴開始一點點吞噬自己的身體。

    埃盧這才注意到馬特的法杖上鑲嵌著一塊冰藍色的魔晶,他應該是一個水系法師,或者是水系的變異冰系法師。

    “我設陣法迷惑了它的眼睛,趁著現(xiàn)在進入。”馬特做事非常沉穩(wěn),他推了推眼鏡,“塞克,陣法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br/>
    “時間這么少?”塞德里克已經向前走去,遠遠已經聽到了巡邏兵整齊的鎧甲相處的聲音,他抓住埃盧的胳膊,“先走過去這段路。”

    “你沒看到嗎?”馬特跟隨著塞德里克,輕聲道,“剛才蛇的一只眼睛鑲嵌的是戈爾貢石,那是詛咒之眼。”

    戈爾貢是古多蘭語中是留下死亡的意思。埃盧覺得自己學習到的古多蘭語終于發(fā)揮了點作用,多蘭傳說里,戈爾貢是有著美麗相貌并且極其智慧的女子,但她贏得了死神的寵愛,免于普通人的生老病死,卻被深愛的情人殺死,留下的眼淚變成紅色的寶石,帶著詛咒以及死亡的力量。

    事實上,戈爾貢是來自北方火山下巖漿邊形成的一種紅色石頭,非常稀少珍貴。

    長廊的盡頭有兩人護衛(wèi)把守,那兩人穿著頭盔和鎧甲,身材高大精壯。

    “我過去處理那兩個,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著!”塞德里克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拽這精靈的胳膊,下意識皺了一下眉頭,他拔出自己雪亮的彎刀,纏在布條中的劍卻依舊被他僅僅地綁在后背上。

    埃盧和馬特等在拐角,這有點像回字型的封閉走廊,大約五部就有一盞鯨魚膏脂為燈油的油燈,燈光很亮。

    他們處在的這個位置,一盞油燈在背后,他們的影子應該被照在他們斜側的身前,被那兩個駐守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但馬特用了一個逆轉魔法,將燈光折了回去,影子落在身上,掩藏住了他們的痕跡。

    塞德里克很快解決了那兩個侍衛(wèi),甚至他的彎刀還是雪亮,火苗在刀刃搖曳,顯出幾分詭異的妖異。

    盡頭只有卻又是一個花園。

    近乎迷宮的花園,有九條路可以選擇。

    塞德里克停下腳步,馬特法杖舉起又放下,皺起了眉頭,慢慢說:“隔絕魔法?!?br/>
    他們的時間不容許他們選錯重來一遍,所以該選擇走哪條路就變得至關重要了。

    “埃爾維,你覺得你該走哪條路?”塞德里克突然開口問埃盧,神情嚴肅,“聽取你內心深處的選擇,該走哪條路?”

    精靈熱愛大自然,相對而言,他們與自然之間有一種非常奇特的聯(lián)系。

    精靈族喜歡聽取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通常情況下,他們的直覺靈敏的近乎可怕。精靈認為,這是自然之神給予他們的特殊能力。

    雖然并不是每個精靈都有這種能力。

    埃盧被推到最前面,看著半圓形向外露出的九條曲徑,他實在壓力過大,不得已邊閉上眼睛。

    夜里的春風帶著料峭的寒意在耳邊風過。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fā)出竊竊的私語。

    復雜饒舌,并無法明白。

    “聽你自己心里的感覺。”塞德里克的聲音仿佛透著某種魔力,直直地映射進精靈的心靈深處,就像一把生銹的斷劍,生生劈開那些迷霧。

    埃盧一瞬間,覺得自己聽到了玫瑰綻放的聲音。

    “我覺得……”埃盧指著左邊第三道小徑的路口,猶豫再三,“我聽不清楚,心里的聲音很亂,先是玫瑰不斷綻放,然后開始瀑布濺過亂石,最后似乎是歐石楠開滿墓碑,喪鳥淺淺低吟的聲音?!?br/>
    “這是?”馬特皺緊眉頭,“感覺有點像語言,但我不知道精靈感受世界萬物是不是也是這樣。”

    “先朝他說的哪條路走吧?!比吕锟说恼Z氣隨意并看似冷漠,“反正隨便都要選一條的。沒有人在做出選擇之前,就能知道結果?!?br/>
    那條路上非常寂靜,偶爾能看到幾朵白色的玫瑰,夾在在大量的灌木從中,看上去數(shù)量有些稀少的可憐。

