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山抱著葉寒進入斯坦城之后,先是找了一家不算太大的客棧安頓了下來,然后讓李天霸留下來照看著,?en???.ranen`net
短短幾日時間葉寒的心魔便爆發(fā)了兩次,這可不是什么好的預兆。原本還打算臨走之前再為葉寒徹底壓制心魔的計劃也變得迫在眉睫,葉遠山從客棧出來之后稍作打聽便徑直奔向了附近的一家藥店,在他不假思索地便寫出了三十余種草藥的時候,掌柜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怪異了起來。他經營藥草生意少說也有幾十年了,可是看到葉遠山羅列的藥單卻一點也看不出是治什么病的,更何況其中不乏幾味劇毒的藥材。不過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眼前之人很不簡單,所以不敢怠慢親自為其抓齊了所有的草藥。雖然有意出言請教一番,可是看葉遠山急切的表情,便很識趣的打消了這個念頭。待拿到所有草藥,在付錢結算的時候葉遠山又要了一套治病用的銀針,然后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掌柜的,剛才那個人買那么多草藥,可是也不像開醫(yī)館的呀?不知道是治什么病,即便是多年的頑疾也不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吧!”直到葉遠山離開,一旁的伙計才忍不住出言詢問起來。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我們是藥店又不是城主府,他買的藥不管是治病的還害人的,都和我們沒任何關系。”聽到掌柜的訓斥,伙計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敢反駁。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眼里見多識廣的掌柜,其實也看不出來那些藥材是干什么用的。
然而就在葉遠山離開后不久,一隊身披銀甲腰挎佩劍的城衛(wèi)兵便闖進了他們藥店。
“誰是這里主事的?出來答話?!睘槭椎囊幻麎褲h頭盔和銀甲上比其他兵士多了一些特殊的紋路,掌柜的在這斯坦城居住了幾十年當然一眼就看出這是一位大隊長,所以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快步從柜臺后走了出來,唯唯諾諾地上前幾步諂媚地說道:
“我就是這里的掌柜,不知幾位大人到我這小店來有何見見教?”嘴里雖然如此問著,心里卻是有了幾分猜測,恐怕這和剛才的那位顧客有脫不了的干系。
“剛才有沒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來你們這里買藥?”掌柜的態(tài)度雖然極為恭敬,可是這位隊長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般,面無表情地問道。
“有有有,我這就給您拿藥單。”掌柜的一聽還真果不其然,心頭一凜慌忙連聲應是,然后快步走回柜臺拿出了那種購貨清單,恭恭敬敬遞到了隊長的手中。
不要看他這藥店規(guī)模也不算小,可是在這些殺伐果斷的士兵眼力,深知自己什么都不是,所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剛才買的藥都在這上面了,而且臨走時還買了一套銀針?!泵鎸@位隊長淡漠的表情,藥店掌柜不僅不敢冒犯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容。
拿到藥單之后見掌柜的話已說完,一揮手轉身便帶人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多余的話,看到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鏗鏘步伐離開,掌柜的這才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還真是不出我所料,那顧客在我們這兒買藥竟然還引來了士兵,你給我把眼睛擦亮了如果那人再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賣藥給他了。”用力地拍了幾下胸口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掌柜的看了伙計一眼鄭重地說道。
“啊......嗯嗯嗯......我記住了。”伙計明顯也是被那些士兵身上的肅殺之氣嚇到了,直到此刻臉色還有些煞白,聽到掌柜的說話愣了一下神才結結巴巴地答道。
葉遠山離開了藥店之后直接就回到了客棧,葉寒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容樂觀,心魔這東西不爆發(fā)則以不會對人產生任何影響,可是一旦爆發(fā)則有可能徹底占據宿主的心智,即便是將其壓制了下來爆發(fā)的次數多了也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所以他此刻沒有一點心思去打聽斯坦學院招生的情況。
回到客棧之后,葉遠山先交代侍者送上去點吃的,剛走出兩步又轉過身來吩咐他準備一個洗澡用的大木桶和開水,然后才急匆匆的上樓去。
