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修煉的時候吃這個蘊火丹,能使你體內(nèi)的靈氣更加凝練,雖然效果不大,但總歸都是積少成多的?!闭缭茙V看她收下了丹藥,便笑著說道,又恍然大悟般想起來,忙交代道:“你記得去交任務(wù)的時候,讓任務(wù)堂的人把上交朱果的積分一道給你算進去?!?br/>
張白菓一愣,沒料想到居然還有這等好事:“咦,還有積分拿?多少?”
師門的任務(wù)積分可是好東西,別看他們是親傳精英弟子,不必像普通弟子一樣靠著幾去兌換額外的資源,但有些特殊材料就連他們也是需要拿積分去換的——若是積分沒有用處,大家伙誰還愿意做師門任務(wù)?——就比如張昕薇做豎琴所用的特殊材料,全是刷爹刷出來的,當(dāng)然不是靠刷清源真人的臉,他作為一峰之主,積分自然不少。
也就是說,宗門提供給他們這些弟子的資源,都是有好有壞的,而頂頂好的那些,便只能靠兌換的……便是一峰之主都沒有特權(quán)領(lǐng)取。
這一點張白菓很能夠理解,沒有規(guī)矩如何能成方圓,就跟現(xiàn)代經(jīng)營一個企業(yè)一樣,如果從內(nèi)部就松松垮垮的沒有半點規(guī)矩,遲早就是倒閉的命。
張白菓對積分這方面的要求暫時還并不大,因此雖然有些驚喜,倒也沒到喜形于色的程度。
“具體我也不大清楚,總歸不少的,不然以后門下弟子得到了這樣的好處,誰還愿意上交?”甄云嶸笑道,他說的卻是正理。
沒有足夠的利益,有哪個修士會愿意交出手里的資源?又不是富得流油不需要這些了……修行不易,只是培養(yǎng)一個金丹修士就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所以靈根天資好的修士才這么受歡迎,因為靈根越好,到達同樣程度的修為,花費的資源就越少。
其實師門開設(shè)師門任務(wù)難道真的是大家伙都閑著沒事干了嗎?自然不是的……這不過是宗門為了調(diào)動門中弟子的積極性罷了。
免得他們習(xí)慣了“不勞而獲”,變成一群只會“死讀書”的修真呆子。
一個只會悶頭修煉的宗門是沒有前途的,便是同一個宗門同一個峰頭的每個人,也都有各自不同的作用。才能撐起這座季羅山!否則便如同閉門造車一般。能造出個什么來?
“有幾分道理?!睆埌浊扅c頭表示贊同,又道:“師兄,我這回回來略有所悟。打算閉關(guān)……”
甄云嶸點點頭,并不反對,只是問道:“師父知道了嗎?”
“回來我先見得師丈,已經(jīng)稟告過他了?!睆埌浊扅c點頭。笑道。
她出去快一年的時間,其中一大半?yún)s是與甄云嶸一道的。分開沒幾日又被那冉柒纏上。一個是煉氣大圓滿修士,另一個干脆是筑基修士——就算半吊子,那也是筑基啊!——一路上算是半點危機都不曾碰到,還運氣極好的采了一株朱果。算上還沒成熟的墨蓮的話,說起來,她的確說的上是一帆風(fēng)順了……只有最后才是獨自踏上的歸程。不過因為趕路著急,路上自然是半點歷練的作用都沒有起到。
唯一證明過她的確有所進益的。只有再趕回來的途中因為一時靈氣枯竭停下,打坐時突然自然而然就突破到了的煉氣五層修為。
再翻一年,她才滿十八,身為一個三靈根,煉氣五層修為,已經(jīng)足夠她自傲了!
不過她知道這次突破并非意外,她原先就隱隱又卡到瓶頸的感覺,谷暨丞不過是她外出歷練的緣由之一,并非全部。再加上意外服下兩枚朱果后提升到七品的靈根,和些許領(lǐng)悟,這才一鼓作氣踏上煉氣五層——她不得不承認,冉柒的存在也給了她很大的明悟。
“左右我也要閉關(guān)筑基,你躲一躲風(fēng)頭也好?!闭缭茙V一笑,順口說道。
師兄妹兩個對視一眼,張白菓唇角略過一絲無奈。上交的朱果只給了宗門僅有的五個火系天靈根,其他人自然要靠后。人家自然不會覺得她手里會一顆都不留——事實上,的確還有一顆留存——再加上獎勵的那瓶蘊火丹,少不得有些同門要找上門來。
“蘊火丹我是打算自己留著用的,還剩了一顆朱果……我打算給師姐?!睆埌浊懸膊徊m他,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再路上她心里就定了主意,那顆朱果留著她也沒有用處,摘下時間長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損耗呢?她心里急著張昕薇這幾年來的照看,雖然她性子實在不是修仙的料,給她有些浪費,但架不住人家有個好爹!便是沖著清源真人,這一顆也是必給她的?!爸皇俏覜]想到,師丈竟然拿沒給師姐留一顆呢!”
畢竟她是無為峰弟子,朱果又是由甄云嶸帶回,第一時間交到清源真人手中,他留下一顆給自己的女兒并沒有什么大礙。
可他居然很大公無私的全部交出去了。
莫非是因為覺悟不同么?
張白菓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她可是一個人啃了兩顆?。?br/>
且第二顆壓根就是當(dāng)成果子給吃掉的!
“師尊自然是以師門為重的?!弊鋈送降艿?,再怎么樣也不會給自己師父拆臺,甄云嶸微微笑著點頭附和。至于心里再怎么覺得清源真人是因為早就看破了自家女兒心性不定,壓根沒有往大道上義無反顧撲上去的意思,所以干脆放棄了她才是真的。
不過,張白菓這顆朱果倒也不算肉包子打狗,不管怎么樣,那也是他的女兒不是?這份情定然是要領(lǐng)下來的。
當(dāng)著甄云嶸的面,張白菓也沒再多說什么,又聊了兩句,便去了張昕薇的洞府,將朱果雙手送上,倒是得了她一陣感激……看樣子,她對自己父親的舉動也不是很愿意。
張昕薇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修行并不熱衷,因為她每天都再打坐,認真修煉,自認為十分刻苦努力了——可她從沒想過,當(dāng)初張白菓剛進門時就知道閉關(guān)修煉,可這么些年了,她自己卻從沒有主動要求過閉關(guān)!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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