    基本上三分鐘就能看到一支四人巡邏隊伍,第一支隊伍的時候,埃盧他們措手不及沒有做任何準備,直愣愣地出現(xiàn)在對方眼中。不過顯然,這些護衛(wèi)也非常震驚,估計一年到頭都不見得見到有人闖進來,居然塞德里克的反應速度最快,瞬間就拔出彎刀干凈利落地劃斷了兩個護衛(wèi)的脖子。

    另外兩個侍衛(wèi)這才反應過來,拔出大劍,但還是晚了一步,一個已經被馬特冰住,另一個被埃盧用手肘狠擊了脖子,跪在地上,塞德里克側身就順便把他殺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馬特稍微總結了一下:“配合的還算可以,不過人多就不會這么簡單了。”他看著塞德里克把這幾具尸體拖到旁邊茂盛的灌木叢堆里,推了推眼睛,“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發(fā)現(xiàn)缺了人,我們更得加快時間了?!?br/>
    之后又碰到的三支隊伍,埃盧他們盡量都是避開了。

    這條路走到盡頭,可以看到一排精美的石壁房舍,鱗次櫛比,就像一條臥睡的巨龍。

    幾個人貼著墻角陰影行走,沒有巡邏的人,寂靜無聲,月光鋪路,馬特的法杖的半空中微微揮動了一下,他反問塞德里克:“你不是說越往后走,干擾魔法越多嗎?這里好像元素痕跡不是很明顯??!”

    塞德里克“噓——”一聲,他貼著墻壁,聽到了一種嘶嘶的聲音,越來越近,他低叱喝一聲:“不對,這種圈套!我們快走!”

    可惜已經晚了。

    石壁上刻著的人物石像仿佛活了過來,扭動胳膊手持長矛,從墻上走下來。

    兵器在石壁人像上劃出火花,卻對石像造成不了真正的傷后,三人之中只有馬特的魔法才能起些作用。

    蓋布穿著華麗的長袍,頭發(fā)整整齊齊的梳在腦后,他從遠處走來,身邊還有一個戴著面紗的少女,少女人身蛇尾。

    “水妖!”

    蓋布咳了咳嗓子,神情類似一種可怕的憐憫:“我還以為來的是阿萊克先生,不過——”他直直地看向埃盧,“據(jù)說傷害幼精靈會傷到詛咒,我誠懇地邀請埃爾維先生留下,或許我們能進行一次友好的晚餐?怎么樣?”

    這時,人身蛇尾的少女俯下|身體把盤旋在手臂上的咬尾蛇放到地上,細如筷子一樣的小蛇,氣勢兇猛,高昂著蛇頭,一只眼睛鑲嵌戈爾貢之石,著發(fā)出嘶嘶的聲音,黑暗里,爬出黑壓壓的蛇群。

    大如蟒蛇,毒如響尾。

    嘶嘶作響,聽了就讓人毛骨悚然。

    “埃爾維先生的幾位朋友也請一起留下吧?!鄙w布城主拍了拍少女的手臂,側頭看向蒙面的少女,“好孩子,你會替我留下他們的,對嗎?”

    蛇尖輕輕拍打了兩下地面,少女發(fā)出和蛇類一樣的嘶嘶聲音。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水妖可以操控石像的?”三人背靠著,暫時形成一個圓圈,被圍在石像人中。

    馬特盯著蛇女,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水妖是歌聲可以驅使活物,但這些鬼東西可不是活的?那邊還有一個邪法師!”說完,他咬著牙根,念出漫長的咒語,地上迅速蔓延起一片冰霧,爬動的蛇群一時間被凍結。

    “跑!”塞德里克趁機拔出自己伸手的大劍,從結冰的地面上劃過,砍斷一只石像人的腿,硬生生打開一個缺口,如果他一個人在這里,塞德里克自信能夠全身而退,可是還是加上一個身體素質相對柔弱的法師和一個精靈。

    面對這么大群的圍攻,塞德里克也招架不住。

    匕首過于短小,埃盧仍舊用起來之前的黑劍,一甩手斬過一片昂首的蛇。塞德里克說黑劍沒有開刃,但埃盧覺得,至少他現(xiàn)在用起來覺得,還頗為鋒利。

    似乎劍刃上加持這特別的魔法。

    地面上的冰過于滑,埃盧跑了兩步,竟然往前一沖就要摔倒,塞德里克眼疾手快拉住他,然后帶著他往回跑。

    枝枝椏椏被甩在伸手帶上了噼里啪啦的風聲,依稀有幾朵玫瑰搖曳出芬芳。

    “該死的,他怎么知道我是精靈的!”埃盧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他和阿萊克從未在人前表露過精靈的身份,但這個該死的城主是怎么知道?

