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皆盯在曹煜的臉上,雖然還未得曹煜青睞一眼,卻已經(jīng)都面‘色’緋紅,頻頻將多情的目光睇向曹煜了。.最快更新訪問: 。
曹煜卻只扭頭和羅芊芊說話,“芊芊,怎么苦著個臉不高興?”
太后向他低語道:“今日可把你五弟也請來了?”
曹煜道:“貼子倒是下了,不知他會不會給朕這個面子。崾”
“哼,他的眼里能容得下誰?這天下能讓他給面子的人還存在嗎?”
羅芊芊聽了,眼圈驀然紅了紅。
曹煜對羅芊芊道:“芊芊,你別難過,既然是太后的懿旨,自然是要遵照執(zhí)行的,別以為那次在朱雀堂認罪之后此事就了結(jié)了。你可是咱們邾國的‘花’魁,又是太后的侄‘女’,又有哪一點配不上他呢?”
太后道:“皇上,你勸她也沒用,難道能‘逼’著他們成親?躪”
曹煜笑了笑,“此事‘交’給朕吧,朕總歸要讓他心甘情愿的娶了芊芊?!?br/>
太后聞言,不由長舒口氣,“若真的是這樣,那當(dāng)真好得很?!?br/>
曹煜又向羅芊芊道:“不過芊芊,以后你須得記得朕的好,無論什么時候,要記得朕為了你的事可也費了心的,到時候可不能恩將仇報?!?br/>
“皇上,您把芊芊說成什么人了?!绷_芊芊聽得皇帝愿意出頭解決自己的事情,已然心‘花’怒放,這時候小臉緋紅,連忙表態(tài)道:“芊芊知道,皇上與齊王殿下素來不和,若是芊芊能成為齊王殿下的妻子,自會從中周~旋,不管任何時候,芊芊都會站在皇上一邊的?!?br/>
“哈哈哈,好,是個聰明的‘女’子?!碧筚澋?。
幾人越說越高興,倒教臺上眾‘女’疑‘惑’不已,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這時候,皇后姬燁妤終于款款而來,尊貴與端莊并存,好似百‘花’叢中最高貴盛放的牡丹‘花’兒。
她一來,眾‘女’不由自主地都噤了聲。
姬燁妤的目光與安歌對上,她向安歌微微地點了下頭。
這時,眾‘女’已經(jīng)請下安去,姬燁妤和聲道:“都起來吧,不必拘禮,今日雖說是本宮的壽誕,卻是你們的大日子,且莫要因為請安而‘亂’了衣服頭飾,要把最好的一面拿出來知道嗎?”
眾‘女’皆道:“明白?!?br/>
安歌其實覺得,這種場合她來不合適,這不就是滿天的星星,只有一個月亮,星星們爭相綻放光明,為的就是被月亮挑中嗎?
安歌再往周圍看了眼,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還有何佟之及何嬛之姐妹二人,另外就是姬靜姝和羅芊芊了這幾個屬于“后宮”之外的人了。
羅芊芊自不必說,人家是純看熱鬧來的,或者說是來等待齊王出現(xiàn)的。
另外幾個,卻也與這些妃嬪一樣,想著若是能夠被皇上瞧中的話……
安歌覺得此情此景,越發(fā)覺得不舒服,剛要起身告辭,見一個金袍大肚,滿臉‘肥’‘肉’,如同笑彌勒的光頭男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只卜算缽,乍一看倒像個游方的和尚,可是游方的和尚沒有他這樣富貴的,他的手腕上脖子上都掛著很名貴的珠子,連耳上也戴著碩大的耳環(huán)。
乍然見他到來,安歌不由地怔了下,接著便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她可不想被他發(fā)現(xiàn),更不想與他斗法。
此人正是況離的師父淳于光,他與楊筠松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楊筠松只愿遵循正道、天道、人道之正常規(guī)律,為安歌所授的技藝也都是正統(tǒng)學(xué)問,而淳于光不同,很多年前他就不愿在山中修行,雖然得了況離這樣的徒弟,也并不手把手的教授,而是將徒弟扔在山里,他自去城里賺錢,游山玩水,還有競藝。
淳于光此人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笑呵呵的無害,安歌沒有下山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淳于光曾經(jīng)四處游歷,尋找各教高手過招、切搓,甚至不擇手段盜取一些早已經(jīng)失傳的經(jīng)法,拿過來自己加以研習(xí)。
當(dāng)初,便聽說,他能以人的相貌,而反推出其人的八字,這其實已經(jīng)完全脫離風(fēng)水堪輿之范圍。一般的卜算八字觀人面等,只是在大方向上為了配合風(fēng)水堪輿,乃是風(fēng)水界的副職,而他反推八字是又往術(shù)算方面靠攏了一步,以副為主,癲倒輕重。
之前,況離利用死者遺物尋找尸體,在安歌看來,亦是旁‘門’左道,而在淳于光看來,定是自豪得緊,因為風(fēng)水界內(nèi),以楊筠松為代表的人物,都可能無法做到這一點。
此時,安歌靜悄悄地坐在角落里,只是腹誹,“他怎么來了?這樣的日子,他來做什么?”