推開門葉遠山便是看到葉寒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盤膝坐在床上打坐臉色有些蒼白,而李天霸大概是餓了自己坐在桌子旁喝茶吃點心。見他回來連忙站起身來,小聲說道:
“他醒來之后,一句話也沒說直接便打坐修煉了起來?!?br/>
“嗯,辛苦你了天霸,我已經吩咐侍者準備吃的了,等會送過來之后你先吃,我先給他檢查一下身體?!比~遠山拍了拍李天霸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徑直走到了葉寒身邊,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把手掌貼在了葉寒的背上。
還沒等他運轉元力探查,便感覺眼前一黑接著便是被一股大力震退開來,足足退后了五六步才勉強穩(wěn)定身形有些震驚地望著床上的葉寒。
“好強悍的精神力!難道小寒除了元力修為天賦不凡之外,還成為了念師嗎?”葉遠山瞪大了眼睛,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想道,不過看葉寒的身形依舊紋絲不動也是猜測到他是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所以并沒有魯莽的開口說話。
“您沒事吧?”看到李天霸突然間便莫名其妙地退后了好幾步,不明所以的李天霸也是霍然站了起來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沒事,你記著不要打擾他就是了?!比~遠山簡單的交代了一句,便坐在這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飲而盡,顯然這來回的奔波他也是被折騰的不輕。
雖然心里邊疑惑不解,可是倒很識趣的沒有再問什么。又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驟然響起他趕忙站起來去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送上來的飯菜而是一只大大的木桶,侍者恭敬地站在門口說道:
“客官這是您家長輩要的木桶,開水和飯菜很快就會送上來?!闭f完微微躬身然后便退了下去。屋子一共也就兩丈見方,聽到侍者的話葉遠山走到門口將大木桶搬了進來,然后便打開了裝著藥材的大布袋,稍作辨別之后便抓起一味味不知名的草藥放到了木桶里。
又過了短短半盞茶的功夫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總算是將飯菜送了上來,而且后面還多了一名壯漢兩只手上分別拎著一大通熱氣騰騰的開水。東西放下之后,兩人便先后退了出去。
“你先吃飯吧!我要給他準備藥浴待會再吃?!比~遠山隨**代了一聲,便將大號木桶里的水盡數倒進放了藥材的澡盆子里。然后將手靠近水面試了試水溫,又是十幾味草藥按照先后的順序放了進去。那兩桶水明顯是剛燒開的,經過了這一番折騰之后依然蒸騰著濃郁的白霧。做完這一切之后,葉遠山看了一眼還在床上打坐的葉寒,然后走到桌旁也坐下來開始吃飯。
飯菜不算豐盛兩素一葷還有一小盆晶瑩如玉的大米飯以及三幅碗筷,菜雖然不多可是貴在分量足,一老一少都吃飽了之后還剩下不少。而在他們吃飯的期間,滿屋子濃濃的藥味則是充斥了整間屋子,聞起來甚至都有些刺鼻不過也有種說不出的清香味道。
“天霸,吃完飯你就下去走走吧!這屋子里的藥味有點重,恐怕你會不適應。”待二人都放下了碗筷,葉遠山看了看李天霸開口說道。
“那好,我不走太遠,有事您隨時叫我。”剛才由于確實是太餓了,所以李天霸并沒有在意那越來越濃的藥味,這會兒填飽了肚子倒還真感覺有點不適應,答應了一聲便起身走了出去。
又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葉寒才從修煉中醒過來,這期間滿屋子的藥味濃郁到一種頂點之后便開始慢慢變淡。葉遠山不得不運起體內火屬性元力將手放在水里加了好幾次溫,才使得那桶添加了幾十種草藥的熱水依然熱氣騰騰。
“醒了?先過來吃飯吧!”看到葉寒醒來,坐在椅子上的葉遠山朝著他招了招手說道。
聞言葉寒答應了一聲便穿上鞋走到桌子前坐下,然后端起已經放涼的了米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足足吃了兩大碗米并且將所有的菜風卷殘云地吃了個精光,葉寒才打了個飽嗝放下碗筷,然后又倒了一杯同樣沒有什么溫度的茶灌了幾口,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向葉遠山。
“既然吃飽了,就趕緊把衣服脫了吧!不然那桶里藥水的藥力會大打折扣的。”葉遠山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然后便站起身來背著雙手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告訴他必須至少泡夠兩個時辰以上,水如果涼了就自己用元力維持溫度。
葉寒微微愣了一下也知道爺爺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沒有再猶豫便關起門掛上門栓,然后飛快地脫掉渾身所有的衣物跳進了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