    塞德里克急急停住腳步,前面是石墻。

    “怎么辦?”埃盧喘著氣,看著身邊的兩個人。

    “我試試畫個傳送陣?!边h處追趕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馬特將法杖朝向地面,冰藍色的寶石劃在地面上,閃出藍光,“最多能傳送五十米,地點最后會再哪里也不能確定!”

    “站過來!”馬特的速度非???,各種繁復的符號閃現(xiàn)了又消失,宛如行云流水,等三個人都進入陣法中時,法杖畫成一個圓形。

    下一順,塞德里克他們摔入某個黑暗的地方。

    “師傅要是知道我用這種還在試用修改的魔法一定會拍死我?!瘪R特被壓在最后,他用力推開自己身上的精靈,“塞德里克,我就知道你是個災星!”

    “這是哪里?”埃盧摸索著找到自己的火星石,石頭在黑暗里慢慢發(fā)光,“好像是洞穴?!?br/>
    “這是……地下城,這里很濕,有些地方還有積水。”塞德里克抹了一下臉頰,他的臉在疾奔中被樹枝劃破,“之前是我估計錯誤,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城主府居然有水妖,而那個石像魔法的設計者——”

    “最起碼是九級邪法師。”邪法師一般指那些研究死物,驅使死靈的法師。因為死靈代表邪惡,所以邪法師一般都不受人歡迎。

    邪法師,意味帶來邪惡與悲愴。

    “這里有扇門!我們進去嗎?”埃盧找到了一扇鐵門,掛了巨鎖,吸引了其他兩人的注意力。

    “站到我后面。”塞德里克走到最前面,埃盧才發(fā)現(xiàn)塞德里克那把長期裹著白布的大劍上滿上豁口,甚至有若隱若現(xiàn)的斷紋,塞德里克舉劍劈下。

    鎖扣發(fā)出滋滋的聲音,應聲而斷!

    塞德里克推開門,一間不大的囚室,放著豎著幾個鐵籠子,里面都是各種魔獸,塞德里克踢了踢一扇鐵籠前的牌子:“這里應該拍賣會的貨點?!?br/>
    “沒想到居然是建在地下。”馬特些微感嘆了一句,“怪不得蘇科倫城能成為交易大城市,居然連獨角獸都有?!?br/>
    “這邊!”埃盧找到了第二個門。

    他們越走越往地下,越是超冷,甚至積水已經漫過腳背,他們也不知道進入了第幾個房間。

    “有血腥味?!瘪R特評價這個房間。

    “阿萊克的弓!”塞德里克去看鐵籠里的東西,這個房間只有一個鐵籠子,埃盧的眼光卻被墻上掛的長弓抓住,他把長弓取下來,同時摸到箭囊上的‘金箭’兩個字。

    “精靈——”

    埃盧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女精靈,近乎赤|裸的蜷縮在鐵籠的某個角落里,金色的頭發(fā)也因為長期不見光,變得灰而暗淡。

    “應該就是這個精靈!沒想到,我們這是誤打誤撞碰對了。”馬特看著塞德里克一劍向鐵籠的鎖鏈,只是很可惜,除了飛濺的火星和留下的痕跡。

    鎖鏈,沒有被劈開。

    “鎖鏈上施了黑魔法,除非光明法師,不然是打不開?!崩锩娴木`突然抬頭,她一只眼睛上帶著眼罩,神情傲慢優(yōu)雅,看向塞德里克的目光冰冷,“人類,別白費力氣?!?br/>
    “即使你打開了鎖鏈,我也不會愿意被你救!”

    “哦,那他呢!”馬特一把拽過埃盧,拉到籠子面前。

    埃盧看著里面的精靈,用昆雅語自我介紹了一番,但里面的精靈卻沒有任何反應,他想了想改用了辛達林語:“我來自格里瑟丹瓦精靈族……”

    “我是木精靈族的沙碧娜*阿巴德?!本`閉上眼睛,聲音依舊又輕又冷,“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精靈的氣息,你和他是同一個族的吧!”

    “他?你是說阿萊克嗎?”

    “對,我見過他一面?!迸`微微低頭,很慢聲的說,“他是個非常出色的精靈,意志力很強大?!?br/>
    “你不用來救我,我的身體已經不潔,靈魂充斥著黑暗。”女精靈的手指在地上劃過,指甲都是斷裂的,真是還在滴血,“如果不是我的愿望還未實現(xiàn),我絕不茍活至今日?!?br/>
    塞德里克壓根沒有理睬女精靈的這番話,而是轉向馬特:“這魔法你能解開嗎?”