淳于光卻已經(jīng)請安完畢,得到皇帝的禮讓,坐在皇帝的右側(cè)的位置上,笑呵呵地向臺子下看過來。
目光掠過安歌的時候,并沒有多作停留,安歌暗暗地舒了口氣。
太后羅氏有點不明白,問道:“皇上,今日淳于大師來到這里是——”
“太后,朕請淳于大師來,便是要他好好的看看這些‘女’子的面相姿態(tài)等,若是有必要還需看看八字等的,民間成親都講究八字合婚,朕雖然是天子,
卻也不能隨便就要了一個‘女’子,因此請大師來幫朕合婚,總歸要挑出最合適朕的那個‘女’子才可以?!?br/>
太后羅氏略微有些不高興了,“當(dāng)初這些‘女’子被選中進宮,都是請高人看過八字的,自是都與皇上很合,才能夠進宮。按照皇上的意思,若是只選出了一兩個,那其他的‘女’子又該如何做?”
“剩余的想留在皇宮里由朕養(yǎng)著也可以,想離開也會放她們自由?!?br/>
“你——皇上,你是天子,更身負皇家延續(xù)香燈之責(zé)——”
這時,淳于光接過了話頭兒,“太后,延續(xù)香燈這種事,皇上自是旁無責(zé)殆,只是八字不合乃有禍,后宮若有禍就是皇上有禍,皇上有禍就是江山有禍,皇上的想法絕對正確?!?br/>
這時姬燁妤在旁邊笑道:“大師說的是,那么大師請看,本宮是否配得上皇上呢?”
淳于光凝重地觀察了皇后片刻,這才道:“皇后之面相尊貴,乃是極貴之格,自是配得上皇上的。不過還是那句話,皇上與皇后雖然相合,彼此甚至互有助力,然而就是因為雙方格局都太強,因此還是不能夠真正的在一起,至少要三五年后方可自然化解。”
皇后笑得更深刻了,“大師說的是,本宮與皇上,都很尊重您的說法,因此我們并沒有——”她說到這里,看了眼太后,這次終于是向太后解釋清楚了,為何帝后二人從未在一起過夜,原來是有這個原因。
果然太后羅氏眉頭皺得更深,“淳于光你這個老賊禿,哀家道是何原因?原來是你在做怪!”
淳于光被罵,反而笑得更厲害了,“太后娘娘,您罵得對,罵得對啊,鄙人也常覺得此事是有罪啊,因此常常自責(zé)夜不能眠,可是我亦不能違背上天的意思說違心之語,因此,這不就是請罪來了嗎?今日,定為皇上挑出最適合皇上的人選,讓太后您早早的抱上皇孫!”
太后羅氏想到自己的兒子似乎頗為篤信人面風(fēng)水之事,而且淳于光又是被自己的兒子信任的人,她自也不可能真的去為難她,當(dāng)下只是拿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在淳于光的光腦袋上敲了一下,“告訴你淳于光,今日如再出差錯,哀家就把你的腦袋敲破!”
淳于光‘摸’著腦袋,陪笑道:“是是是,鄙人一定盡力?!?br/>
幾人在臺子上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眾‘女’卻也都聽了個七七八八,頓時對皇后姬燁妤有些改觀起來。
原來并不是皇后不得皇上的寵愛,以至于帝后二人一直分居而眠,卻原來是因為有這種原因。怪不得皇上雖然不翻皇后的牌子,卻總是很尊重皇后,甚至為她大辦壽誕了。
眾人正自胡思‘亂’想著,就聽得絲竹樂起。
‘女’儀官已經(jīng)宣布,“拜壽開始!”
所謂拜壽,也就是逞上各人準(zhǔn)備的禮物,記入‘花’名冊。
這一環(huán)節(jié)并沒有什么好說的,只是每個上前拜壽之人,都被淳于光盯著瞧,上上下下的打量,令人非常不自在。但想到皇上也有可能這樣的打量自己,所以眾‘女’盡量都表現(xiàn)的乖巧可愛,和順溫柔。
安歌卻從淳于光的眼里看到了令人不恥的東西,以前就知道他下了山,常常留連于青l(xiāng)ouji館,曾被楊筠松狠狠地說教,修行之人不該如此,否則會破壞一身修行。
然而淳于光卻回什么,“人生短短數(shù)十年,再怎么修也修不成仙,況且辛苦學(xué)得一身技藝就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瀟灑自在,若都如師兄這般,又何必去來山里學(xué)藝?”
總之二人意見不合,楊筠松勸誎無效,后來便放任其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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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看到有親就沈婥之八字為何不被皇后姬燁妤所知,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眾人只知沈婥何時死去,并不知她何時出生,而且像沈婥這樣的人,對于自己的八字是很少告訴別人的,另外尸體被搶出宮,至今沒有立碑造墓,知道的人就更少。因為八字一般是指人出生時的年、月、日、時,用天干地支來表達的話就是四柱,每柱兩字,共八字,因此稱為“八字”,在測算命運的時候如果八字錯誤,那么就會測算錯誤,這事于后面的內(nèi)容發(fā)展非常相關(guān),所以在此特別解釋一下。感謝q_jerkgo7u、fwq_cy、cikelovesuk等親投月票贈荷包,親是特意在月底投的吧,‘棒’‘棒’噠,一變?nèi)?,愛你們愛你們么么噠≧◇≦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