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團旋轉著,越來越近。
景軒的肉身在極冷與極熱中來回的轉換。
景軒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次次被凍僵產生裂紋,而后又一次次被融化,變的粘軟。
“嘭嘭嘭”。
景軒一次次出手,延緩光團的逼近,又將自己之前從未嘗試過的法則攻擊一次次融合。
冰與土,冰與雷,冰雷土......景軒只能在這三系法則中去組合攻擊方式。直覺上,景軒感到這光團會吞噬自己的火系能量,而金與木又被熾熱的氣息所克制。
但是怨靈是不死的,即便碎裂也會重新組合。每一次碎裂之后,它們重新組成的光團就會更小一些,熾熱的氣息反而更加的暴戾。
景軒曾懷疑,這些光團是不是故意被自己打爆的,要借自己的手將它本身推進到更強的地步。
但是景軒沒得選擇,如果不持續(xù)的攻擊,一次次的將光團打爆,自己就會更快的陷入死地。
光團一次次縮小,閃避也越來越靈敏。不知道第多少次之后,光團接近到了景軒六丈遠的地方,熾熱的氣息將景軒的身體點燃。
“滋滋......咔咔......”,景軒聽到自己肉身上傳出一陣陣被燒焦和被凍裂的聲音。但是景軒真的不能再后退了,被灼燒點燃至少還能動;但是一旦被冰封,將徹底失去一切行動能力。到此刻,景軒也已經察覺到了這寒冰氣息同樣帶有封凍神魂的能力。
景軒急迫,沒有了法丹,也沒有了屬性符文,這些曾經多次為景軒化解險境,帶來機緣的東西如今部都沒有了。
自從法丹在黑白種子的影響下演變成為一個小世界后,景軒也時常嘗試去了解自己體內的這個小世界。它一直昏昏暗暗朦朦朧朧的,沒有太陽,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只有暗淡的法則熒光為這個世界帶來一絲的光明。說它是個小世界還很牽強,因為它只是在一片很小的陸地上維持著屬性法則的平衡。
它的成長,完依賴于景軒自身修煉出的能量。地球上的靈氣稀薄,幾近于無。景軒也沒有辦法為它補充生產所需的能量。
在這個小世界里,流水,大地,草木,火山都是景軒自己的法則符文和靈元能量演化而成的。景軒每一次的攻擊,其實都是在抽取自己世界中的流水和雷電。景軒每一次消耗它,它就越脆弱一分,一旦消耗過多,整個小世界的法則能量就會失去平衡,避免不了被毀滅的結局。
但景軒也不敢嘗試將這熾熱或冰冷的能量引入自己的世界內,因為他感覺到這兩種超越自己認知的能量,只要有一絲進入丹田,就會徹底破壞掉自己那脆弱的小世界。
攻也不行,防也不行。這一刻,景軒雖然一直壓制著自己的絕望不讓它覺醒,卻也無計可施了!
“二狗!”景軒大喊一聲。
“嗡”的一聲,二狗被召喚而出,感應到主人的意志之后,將槍身漂浮在景軒身邊,槍尾伸向景軒背后的寒冰棱角,槍鋒指向熾熱的光團。
二狗槍身內的水屬性紋路亮起,將背后的精悍氣息傳遞到槍尖,在景軒身前散發(fā)出一股冰寒的能量,阻擋著光團襲來的熾熱氣息。同時將熾熱的氣息傳導到景軒身后,抵擋冰寒氣息,為景軒創(chuàng)造時間。
景軒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迅速吞服丹藥,恢復自己的傷勢。這一刻,景軒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變化,從之前偏向堅硬的結實感,向著柔而韌的方向轉變。皮膚上已經沒有了毛孔,光滑而晶瑩,變的很柔軟,卻異常的富有韌性。
景軒了然,這是冰寒能量和熾熱能量共同影響下造成的。一次次的被凍碎,又一次次的被燒化,無數次的交替重復,在生死之間竟然為自己帶來了一場機緣。
“咔咔......”
幾息之后,二狗槍身被凍裂,后半部的槍身上出現幾道深深的裂痕,還有越來越多的細密裂紋開始在槍身上蔓延。而槍尖部分已經變成了赤紅的鐵水,如果不是有法則紋路的加持,二狗已經無法保持原本的形狀。
景軒意識到二狗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自己如果不能盡快解決眼前的困境,那么只有葬身于此了。更為恐怖的是,二狗與景軒意志相連,將槍身上的極寒與極熱都同步到了景軒的神魂中。
一瞬間,景軒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被像是被剝離了出來,分裂成兩半,一半在被焚燒,而另一半在被冰封。這不是意識造成的錯覺,而是真實的冰封和焚燒。
景軒控制著二狗來回的旋轉,不斷更換寒熱兩端的氣息。
“二狗堅持住,出去后給你買狗糧!”,景軒用這種輕松的話語緩解自己的焦急內心。只要自己的意志不放棄,二狗就不會被徹底摧毀。
景軒忍住自己神魂中遭受的痛苦折磨,并分出心神去思考出路。
&nbs 你現在所看的《皇落》 太行八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皇落