    “我記得我是冰屬性?!瘪R特推了一下眼睛,毫不客氣地說。

    “我試試?!卑1R掄起自己的黑劍,用力劈了下去,鎖鏈出現(xiàn)了一個豁口,“好像有用。”他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把黑劍掠過的時候,那些被放出來的蛇會下意識躲避。

    塞德里克驟起眉頭,退到一邊,馬特壓低聲音,幾乎耳語:“能劈開黑暗魔法的,除了與之相對應的光明系,還是比魔法本身更厲害的黑暗物品。”他頓了一下,看到連續(xù)三四劍以后,埃盧已經劈開鎖鏈,“我一直想問,他這把劍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事情?!比吕锟藙恿藙幼齑剑澳惆盐覀冎g的關系想得太好了。”

    “我看剛才小精靈掉隊,你回去護著他。”馬特聳聳肩膀,不以為然道,“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錯?!?br/>
    “你想多了?!比吕锟死淅涞仡┝怂谎邸?br/>
    女精靈猶豫了一下,埃盧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披在她身上,女精靈拉住斗篷邊緣,好久以后才戴上兜帽,她側過臉,輕聲道:“謝謝?!?br/>
    “看來這已經是盡頭了!”馬特摸了摸四周的墻壁,一把的濕潤的水漬,他嘆了口氣,“我們得原路折回去,或許順便給他們添點麻煩!”

    塞德里克把裝著各種魔獸的鐵籠子打開,魔獸比起人類而言更加敏感,它們幾乎都是朝著同一個地方迅速奔去。

    有幾只魔獸對埃盧他們蠢蠢欲動,卻懾于塞德里克一劍之下的威力,呲牙著,最后卻還是夾著尾巴走了。

    他們通過黑暗里狹長的通道,走了近乎一個小時,才回到地面上。

    “這里……是?”馬特走出來,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

    “是選擇九條路的庭心花園!”埃盧走在最后面,這一頓路有些陡,他一手抓著地面上神祇的雕塑,一手伸向女精靈,女精靈想了想把手放在埃盧手上。。

    真是非常有趣的心里暗示。

    當有選擇放在你面前時,你所想的是選擇哪個才可能是對的?從而忽視,選擇它本身是否正確。

    “我們趁現(xiàn)在沒人快走吧?!?br/>
    “注意地上。”塞德里克大劍在地上劃了個圈,砍死數(shù)條蛇。

    窸窸窣窣的,從茂密的低矮灌木叢里游出數(shù)十條小蛇,昂著頭吐著信子。

    木精靈微微低頭,雙手交叉在胸前,開口低吟:“生命之樹啊,我是你忠誠的子民,讓大地長出蔥綠,困住邪惡的敵人……”

    隨著木精靈的吟唱,風從遠方刮來,帶著綠葉的清香。

    周圍的樹木的樹根從地下鉆了出來,繞圈似的盤旋著,不知從何時爬過來的藤蔓儼然已經占據(jù)了地面。

    一時間,這仿佛已經成為某個原始森林的一角。

    “可惡,這里是怎么回事?”蓋布城主被人簇擁著過來,他身邊依舊是那個蒙面的少女,少女勾著他的手臂,蛇尾掃過地上的綠茵,把手腕上的那條有著詛咒之眼的細蛇放到地上。

    綠葉草地頓時發(fā)黑、消融,恢復成原先的石地。

    “你們——”蓋布看到埃盧他們幾人,最后把眼光放到低頭的女性精靈身上,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們怎么會找到她!本來我還想請幾位好好聊聊,現(xiàn)在——約克抓住他們,不要傷害到女精靈,其他人不用管他們!”

    “他就是那個九級的邪法師?!瘪R特站到了幾人的最前面,橫著權杖,冰藍的魔晶發(fā)出強烈刺目的光芒,陡然升起一片冰墻。

    塞德里克想去幫忙,但四個石像巨人纏住了他,他扭頭朝小精靈吼道:“埃爾維,用箭射那個他們,不要管那條蛇。”

    埃盧拔出箭,拉開弓弦,對準了正在和馬特相斗的黑袍巫師。

    一箭射去。

    黑袍巫師隨手拉過身邊的侍衛(wèi)擋在身前,那箭射進侍衛(wèi)的心口,黑袍巫師扔掉那個擋箭牌,朝埃盧處看了一眼,嘴里念出了一個咒語。

    而趁這個間隙,馬特凍住了黑袍巫師所站地的地面。

    一個亡靈顯現(xiàn),全身穿著黑色的服飾,唯有頭盔中露出兩點綠色的幽火,它繞過馬特,向埃盧揮劍而來。

    埃盧一箭射向亡靈武士,箭身埋入武士的胸口,亡靈武士頓住腳步,頭盔內的幽火不停跳躍閃爍,

    而那支箭慢慢融化。

    亡靈武士再次動身。

    “我該怎么對付它!”埃盧又把弓箭搭在弦上,弓拉到滿月。

    這時,女精靈劈手奪過埃盧手里的弓箭,埃盧被弓弦巨大的彈力震得雙手發(fā)麻,女精靈用力把他一推,還沒回過神的小精靈就踉踉蹌蹌地后退了幾步,撞倒塞德里克身上。

    “你在干什么!”塞德里克差點下意識反手劈開小精靈的腦袋,他一手撈起小精靈,一手格擋住石像怪的進攻。

    埃盧頓時有些委屈,他沒想到女精靈會突然推她,而且力氣大得可怕。他再次拔出自己的黑劍,與塞德里克相互背對。

    一邊是四個石像怪,一邊亡靈武士。

    沒有光明術加持,兩邊都近乎刀槍不入。塞德里克第一次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應該把巴爾德帶上。

    亡靈武士襲來,埃盧揮劍劈斬過它的手腕,頓時一股黑氣飄散了開來。亡靈武士的手腕變得模糊,過了一會兒才重新長出來。

    “我的劍好像有用!”埃盧看著這一情況,大聲叫了起來。

    塞德里克和埃盧換了一個方向,他顯然注意著埃盧這一邊的情況,臉色沉重,眼中更加復雜不堪:“把你的劍給我?!?br/>
    “什么!”埃盧雖然有些不懂,但還是第一時間聽從塞德里克的命令,兩人默契的左右手同時換劍,連他們本身都沒想到會這么默契。

    塞德里克一摸到黑劍,頓時感到肅穆的悲愴從心底升起,帶著可怕而強大的毀滅的力量,耳邊呼嘯著金戈鐵馬,仿佛回到了三千年前修羅般的戰(zhàn)場。他咬著舌尖,穩(wěn)定心神:“石像怪雖然力大無窮,但行動遲緩,你不要和他們硬拼,借助身體的靈活拖一段時間,我很快就過來幫你!”

    “我知道了!”塞德里克的大劍意外的重,埃盧雙手握劍,一個側身,從一只石像怪□□滾了過去。

    塞德里克握著黑劍,細碎的黑色短發(fā)隨風搖曳,整個人都有一種銳利逼人,不敢掠其鋒芒的可怕感覺。

    仿佛一頭沉重的孤狼,終于睜開了眼睛。

    女精靈沙碧娜搭著弓箭,箭尖對著黑袍巫師,但在射出去之前的最后一秒,他把箭尖對準了蓋布,弓弦輕微地來回震彈。

    那支誰也沒有想到的箭,氣勢逼人,瞬時已經來到蓋布面前。

    蓋布捂著胸口,箭尾的羽毛夾在他手指間,整支箭穿透了他的心臟,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大叫起來:“沙碧娜!沙碧娜——”

    血液迅速地從身上流失,蓋布城主萎靡地坐在地上,低聲喘著氣,當生命力無情地從他身上流走,他卻覺得那一剎那,他又是那個五十年前年輕朝氣的少年,動了動干癟的嘴唇:“我愛你呀……”

    身邊的蒙面少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血跡,發(fā)出‘啊啊’的害怕的聲音,她抓下臉上的面紗,露出一雙可怕的純黑的沒有眼白的眼睛。

    女精靈扔下長弓,毫無畏懼地看向那雙眼睛,從腳跟開始僵硬,一點點化為石像:“死亡才能結束一切,我曾發(fā)誓——必將看著蓋布一族毀滅!”

    黑袍巫師看到那邊的情況,低聲罵了一句,轉身拉住依舊懵懵懂懂的水妖,撕開一張傳送陣,在眾人面前突然消失。

    塞德里克斬掉亡靈武士的腦袋,然后又一一砍掉石像怪的腦袋。

    馬特魔力消耗過度,一屁股坐在地上。

    唯有埃盧站著,看著因為主人死亡而猶豫不決的城主府侍衛(wèi)。

    蓋布的尸體,女精靈的雕塑像。

    黑夜,繁星點漆。他心里產生一種茫然而不真實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